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課教材(高級):以多問於寡

正見文化課教材編輯小組


【正見網2006年11月06日】

編者按:為了弘揚中國神傳文化,清除邪黨文化的影響,在教育領域的大法弟子用在大法中修出的正見,開始著手編寫一套中國傳統文化教材。因為是剛剛起步,難免有所不足,我們需要世界各地的大法弟子,尤其是教育領域的大法弟子的參與和指正。我們誠摯的希望使用這份教材的同修,能將上課中所遇到的問題,以及教材的優缺點反饋給我們,以便我們不斷的修改提高,使教材更加充實完整。同時,我們也歡迎更多有意願參與教材編輯寫作的同修加入進來,共同完成教材的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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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曾子曰:“以能問於不能[1],以多問於寡[2],有若無[3],實若虛[4],犯[5]而不校[6],昔者吾友[7],嘗從事於斯矣。”(《論語・泰伯第八》)

【注釋】

[1] 能、不能:指某方面的才能而言。
[2] 多、寡:指見聞、學問的多少。
[3] 有若無:自己有才能而不自誇,就像沒有才能一樣。
[4] 實若虛:自己學問充實而不自滿,就像無甚學問一樣。
[5] 犯:冒犯。
[6] 校:通“較”,計較之義。
[7] 吾友:此指顏淵。

【語譯】

曾子說:“自己通曉義理,卻不倚仗自己的才能,而去請問沒有才能的人;自己博聞多知,卻謙遜地去請問所知不多的人;自己實有學識,卻好像虛無的樣子;有人侵犯無禮,也不和他計較。以前我的朋友顏淵,就是這樣做的。

【研析】

以能問於不能,以多問於寡,並不是自己有能裝作無能,有學識裝作無學識,如果這樣,便是“偽”,不誠。然而,自己雖有能而不自覺其能,別人雖不大有能卻不覺其無能,何以故?因在己心中,只見義理之無窮,自己所懂得的,不過如冰山一角,又何足傲氣凌人呢?反觀他人的庸言庸行,都有許多值得自己效法、甚至借鑑的地方啊。

若能如是,則當他人對自己冒犯的時候,吾人亦能先反省自己,即使他人不當,亦可恕諒之,因自己亦是過錯滿身,別人犯了一點小毛病,又怎可嚴加責怪呢?如此,便達“犯而不校”之旨了。

文中所謂“吾友”,指的應是“顏子”,曾子說顏子便是在上述各點上用功的。曾子說這段話時,顏子已逝世,故曰“昔者”。而“昔者吾友嘗從事於斯”一句,蘊含了無限的懷念之情,而這懷念之情,同時是全幅道義的呈現。我們從中可見古人師友相處之道:固然顏子與曾子一定私交甚篤,但使曾子念念不忘的,與其說是深厚的友誼,不如說是顏子純粹的德行。由於兩子的志同道合,共同從事於聖賢之學,故一定有著非比尋常的相知。顏淵雖逝,然曾子在實踐道德之路途中,時刻都感到顏子如在目前。顏子的生命,似化做一謙德之典型,而成為曾子踐德的一種“動力”,使曾子奮勉不懈,不敢愧對其友。因此這裡可說是充滿了師友由道義所生髮出的深情,以及師友相感相照之人格光輝啊。

【延伸思考】

(1) 謙虛、驕傲和虛偽有何區別?
(2) 怎樣才是一個具有謙虛品格的人?
(3) 驕傲自滿的害處。

【說故事時間】

古代君王的故事:唐太宗傾耳虛心、聞過則改(二則)

李劍

唐太宗是中國歷史上屈指可數的傑出帝王,尤以兼聽納諫著稱。然而,當大臣們諫諍言詞激烈,有切膚之痛時,太宗有時也控制不住自己,也想文過飾非、充耳不聞。但太宗畢竟有過人的雅量和氣度,以國家社稷為重,聞過則改。

(一)

唐朝的王珪,字叔玠,清心寡欲、品行端正、剛直不阿。世子李建成被立為東宮太子後,他出任太子中舍人。玄武門之變後,王珪受牽連,被流放到雋州。

貞 觀元年,唐太宗即位。他知道王珪很有才幹,就不計前嫌,召回王珪,拜為諫議大夫。一次,太宗臨朝,對侍臣們說道:“正直的君主任用奸邪的臣子,是無法使天 下大治的;正直的臣子侍奉奸邪的君主,同樣無法使天下大治。只有君臣相遇,如同魚水一般和諧,海內才能安定,天下才能大治。我雖不敏,還望諸公多加匡正, 以便憑藉諸公的佳謀良策,使天下昇平。”

王珪隨即應道:“臣聽說,木材按照繩墨割據才會正直,君主採納臣下諫言才會聖明。所以,古代的聖主 身旁必有七位諍臣,他們言而不從,則繼續以死相諫。陛下開明聖哲,為臣身處廣開言路之朝,當然願意竭誠盡忠。”太宗聽了受益匪淺,就規定三品以上的顯官入 朝時必須有諫官在側。太宗也確實是從諫如流,王珪更是有過必規,見缺必勸。

然而,並不是每次勸諫聽起來都那麼入耳。一次,太常少卿祖孝孫因為教授宮人聲樂不合太宗的心意,太宗大發脾氣,狠狠的責怪了祖孝孫一頓。王珪、溫彥博認為責任不在祖孝孫,便勸諫太宗道:“祖孝孫精通音律,教授時也並非不盡心。只怕陛下詢問的那個人欺騙了陛下。況且祖孝孫是位雅士,陛下忽略了這一點,讓他教授女樂,而且還怪罪他,臣等擔心天下人都會為此感到驚怕。”太宗 一聽,火上心頭,呵斥道:“你們都是我的心腹,本當進忠獻直,怎麼竟附下罔上,替祖孝孫說起話來!”

溫彥博趕忙拜伏謝罪,而王珪偏偏不拜,說道:“臣從前侍奉東宮太子,罪已當死,陛下寬恕了為臣,並讓為臣處在顯要職位,要求臣盡忠職守。今天臣所進言不是為了自身,不料陛下陡起疑心,譏誚為臣,這是陛下對不起臣,不是臣對不起陛下。”太宗聽了,說不出話來。

第二天,太宗對房玄齡說道:“自古以來,帝王是很難做到採納諫言的。周武王尚且不用伯夷、叔齊之言。宣王是位賢主,可術伯居然以無罪被殺。我一直希望師法從前的聖主,只恨自己不能達到古人的水平。昨天,我責備了王珪和溫彥博,對此我頗感後悔。希望你們不要因此而不進直言啊!”

(二)

唐太宗酷好打獵,稱帝後仍然興趣不減,經常興師動眾、出城圍獵,不少大臣委言相勸,太宗認為這是練習騎射,有利於國,不聽勸諫。

有一天,太宗又準備去打獵,正要上馬時,猛然間,主薄孫伏伽跑過來,一把抓住馬韁,強行制止太宗出城。他嚴肅、莊重的告誡太宗說:“天子居則戒備森嚴、行則儀衛扈從,並非為了講排場,而是為了國家的利益、朝廷的尊嚴。走馬射獵、放鷹驅犬,那是年少紈絝子弟取樂之事。陛下為秦王時,偶而打獵,無關大局。但貴為天子,怎能經常這樣做呢?‘馳騁田獵令人心發狂’,陛下忘記老子這一警言,熱衷打獵,既不利於國家,又不是值得後世效法的好榜樣,臣以為陛下不當如此!”

太宗不聽孫伏伽的勸阻。一邊迫不及待的翻身上馬,一邊向孫伏伽解釋說:“如今天下雖然太平,但也不能放鬆武備。我外出圍獵,練武強身,又有什麼不好呢?我輕車簡從,不驚動百姓,又有哪點不恰當呢?你不要再多說話!”

孫伏伽抓住馬韁不放,厲聲說道:“今日陛下不聽微臣勸阻,定要出宮,就讓馬從我身上踏過去就行了。我縱然被踏成肉泥,也不會放掉韁繩,否則,陛下休想出宮!”唐太宗一再命他鬆手,左右侍從也來勸他,孫伏伽一概不理,死死抓住馬韁不放,激昂的對太宗說:“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不願看到陛下做天子不應當做的事情。”

太宗見孫伏伽這樣固執,怒火中燒,大聲喝道:“我貴為天子,萬乘之主,難道這點自由還沒有了嗎?還須看你的臉色行事!”於是立即命武士將孫伏伽推出午門斬首示眾。幾個武士應聲而至,抓著孫伏伽的衣領,扭著他的雙手就往外拖。孫伏伽面臨殺身之禍毫無懼色,大聲說道:“我寧肯直言進諫而死,與被夏桀殺害的關龍逢同游地下,也勝過苟活,看陛下犯過而不改。”

太宗見孫伏伽如此倔強,不顧性命,也為他大無畏的精神和一片忠心所感動,便從馬上滾鞍而下,笑著對孫伏伽說:“我不過試一試你的膽量罷了,你能冒死直諫,忠心貫日,我還能去打獵嗎?”馬上命令解散圍獵隊伍,同時表彰孫伏伽,並將他提拔為五品諫議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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