文化課教材(高級):王守仁(上)─慕聖修行(歷史人物故事)

正見文化課教材編輯小組


【正見網2006年11月14日】

編者按:為了弘揚中國神傳文化,清除邪黨文化的影響,在教育領域的大法弟子用在大法中修出的正見,開始著手編寫一套中國傳統文化教材。因為是剛剛起步,難免有所不足,我們需要世界各地的大法弟子,尤其是教育領域的大法弟子的參與和指正。我們誠摯的希望使用這份教材的同修,能將上課中所遇到的問題,以及教材的優缺點反饋給我們,以便我們不斷的修改提高,使教材更加充實完整。同時,我們也歡迎更多有意願參與教材編輯寫作的同修加入進來,共同完成教材的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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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王守仁的出生即充滿異象,《明史》記載他的母親懷孕14個月才生下他。他的祖母曾做一個夢:一位身穿紅袍、佩戴寶玉的神仙,在瑞雲和天樂聲中送來一子。祖母夢醒時,恰巧守仁出生。祖父便根據這夢兆,為孫兒取名為“雲”。

王雲直到5歲還不能說話。有一天,他正在和一群小孩玩耍,一個和尚經過說:“好個孩兒,可惜道破!”祖父聽見若有所悟,便將王雲改名為守仁。從那以後,王守仁就能開口說話了。一天,他突然背誦起書文來,家人吃驚的詢問他緣故。他回答說:“聽到祖父朗讀時,就記在心了。”顯示出他智力非凡。

守仁15歲出遊居庸三關月余,慨然有經略四方之志。他仔細勘查山川地形,了解當地各族群部落,又多方傾聽學習守備抵禦的方法與策略,並且親自與胡人騎射作戰,他的能耐使胡人不敢來犯。這段時間他還曾在夢中拜謁了漢代“伏波將軍”馬援的祠廟,而這個夢境神奇的在他晚年於南方平亂時實現。

17歲依父親之命,守仁迎娶舅父諸養和(時為江西布政司參議)的女兒為妻。結婚當天清早,守仁出門散步,行到鐵柱宮道觀,在側殿中見到一位道人,正盤膝靜坐。守仁上前作禮,向他請教養生之道。而此時家中正準備結婚大典,卻不見新郎倌,大家焦急異常,岳父諸養和派人到處尋找,直到次日清晨才在鐵柱宮中遇著,卻見他正與道人閉目對坐。

婚後守仁與夫人返鄉途中,特地拜訪了婁諒。婁諒告訴守仁聖人必可學而至,從此他開始仰慕聖賢之道,勤奮研讀古代經典,師友王冕等諸人自嘆不如。一天,守仁領悟自己日常諧謔的行徑不當,悔之,於是開始端坐少言。這突然的變化,讓王冕等人懷疑他是矯揉造作、故弄玄虛,他鄭重其事的對他們說:“吾昔放逸,今知過矣。”此後,王冕諸人也正襟斂容,隨時隨地注重自己的舉止言談。

王守仁21歲鄉試得舉,隨即奔赴京師。一天,他忽然想起先儒說:“衣物必有表里精粗,一草一木,皆涵至理。”於是就按照朱熹“格物窮理”的方法“格竹”。結果“早夜不得其理,到七日,亦以勞思致疾”。因此守仁認為自己當不得聖賢,便轉而用心於文學。

隔年守仁會試不中,眾人皆感意外,當朝宰相半開玩笑的請他作“來科狀元賦”,守仁並未推辭,援筆立就,眾人稱之為天才,但也引起一些在朝官員的妒嫉,四年後的第二次會試果然又因此落第。有些同來參加會試的人因未能考中而感羞恥,守仁對他們說:“世以不得第為恥,吾以不得第動心為恥。”聞者無不嘆服。

1497年,他26歲,明朝邊疆並不平靜,朝廷很緊張,所以大力的徵求領軍衛國的人才。王守仁轉而留心軍事,他認識到國家只注重騎射搏擊的武術能力,不能找到真正的有謀略的將軍之才。於是,王守仁又主攻兵法,凡兵家秘笈,無一不精心研讀。他“好言兵,且善射”,研究軍事簡直入了迷,“每遇賓宴,嘗聚果核列陣勢為戲”。

中了進士後,守仁曾因公務之便訪問九華山,與道士蔡蓬頭和地藏洞異人往來。31歲深覺舞弄文采無益人生,乃告病回鄉築室陽明洞中,專心的練習道家的導引術。後來有了未卜先知的本事。一天他在洞中靜坐,守仁突讓僕人去迎接來客,並告之有哪些朋友與來途經歷。僕人與他們相遇後,跟他們一一核對果然全都相同。大家都很吃驚,以為守仁已經得道。但是守仁卻覺的:“此簸弄精神,非道也。”於是又離開陽明洞復出用事。

後來守仁因戴銑案仗義直言上疏,引起當權宦官劉瑾的憤恨,被貶到貴州的龍場驛。守仁赴任途中,劉瑾一路派人追殺他,他不得不棄陸走水道,而他所乘之船卻突遇颶風,一個晚上就飄到了福建邊界,意外擺脫追蹤。他上岸後尋找許久才在一個野廟過夜,沒想到那廟卻是老虎窩,然而當晚老虎卻在廟廊遊走不敢入廟。次日,人見他安然熟睡在廟中,吃驚的說他“非常人也”。後引守仁至一寺,該寺有異人,守仁見之,乃二十年前曾與他相約海上見的鐵柱宮故人。他出示一首詩給守仁:“二十年前曾見君,今來消息我先聞。”表明他已預見守仁將到此地。

當時龍場是蠻荒至極之處,守仁居此“自計得失榮辱皆能超脫,惟生死一念,尚覺未化”,隨即做了一副石棺材,指天發誓:“吾惟俟命而已!” 他日夜端居澄默,以求靜一。跟隨他的人都病了,守仁親自砍柴煮粥餵食,又吟詩歌唱寬慰他們的心胸,乃至“雜以詼笑”來讓他們開懷。在此情形下,他想“聖人處此,更有何道?”一天夜裡,半睡半醒之間好像有人告訴他什麼,“不覺呼躍,從者皆驚!”,“始知聖人之道,吾性自足,向之求理於事物者誤。”這就是後人盛稱的“龍場悟道”。這一年他37歲。

此後守仁致力於宣傳聖人之道,50歲指出修行的核心“致良知”,並針對門人弟子的情況,提出知行合一的要求。57歲奉旨平亂途中,病逝於舟上,臨終之前門人問有何遺言,他微笑的說:“此心光明,亦復何言。”

【辨析】

1、王守仁提倡“知行合一”,從他的生平故事中,你能領略哪些“知行合一”的內涵?
2、從開始仰慕聖賢之道,而後歷經“格竹”失敗,轉而用心辭章,又覺無益人生,乃築室陽明洞中練習導引術等等人生諸多轉折,你認為是什麼原因王守仁終在龍場能夠悟道?
3、從他一生的奇遇與異象中,你對超常現象有何認識?
4、從修煉角度看,半睡半醒之間好像有人告訴他什麼,“不覺呼躍,從者皆驚!”這一現象你的認識為何?

【延伸閱讀】

守仁的學生冀元亨,負責教育守仁之子。宸濠謀反前,四處拉攏,便假借問學的名義與守仁聯繫,守仁便派元亨前往講學。宸濠以語言暗示收攏共謀之意,元亨假裝聽不懂,只與他談論學問,宸濠誤認為他疑愚。可是元亨卻藉著講論“西銘”的機會,反覆的告訴宸濠君臣間的義理,宸濠最終也很折服於他,送了他許多的禮物讓他返回,而元亨把他贈送的東西全部交給官署。

當守仁擊敗宸濠並將他逮捕之後,奸臣竟反誣陷守仁與宸濠串通謀反,因此多次拷問宸濠,宸濠均說沒有,最後受不了拷問,說出元亨曾來講學之事。奸臣大喜,抓來元亨,施以炮烙等酷刑折磨元亨,希望他忍受不了酷刑而認罪謀反,元亨始終沒有承認,他被押解到北京關到大牢中。

明世宗初就帝位時,群臣為元亨喊冤,終使元亨恢復名譽,出獄五天之後,元亨就死了。元亨在獄中對待同監的囚犯如自己的兄弟手足,常使囚犯感動落淚。當元亨剛被抓捕,官吏去抓捕他的家人時,他的妻子李氏毫無疑懼的說:“我先生是一位尊師而又好善行的人,怎麼會與他人共謀叛亂呢!”她在獄中與兩位女兒仍然勤做女紅。

有許多人聽說她的賢德,想要與她們見面,都遭到拒絕,無法拒絕時,她穿著囚衣相見,並沒有放下手中的女紅,仍然繼續工作著。人們問她先生的學問重點,她回答說:“我先生的學問就是在日常生活的小事實踐之中。”元亨冤屈得雪,而她們並不知道元亨已獲釋,當官衙要釋放他們母女,她說:“沒有看見我的先生,我們不出去!”

【附錄】
  
王守仁,字伯安,餘姚人。

守仁娠十四月而生。祖母夢神人自雲中送兒下,因名雲。五歲不能言,異人拊之,更名守仁,乃言。年十五,訪客居庸、山海關。時闌出塞,縱觀山川形勝。弱冠舉鄉試,學大進。顧益好言兵,且善射。

正德元年冬,劉瑾逮南京給事中御史戴銑等二十餘人。守仁抗章救,瑾怒,廷杖四十,謫貴州龍場驛丞。龍場萬山叢薄,苗、僚雜居。守仁因俗化導,夷人喜,相率伐木為屋,以棲守仁。

守仁已病甚,疏乞骸骨,舉鄖陽巡撫林富自代,不俟命竟歸。行至南安卒,年五十七。喪過江西,軍民無不縞素哭送者。

守仁天姿異敏。年十七謁上饒婁諒,與論朱子格物大指。還家,日端坐,講讀五經,不苟言笑。游九華歸,築室陽明洞中。泛濫二氏學,數年無所得。謫龍場,窮荒無書,日繹舊聞。忽悟格物致知,當自求諸心,不當求諸事物,喟然曰:“道在是矣。”遂篤信不疑。其為教,專以致良知為主。謂宋周、程二子後,惟象山陸氏簡易直捷,有以接孟氏之傳。而朱子集注、或問之類,乃中年未定之說。學者翕然從之,世遂有“陽明學”雲。(《明史・列傳第八十三》)

憲宗成化八年壬辰九月丁亥,先生生。

是為九月三十日。太夫人鄭娠十四月。祖母岑夢神人衣緋玉雲中鼓吹,送兒授岑,岑警寤,已聞啼聲。祖竹軒公異之,即以雲名。鄉人傳其夢,指所生樓曰“瑞雲樓”。

先生五歲不言。一日與群兒嬉,有神僧過之曰:“好個孩兒,可惜道破。”竹軒公悟,更今名,即能言。一日誦竹軒公所嘗讀過書。訝問之。曰:“聞祖讀時已默記矣。”

先生出遊居庸三關,即慨然有經略四方之志:詢諸夷種落,悉聞備御策;逐胡兒騎射,胡人不敢犯。經月始返。一日,夢謁伏波將軍廟,賦詩曰:“卷甲歸來馬伏波,早年兵法鬢毛皤。雲埋銅柱雷轟折,六字題文尚不磨。”時幾內石英、王勇盜起,又聞秦中石和尚、劉千斤作亂,屢欲為書獻於朝。龍山公斥之為狂,乃止。

孝宗弘治元年戊申,先生十七歲,在越。七月,親迎夫人諸氏於洪都。

外舅諸公養和為江西布政司參議,先生就官署委禽。合卺之日,偶閒行入鐵柱宮,遇道士趺坐一榻,即而叩之,因聞養生之說,遂相與對坐忘歸。諸公遣人追之,次早始還。

是年先生始慕聖學。先生以諸夫人歸,舟至廣信,謁婁一齋諒,語宋儒格物之學,謂“聖人必可學而至”,遂深契之。

明年龍山公以外艱歸姚,命從弟冕、階、宮及妹婿牧,相與先生講析經義。先生日則隨眾課業,夜則搜取諸經子史讀之,多至夜分。四子見其文字日進,嘗愧不及,後知之曰:“彼已游心舉業外矣,吾何及也!”先生接人故和易善謔,一日悔之,遂端坐省言。四子未信,先生正色曰:“吾昔放逸,今知過矣。”自後四子亦漸斂容。

是年為宋儒格物之學。先生始待龍山公於京師,遍求考亭遺書讀之。一日思先儒謂“眾物必有表里精粗,一草一木,皆涵至理”,官署中多竹,即取竹格之;沉思其理不得,遂遇疾。先生自委聖賢有分,乃隨世就辭章之學。

明年春,會試下第,縉紳知者咸來慰諭。宰相李西涯戲曰:“汝今歲不第,來科必為狀元,試作來科狀元賦。”先生懸筆立就。諸老驚曰:“天才!天才!”退有忌者曰:“此子取上第,目中無我輩矣。”及丙辰會試,果為忌者所抑。同舍有以不第為恥者,先生慰之曰:“世以不得第為恥,吾以不得第動心為恥。”識者服之。

是年先生學兵法。當時邊報甚急,朝廷推舉將才,莫不遑遽。先生念武舉之設,僅得騎射搏擊之士,而不能收韜略統馭之才。於是留情武事,凡兵家秘書,莫不精究。每遇賓宴,嘗聚果核列陣勢為戲。

先生錄囚多所平反。事竣,遂游九華,作《游九華賦》,宿無相、化城諸寺。是時道者蔡蓬頭善談仙,待以客禮請問。蔡曰:“尚未。”有頃,屏左右,引至後亭,再拜請問。蔡曰:“尚未。”問至再三,蔡曰:“汝後堂後亭禮雖隆,終不忘官相。”一笑而別。聞地藏洞有異人,坐臥松毛,不火食,歷岩險訪之。正熟睡,先生坐傍撫其足。有頃醒,驚曰:“路險何得至此!”因論最上乘曰:“周濂溪、程明道是儒家兩個好秀才。”後再至,其人已他移,故後有會心人遠之嘆。

告病歸越,築室陽明洞中,行導引術。久之,遂先知。一日坐洞中,友人王思輿等四人來訪,方出五雲門,先生即命仆迎之,且歷語其來跡。仆遇諸途,與語良合。眾驚異,以為得道。久之悟曰:“此簸弄精神,非道也。”又屏去。

先生至錢塘,瑾遣人隨偵。先生度不免,乃託言投江以脫之。因附商船游舟山,偶遇颶風大作,一日夜至閩界。比登岸,奔山徑數十里,夜扣一寺求宿,僧故不納。趨野廟,倚香案臥,蓋虎穴也。夜半,虎繞廊大吼,不敢入。黎明,僧意必斃於虎,將收其囊;見先生方熟睡,呼始醒,驚曰:“公非常人也!不然,得無恙乎?”邀至寺。寺有異人,嘗識於鐵柱宮,約二十年相見海上;至是出詩,有“二十年前曾見君,今來消息我先聞”之句。

先生始悟格物致知。龍場在貴州西北萬山叢棘中,蛇虺魍魎,蠱毒瘴癘,與居夷人□舌難語,可通語者,皆中土亡命。舊無居,始教之范土架木以居。時瑾憾未已,自計得失榮辱皆能超脫,惟生死一念尚覺未化,乃為石墩自誓曰:“吾惟俟命而已!”日夜端居澄默,以求靜一;久之,胸中洒洒。而從者皆病,自析薪取水作糜飼之;又恐其懷抑鬱,則與歌詩;又不悅,復調越曲,雜以詼笑,始能忘其為疾病夷狄患難也。因念:“聖人處此,更有何道?”忽中夜大悟格物致知之旨,寤寐中若有人語之者,不覺呼躍,從者皆驚。始知聖人之道,吾性自足,向之求理於事物者誤也。”乃以默記《五經》之言證之,莫不吻合,因著《五經臆說》。

是月廿五日,逾梅嶺至南安。登舟時,南安推官門人周積來見。先生起坐,咳喘不已。徐言曰:“近來進學如何?”積以政對。遂問道體無恙。先生曰:“病勢危亟,所未死者,元氣耳。”積退而迎醫診藥。廿八日晚泊,問:“何地?”侍者曰:“青龍鋪。”明日,先生召積人。久之,開目視曰:“吾去矣!”積泣下,問“何遺言?”先生微哂曰:“此心光明,亦復何言?”頃之,瞑目而逝,二十九日辰時也。(《王陽明年譜》)

守仁弟子盈天下,其有傳者不復載。惟冀元亨嘗與守仁共患難。

冀元亨,字惟乾,武陵人。篤信守仁學。舉正德十一年鄉試。從守仁於贛,守仁屬以教子。宸濠懷不軌,而外務名高,貽書守仁問學,守仁使元亨往。宸濠語挑之,佯不喻,獨與之論學,宸濠目為疑。他日講西銘,反覆君臣義甚悉。宸濠亦服,厚贈遣之,元亨反其贈於官。已,宸濠敗,張忠、許泰誣守仁與通。詰宸濠,言無有。忠等詰不已,曰:“獨嘗遣冀元亨論學。”忠等大喜,搒元亨,加以炮烙,終不承,械繫京師詔獄。

世宗嗣位,言者交白其冤,出獄五日卒。元亨在獄,善待諸囚若兄弟,囚皆感泣。其被逮也,所司系其妻李,李無怖色,曰:“吾夫尊師樂善,豈他慮哉。” 獄中與二女治麻枲不輟。事且白,守者欲出之。曰:“未見吾夫,出安往?”按察諸僚婦聞其賢,召之,辭不赴。已就見,則囚服見,手不釋麻枲。問其夫學,曰: “吾夫之學,不出閨門席間。”聞者悚然。(《明史·列傳第八十三》)

先是宸濠攬結名士助己,凡仕江右者,多隆禮際。武陵冀元亨為公子正憲 師,忠信可托,故遣往謝,徉與濠論學。濠大笑曰:“人疑乃至此耶!”立與絕。比返贛述故,先生曰:“禍在茲矣。”乃衛之間道歸。及是張、許等索釁不得,遂 逮元亨,備受考掠,無片語阿順。於是科道交疏論辯,先生備咨部院白其冤。世宗登極,詔將釋。前已得疾,後五日卒於獄。同門陸澄、應典輩備棺殮。訃聞,先生 為位慟哭之。元亨字惟乾,舉鄉試。其學以務實不欺為主,而謹於一念。在獄視諸囚不異一體,諸囚日涕泣,至是稍稍聽學自慰。湖廣逮其家,妻李與二女俱不怖, 曰:“吾夫平生尊師講學,肯有他乎?”手治麻枲不輟。暇則誦《書》歌《詩》。事白,守者欲出之。李曰:“不見吾夫,何歸?”按察諸僚婦欲相會,辭不敢赴。 已乃潔一室,就視則囚服不釋麻枲。有問者,答曰:“吾夫之學不出閨門衽席間。”聞者悚愧。元亨既卒,先生移文恤其家。 (《王陽明年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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