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辛、曲折、無悔的修煉路

中國大陸 法緣


【正見網2020年12月22日】

  我是一個年輕的大法弟子,九七年得法,得法時我還不到十八歲。今天我已四十出頭了。二十三年來跟隨師父走在證實大法的路上,雖然磕磕絆絆,有苦也有快樂。由於整天忙忙碌碌,從來沒有靜下心來將自己二十多年修煉中,在師父呵護下做過的證實大法的事情寫出來,這次在同修的鼓勵下,在師父慈悲的加持下,我用了二十多天的時間,將我二十多年來的修煉體會認認真真的寫了出來。寫的過程中干擾也很大,在師父的加持下,我排除干擾,寫了同修幫我修改;我再寫,同修再修改;來來回回,經過了三次寫改,我終於將自己二十三年修煉路上,遇到的各種各樣的過關、考驗,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有驚無險的走了過來的經歷寫出來了。

一、得法前後兩重天

我從小體弱多病,患有腰椎盤突出、闌尾炎、血壓低、等多種不可醫治的病症。血壓低到太陽一曬就暈頭轉向,厲害時就暈倒在地。為了治療這些病,吃藥一次就得吃近三十個藥片,沒等治好這些病,吃藥吃的多了,把胃又損傷了,經常肚子疼,又開始治療胃腸炎,大小醫院都去過,結果幾個醫院大夫都說,闌尾炎和腰椎盤突出都得動手術,當時就害怕了,嚇得瘦了十幾斤。我沒有別的辦法了,又去找那些小道的方法去看,結果不但沒什麼效果反而更糟。就在我走投無路,生命幾乎到了盡頭的時候,也就是在一九九七年夏天,親戚看到我一直治病也沒治好,就跟我說:你去學大法吧!說學大法什麼病都能好了,當時自己感到: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那就去試試看吧!

當時我只有十八歲,就去了學法點學法,可能是我與大法有緣,我剛到學法點上打坐,有時一打坐就像坐在雞蛋殼了一樣,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身上所有的病全都不翼而飛了。師父把我的身體全部淨化了,我成了一個無病一身輕的健康之人了。我親身見證了法輪大法的神奇,我也親眼見證了大法在世間的洪傳的宏偉,後來我又親眼見證了大法被抹黑、迫害、打壓。我通過反覆學法輪大法的書籍,體悟著李洪志師父的教導,按照大法的要求修心向善,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做個更更好的人。

二、三次去北京證實法

第一次,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開始,中共江澤民集團開始打壓法輪功。我想這麼好的功法,為什麼遭到這樣迫害?我必須得去北京為大法、為師父說句公道話。用我的親身經歷證實大法。二零零零年三月份的一天,我和一個同修乘車去北京證實大法。出發時我的身體就出現了像閃電一樣一亮,我想:這是師父在鼓勵我。我們倆坐車到北京後,就直接去了天安門金水橋,在毛魔頭像前我們打開了「法輪大法好」的橫幅,接著就喊:「還師父清白,還大法清白」。在喊的時候身體就像進入了另外空間似的,那一瞬間空了。不到二分鐘,我們就被便衣警察跑過來打倒在地,把橫幅強行奪去,又被便衣警察把我倆個拖上警車,拉到了一個旅館,裡面有好多同修。也有我們當地的。警察給我們倆個戴上了手銬。不一會我說:要去廁所。他們說:等著吧,不能讓你去的。我一看他們不讓我上廁所。此時,我把手一抖樓,手銬就下來了。他們嚇得說:快看,她想跑,別讓她跑了。這時:進來一個男的說:你知不知道你們去天安門打橫幅都被衛星拍到了,我們費了好大勁,又花了錢才把它刪去了。

一天後,當地公安局派人來接我們回當地關押,在路上他們說拘留所已經滿了,就把我跟另一個同修拉到計生辦關著。他們將我們拖到一個空蕩蕩的屋子裡,裡面什麼都沒有,讓我們坐在冰涼的地上。為了抗議無理迫害,我就開始絕食。

第二天上午,他們把我叫到了另一個屋裡,來了三、四個男的,好像是我戶口所在地的,還有派出所的說:你不要再學了,你再去北京就把你的戶口取消了,你再去了我們都會跟著受牽連的,說了好多。我說:你們再這樣嚇唬我,我還要去,因你們是在威脅我。他們一看管不了我,就說:你這不是成了劉胡蘭了嗎。嚇唬我兩個小時左右,他們一看,我不配合他們,他們也沒辦法。在絕食兩天後,他們什麼花招都用盡了,也沒達到他們的目的,邪惡的目地落空了。只好送我回家了。

第二次,在二零零零年七月份,我們六人想再一次去北京證實法。因那個時候基本上哪個地區迫害都很瘋狂,各地全部戒嚴,尤其車站都有看守的,誰去北京當場就會被綁架。所以,我們六人就準備徒步去北京證實大法,從地圖看路程,我們到北京大約是一千五百多裡地。我們不怕路程遙遠,帶著飯和衣服就出發了。 在路上我們背著《洪吟》,不讓腦子閒著,第一天走的時候腳還行,可是再走腳上就開始起泡了。一天只能走七、八十裡地,腳底上的泡就開始起來了,一走就鑽心的疼。我們就停下來,把泡挑破,挑破了肉也是疼,腳疼的就走不動了,速度就開始慢下來了。但我們不放棄,仍然堅持著走下去。晚上也一直走,實在想睡就在路邊睡點解解乏,尤其是在炎熱的夏天,天又悶又熱。晚上在路邊上蚊子格外的多,腳又疼又睡不好,疼得經常不想走了。每當出現這種情況:我們就會想起師父在《轉法輪》中講的:「難忍能忍,難行能行」(1)我們就會繼續走下去。走著走著腳上的泡接著又起來了,挑破了放出水再走,不一會又起來了,我們再挑破了放出水再走,挑的腳上的口子都裂開了。就這樣起了泡挑開它,不停的來回放泡。一直到七、八天後,腳上的泡被我們征服了,就不再起泡了。

天氣好的時候還算好的, 把出汗水的衣服換下來,碰到有河水或者水溝就洗一洗,為了趕路程,不能把洗的衣服放在地上曬著,只能把洗好的衣服放在頭上或肩上曬著。可是我們的體力一天不如一天,有時坐在地上渾身疼的都起不來了,連兩條腿都扯著疼,當時同修都疼的坐下就起不來了,只能誰先艱難的起來後再拉一下另一個同修,就這樣接連一個一個的全拉起來。這種情況,從第三天到第七天,天天如此。我們還是堅持著繼續走。白天走在油漆路上,被太陽曬的熱騰騰的,地上的熱氣往上返的好高,上面被太陽曬著,下面被地上烤著,人就像在火爐裡似的。這時就會返出人心來,有不想吃苦的心,感覺到太難了。不想繼續堅持下去了。就在這時一個同修說做了個夢:夢見老鼠吃貓。我想:是不是點化我們由於腳疼,加上天太熱,都有點不想走了,就是沒有正念了,把困難看大了,倒過來了。想到此:我說:我們必須堅持到底,千萬別把困難看大了,我們一定會走到北京的。

我們走了三、四天的時侯,身上帶的食物就沒有了,只能走到哪裡碰到賣吃的就買點。有時一天也碰不到一個村莊,沒有賣吃的地方,天熱喝水也多。喝水只能碰到溝裡或有個小河,用瓶子裝上點。可知裝在瓶子裡一放,水是三分之二在上面,下面是三分之一的全是泥土,沒辦法也得喝。要是下雨天就更糟了,碰到賣塑膠袋的買了一個桶似的袋子,白天帶在頭上遮雨,晚上蚊子多就進桶裡去睡。睡也是困難,在路邊汽車轟轟響,睡在土地裡,就被土疙瘩咯起來了,很少睡好的時候。有一天,在路上碰到在地裡幹活的世人,他們問我們去哪裡?我們說:去北京證實大法。他們說:現在還有這樣的人:不坐汽車,步行走,太不可思議了。我們只是對他們微微一笑。我心裡想:有啊,這不就在你面前嗎?

走了不到七天時,我的鞋磨破了,就又去買了一雙穿著。我們的路一天比一天走的艱難。腳是天天疼,連著兩條腿都疼,每走一步都疼的厲害。我們六個都疼得坐下起不來了,我們互相看看,都覺得沒有信心的走下去了,都有氣無力了,接下來的幾天歇的時間更長了,坐下時間短的話,都疼的一個也起不來了,說話都沒勁了,我們又互相鼓勵,師父時時在我們身邊看護著我們,我們今天是為了來得這個大法的,在歷史上我們都吃過很多苦,今天我們吃這點苦算什麼?在我們的正念下,我們還是堅強的起來了。在這種非常特殊的情況下,我們又堅強的走了好幾天,當我們堅持到了十一、二天的時候,我們共同認為:再疼也得堅持走到北京去。就這樣我們互相鼓勵,心裡裝著大法,在師父的鼓勵下,當我們堅持到第十五天的時候,終於到達北京了。我們終於堅持過來了。我們終於能證實大法了,我們好激動啊!

我們先去了中南海,在中南海坐在樹下涼快的一個老大爺問我:你是不是學大法的,想到這裡證實法?我說:你怎麼知道的?他說:就看看你的穿戴就知道了,你們別去了,才從裡面拉出好幾車了,快走吧!再說你也進不去,就是進去也會被綁架的。我聽了說了一聲謝謝,就離開了那位老者。

我們又到了信訪辦,結果在信訪辦一天,也沒達到我們的目的。當時就給當地打電話,問我們當地來的同修都去哪裡證實法了。他們說:去天安門的和中南海的全被綁架了,你們快給海外的寫信好了,讓他們捎回去,讓國外的人都知道真相,這裡遭受著這麼大的迫害,讓國際上的人幫我們反迫害。我們馬上去買紙和筆,還有複印紙。寫一份能複印好幾份。寫完後我們就在天安門附近發給了好多外國人,他們都要了。我們在那裡一連發了三、四天,把附近見到的外國人都發了,最後在師父的呵護下,我們很順利的回家了。謝謝師父一路的看護!

第三次,那是二零零二年九月左右,我和兩個同修又一次去天安門證實法。我們乘車一路很順利的到達北京。第二天上午就到了北京天安門,當時看到金水橋那個地方人最多,我們就在金水橋上打開了橫幅,大聲喊出了:「法輪大法好,還師父清白。」喊完後,我們在往回走的時候,被便衣綁架了。我們被拉到了天安門東邊一個地方關著,裡面關了好幾個同修。我跟一起去的同修說:我們不能在這裡呆著,這裡不是我們呆的地方,回去好證實法。說過後我就用了人的辦法吞進了大鐵門鑰匙,另一個同修也吃了一把。警察就讓我們去醫院檢查。我們不配合。警察就用手銬銬在一隻手上拖著我,我就不去,他們把我拖在地上,把我的胳膊被手銬銬進一個圈,血紅色,越拖手銬越緊,當時我也沒覺得疼,我知道是師父給我承受了。被拉到醫院去檢查,一看還真是一把鑰匙。警察氣急敗壞的把我們拉回來了,進屋就說:你說說你是哪個省的,哪個市裡的,讓你們那裡的人把你接回去。我們倆個一直不說,他們氣憤的說:你們再不說,我就用酷刑折磨你們。說完後就走了。我想他不管用什麼刑具我就不會動心的,有師父,我不用怕。師父說:「一個心不動,能制萬動。」(2)那個警察不一會回來了,他跟我倆個說跟我走吧。我想這麼晚到哪裡去?他說:上車吧,他就把我們倆個拉出一段路後,就把我們倆個放下後,他們就走了。我們被扔在半路上,因這個地方也不熟,坐車回家當時已經是半夜了,也沒有車了。我倆個就在一個橋洞邊坐了一黑夜。第二天上午,我們在師父的呵護下安全的回家了,回家後我吃的鑰匙就不翼而飛了。再一次謝謝師父慈悲呵護!

三、正念反迫害走正大法路

一九九九年冬天的一個下午,公安局的倆個警察,開著車到門頭找我,他們讓我去公安局一趟。我說:不去。一個警察說:你不去也得去,不去我們就拖你去,接著就把我拖上了警車,他們將我拉到了公安局。在一個辦公室裡,一個警察對我說:你這麼年輕怎麼還學這個? 我說:做好人還分年輕不年輕嗎?他們說:你坐在地上。我說:我沒犯罪為什麼讓我坐在地上。我就坐在他們上班的椅子上了。他們都笑了。然後他們就逼問我:這幾天誰到你那兒去過?(因這個門頭做買賣同修經常去交流。)我想:讓我出賣同修,這是不可能的。此時我想起師父講法: 「無論在任何環境都不要配合邪惡的要求、命令和指使。」(3)所以我就時時事事不配合他們。他們問我:誰誰叫著名字是不是到你們那裡了?他們說哪個同修是男的,我就說是個女的;他們說年紀大的,我就說很年輕的;警察說:看你也不傻,怎麼光說傻話。我說:那你們就別問了。他們看到我不配合他們就說:真是個傻子,說實話才能回去,不說實話那你不想回去了?另一個警察恐嚇道:給她戴上手銬,拉到大街上,拴在電線桿上,看她還說不說?當時也沒用正念否定。到了晚上,他們就給我戴上手銬,把我拖到走廊裡,強迫我蹲在地上。因那天下午從北京押送回來的同修很多,他們忙不過來了,說你回去吧,我說你把我拉來的,你就得送我回去,他們急了,就打電話讓我的親戚把我拉回了。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我順利地回家了。

記得:那是二零零一年夏天,我和一位同修正在出租房裡。二十多個警察從牆上跳進去的,把我倆個綁架到了派出所,強行把我栓在鐵椅子上。他們威脅我說:你說實話,你們還有幾個人在一起?他們剛問完這句話。此時我的傳呼機響了,我知道是同修在聯繫我了,我一看急了。我心想:師父啊,快讓傳呼機上的手機號碼消失了吧,決不能讓同修再遭迫害。由於我發的這一念,是為了別人的,符合了當時的那一層法的要求,師父就幫了我,手機號碼馬上沒有了。警察氣火了,拿著傳呼機看著我說,才來了一個手機號碼,怎麼沒了呢?你嘴裡嘟囔什麼?我就是不配合他們。警察罵罵咧咧的瞅著我,氣得說不出話來,接著就把我送到看守所了。

一進看守所,一個獄警讓我簽名。我不簽。獄警拿著皮鞭狠狠地抽在了我的後背上。因是夏天,我穿著薄薄的衣服,我當時就想:師父你不承認的我也不承認,對於邪惡的迫害,我就拒絕承受。我發一念,讓皮鞭打在他身上。接著我就覺得後背出了一股熱氣。

一進去,到了裡面,當時關著的什麼人都有,她們就問我:是不是打的你挺狠的?那皮鞭怎麼這麼響?她們看看我後背什麼也沒有。我想:這是師父又一次幫了我。否則,那皮鞭打在我的背上,肯定會皮開肉綻的。感恩的淚水直往我的心裡流淌。謝謝師父了。

第二天,警察叫我到另一個屋裡。他們找了十六個邪悟者輪流轉化我。他們連外地的邪悟的都找來了。還天天不讓我睡覺,不給我飯吃,把我銬在鐵椅子上,整天折磨我。警察經常去看我轉化了沒有,還說這次轉化不了你,我們就送你勞教。

後來才知那幾天當地綁架了十三個同修,十一個同修當天就送去勞教了。就留下我跟另一個男的同修,分別關在一個屋裡轉化我們,讓我們倆個轉化了再去轉化別人。警察拿著勞教書放在我的眼前說:你的勞教書都下來了,你看看上面寫著三年,你等著吧!你不轉化就得勞教你。我說:不用看了,那不是我去的地方,是你們去的地方。

因在看守所裡轉化我,他們不停的輪換著過來,可是沒想到,三天了也沒有轉化了我。他們氣急敗壞,直接拉我到洗腦班了。在洗腦班裡,二十幾個邪悟者輪番給我灌輸歪理邪說。在洗腦班還不到一天,我就跟師父說:師父弟子這樣下去有點承受不住了,我要出去,不能讓他們轉化我了。我這樣一想後,她們其中一個說:今天讓你歇歇腦子吧,想想我們說的對不對?她們又說:你把這裡玻璃窗給擦擦吧!我說:好吧。我擦窗時,看到這個窗戶我能出去。我就想到:師父是不是您安排讓我出去的。我就想:你們趕快離開這裡,我好出去,接著他們都到院子裡去了。下午五點左右,我就從窗戶跳下去了。當時大院門口還有看大門的,我求師父別讓看大門的看著我。我昂著頭就大大方方的往外走。走出了邪惡黑窩。

走出黑窩,我心裡就不踏實了,我往前走了一段路就累了。因我已經四天沒吃沒喝了。我坐在路邊,路邊是些門頭房,門頭前放了一些水泥筒子,壘的很高。這時天也黑了。就在此時,公安車鳴著笛聲,找我到這裡了。我躲在水泥桶子後面,心裡求師父保護,別讓他們看著我。不長時間他們就走過去了,在酷刑的折磨下,我沒有妥協。我堅信師尊,堅信大法,一場迫害在師父的呵護下,就這樣解體了。我在這個地方坐了一宿,等到天亮我就到附近同修家去了。

記得:那是二零零二年一天晚上,我和三位同修正在屋裡做橫幅。二十多個警察突然闖了進來。我高喊:法輪大法好。惡警就打我的嘴,兩個警察把我抬起來往車上一扔,這時我身體像落在了棉花上一樣。將我們四個強行拉到分局,烤在鐵椅子上,我就找自己,是什麼心造成的這場迫害,是由於自己幹事心,那個時候同修都認識上來了,要救度眾生,所以同修要的資料就多,覺得不能耽誤同修證實法,時間一長學法的時間又沒有了,結果被邪惡鑽了空子。但我想:既然來了,那我就要正面對待,我不接受迫害,我一定會回家的。當天我被銬在鐵椅子上一個整夜。

第二天,警察又把我們拉到當地看守所。到了看守所警察指著我說:這個不用提審了,直接處理就行了,反正從她嘴裡聽不到一句話。

接著把我就銬在鐵椅子上,剛換上一個大隊長警察對著我叫囂道:我以前是刑警隊的,不知多少人死在我手裡,你這麼年紀,想從我這裡不妥協出去,不可能!

從我被綁架,我就開始絕食。第二天,大隊長警察讓醫院的護士給我強行灌食,我不配合。另一個警察狠狠地朝我的胸前打了一拳,當時我就喘不上氣來了;兩個二十多歲的男青年給我戴上手銬,卡的緊緊的,然後又強行把我按倒後,踩著我的頭髮,讓護士給我強行灌食。我心裡求師父,師父我的身體裡不要這些髒東西,讓他們灌不進去,灌進多少出來多少,請您為我做主。接著就噴出來了,醫生說:沒灌進去,都出來了。每天灌一次我就這樣正念對待,連著灌了三天。大隊長警察經常去看我妥協了沒有,一看還沒妥協就氣急敗壞地讓惡人打我。他們把我拖在冰涼的地上凍我。有時把我銬在鐵環上,銬得我氣都喘不上來。又一個警察就又開始來軟的說:你愛吃什麼,我到超市去給你買。我說:什麼也不吃,我回家吃自己的。一看軟的不行接著又來硬的,真是軟硬兼施,邪惡至極。晚上,他們找來電視台的人來了,拿著錄像機朝我臉上錄。我低著頭不配合他們,心裡想:讓錄像機不好使錄不上。

給我灌了三次食以後,大隊長一看不管用,就把我拉到醫院去灌大油,我聽到醫生說這是二斤。他們給我灌時,我還是求師父,我不要這些髒東西,讓他們灌不上,還是進去多少出來多少,當場全部吐出來了,嗆得我的眼淚流了出來,醫生說:不行,灌不進去。這樣就又把我拉回到看守所了。

回到看守所後,警察又叫邪悟者「轉化」我,不分白天黑夜地折磨我,不讓我睡覺。到第十天的時候,我求師父,我不能再在這裡呆了,讓我出現病業假象吧。當時我一想身體不會動了,馬上出現全身冰涼了。警察就叫救護車把我拉到醫院檢查。醫生說:時間長了不吃飯,高血壓都超了九十了。強行讓我住在醫院裡治療,安排倆個警察天天看護著,他們給我打吊瓶。我說:不打。警察就按著我的手讓醫生給打點滴。我想:我的身體我說了算,讓針頭扎不進去。結果在我的手腕上扎了將近半個小時,扎得滿手腕都是針眼,都沒扎進去。醫生接著說:由於長期不吃不喝,身體出現脫水狀態也扎不進去,血管都找不著了。大隊長還在一邊對我叫囂著說:你這一次不放棄信仰,就火化你,你別想出去了。氣得把我的雙手反著銬在床頭的欄杆上。

醫生聽到公安說十二天沒吃沒喝了,就說我在醫院干過多少年沒見過這樣的,醫生怕出現生命危險,就跟警察說:我們這裡不能留她了,你到別的地方吧! 就讓警察跟他們簽合同,醫院怕承擔責任。當時警察們也怕出現生命危險,承擔責任。就徹底放棄了對我關押迫害。我在師父慈悲的保護下,又一次脫離危險,十二天後我就回家了。

那是二零零三年的一天晚上,我們正在租住的房子裡,機器拿去修理去了,我又一次和其他兩個同修被綁架,當時在被綁架那一刻,師父的法就打在我的腦子裡, 「教訓應該使你們更成熟。不叫舊的邪惡勢力鑽你們的思想空子,唯一的辦法就是抓緊學法。」(4)我跟師父說:「師父,弟子又錯了,還是幹事心,學法跟不上,出現的這次被綁架,」接著強行把我們拖上了車。在車上我們三個坐在一個後座上,為了不讓警察犯罪,還想回來救度眾生,只能用人的辦法了,我說身上帶著幾塊五號電池,要不我們吞下,這樣今天晚上就回來了,我們三個就吞進去了。一到派出所,我們就說吞進電池了,他們驚了,就互相推責任。

接著把我們拉到醫院去檢查,一檢查醫生說:這怎麼辦,還真的是吞進電池了。警察讓醫生出主意。醫生過來看看我們有什麼狀況,我小聲跟他說:你千萬不要對我們三個做任何對不起我們的事,你要是做了,我出去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做的壞事,給你曝光。接著我就看醫院牆上貼的,所有醫生的照片和人名都在上面,他有點擔心,什麼也沒說就走了。我們三個就在醫院裡互相配合,開始就連著喊「法輪大法好」。因是個晚上,在醫院裡的聲音上下樓都能聽著,醫生就對我們說:你們別喊了。我們還繼續喊。當時我們不知道警察去哪裡了?也不知道醫生想怎麼處理?就繼續喊,喊了近一個小時,醫生又過來了,他說:你們怎樣就不喊了?我說:你到門口給我們找一輛計程車,我們三個就不喊了。接著他說:好吧!就找來了一輛計程車,我們三個就坐上了計程車,這個醫生也算是個心地善良的人,他還自己掏出二十元錢給了計程車司機,這樣我們在師父的安排下,我們順利的回家了,回來後電池就不翼而飛了,又一次展現了大法的神奇,師父的慈悲。

四、建立大型的資料點

在二零零零年,從北京回來,當地兩個同修找到我說:現在看明慧網交流文章,我們大陸大法弟子,要向民眾講清真相。那個時候各個地區基本沒有能做資料的。因為邪惡的迫害,當時都很害怕。我說:我參加做資料。因那個時候我還上班,我只能把工作辭掉了。因租住房子不能出來進去的,必須注意安全,房子還得隔音的。我們幾個同修就協調著做,一般的什麼都得會做,到時需要干什麼都能用上。又要找房子,又要買耗材,又要印材料,因才開始干,什麼都不會,哪方面都是得向常人請教。什麼東西怎樣用,什麼東西按在那裡,做出來還得怎樣安全的發送,白天黑夜做真相材料,發放真相材料,學法的時間很少,當時因一個地區就這麼幾個人能幹。

在資料點的生活很艱苦,有時就吃饅頭和鹹菜,好的時候能炒點菜,買饅頭一買就買好幾天的,有時饅頭嗖了,長毛了,也得吃,不能浪費。衣服都是同修給找來的舊衣服,很多年基本沒買過新衣服。在屋裡時,有時一有敲門的,心就嚇得砰砰跳,也知道是怕心出來了,有時就硬著頭皮想,我的一切是師父給的,這是師父讓做的,這樣一想怕心就沒了。

有時出去辦事,都忙的吃不上飯,有一天中午,想到小吃部吃個包子走,我急著去吃飯,一坐下,就在那裡一個吃飯的男的拿起水壺給我倒上水,我當時驚了,怎麼給我倒水,我也不認識他,好像他知道我吃完飯快走似的。心想:師父鼓勵我,把心用在做好三件事上,什麼事也超常。有時很忙的時候,兩天才能吃上一頓飯。

還有一次在資料點上,我跟兩個同修說出去辦事,把裡面鎖好門。因這種門必須鎖在裡面,我回來敲門給我開,誰知我回來他們在裡面幹活沒聽著,我站在門口快有半個小時了,可是裡邊聽不到我敲門,怎麼辦?我就想:我要進去!不能在外面。誰知我一想:門自動就開了。把屋裡的倆個同修嚇驚了,朝著我就發火了說:為什麼你不敲門從牆上爬進來了?我說:敲門你們沒聽到,我急了一想我要進去!門就開了。他們倆個接著去看鎖,還真開了,知道是師父幫我把門打開了,他倆個才消氣了。

後來會列印經文的同修被綁架了,因需要電腦列印經文,我也沒用過,只想去找那個會電腦的同修,去了兩趟結果沒找到。怎麼辦?都急著看師父的經文。我就求師父。師父您幫幫我吧!我的思想什麼也不想,你指揮我的大腦去列印吧,結果我很快將師父的經文列印出來了,我太激動了,心裡非常感謝師父。

有一次,我跟一個同修去送資料,結果走到檢查站。那天天不好,遠了看不清,一到檢查站,蒙了。站在那裡三、四個公安,停著警車,一根欄杆攔著。上面寫著停車檢查。我接著求師父,此刻師父讓我的腦子什麼也別想了,讓我們安全過去,結果真的是這樣,還就沒查我們的車,我們順利的送到了目的地。

在資料點長期學不上法,由於幹事多,加上同修的依賴心,要成品,自己都不做,就靠幾個同修做,時間長了被邪惡鑽空子了。二零零八年,在出租房裡,被警察跟蹤到我們的資料點,倆個同修出去送資料去了。警察敲門,我跟一個同修一聽就知道警察來了。我們非常果斷的爬牆跳到鄰居家,從鄰居家出來必須經過一個大院。這個大院圍了一圈鐵三角朝上,因他們怕進去人,我們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爬上去後再跳下去,然後再從對面還得跳出去,才能出去。因另一個同修年紀大,我托著她讓她先上,那樣鐵三角扎的輕,她就進去了。可我自己往上爬就費勁了。用手按著往上爬,按著那裡那個地方就出血。到了頂上,手、胳膊,腿,全被三角鐵扎出血了,胳膊上刮下一塊肉,腿上扎了三個大窟窿,血都往下滴。再跳第二個就到了路口了。我一看自己的樣子,我們不能在大路上走了,讓人看著怕嚇著別人。我倆個就到玉米地裡了,一進玉米地就看在地上有一套衣服。我想:這是慈悲的師父給我的,要不怎麼會有衣服呢,還是新的。在玉米地裡我們坐了一會,還得繼續走,因鞋都掉了,腳踩在麥紮上,就是機器割麥子留下那段根,踩了一段,腳一點也不疼,也沒扎進去,就跟穿著鞋一樣。又是慈悲的師父呵護,我們很快走出了麥子地,到了同修家。脫離了危險。

沒過幾天我接觸一個同修,她一直被跟蹤著,但我不知道。那次見她後,我坐公交車往回走,就覺得有個男的老是拿著報紙跟著我。我上那個車,他就上那個車,我倒了第三輛公交車,我上去,他又跟著上去了,我知道他是跟蹤我的。我心裡想:這個生命真可憐,你可千萬別做傻事。想到此我心裡亮堂了,好像什麼都抑制住了。就在這時,這個男的就下車了,我知道是師父又一次保護了我。

大型的資料點出事太頻繁了,出入明顯,人員也多,出來進去都很顯眼,加上要的資料的量又是越來越多,數量也越來越大,時間長了就會出事,出事之後再重建,重建起來,能穩定下來,有序的安排好,也得需要個時間,真的很難很難的。師父太慈悲了,就在此時:明慧網交流建小型的資料點。讓資料點遍地開花。

五、建立小型的資料點

建立小型的資料點,同修一般的都不會使用電腦印表機,更不會上網,都得從頭開始學。那時基本上都是五十歲往上的同修多,我就將所有使用的東西給買好,先叫他們學列印材料。有的同修一兩個小時就學會了;可是有的同修一、兩個月才學會;有時學的慢的,我有時就生出了急躁心,還有求結果的心,不過學的慢的同修,她自己心裡也急躁,怎麼還不會?向內找自己,這樣很快就學會了。上網的就不是人人都會,有的家有寬帶,有的沒有,大多數都不能上網,所以,只要來新的小冊子,還得去給他們拷在電腦上。

教會之後機器面臨著,經常就出現故障,那就得去修理,機器的型號不斷的更換,基本這個型號用的懂得一些小故障能解決了,又換了別的型號,時間長了同修覺得我接觸的多,出現問題就找我,不過小的毛病我能修理,大的毛病也不會修,不過有的機器是自己的心性出現的毛病,有時我用上心的時候都是師父幫著我做的。

有個同修找我去修機器,我一去根本沒動哪裡就好了。有的我把蓋揭開動動就好了。同修說:你跟我說說修的哪個地方好的,我說我沒修哪裡,就是動了動看看就好了。有的同修不理解,用人心對待,認為我不教他們。可我想:這都是慈悲的師父在做啊!

一次同修找我去修機器,兩個齒輪是順時針轉的,現在出現兩個對著轉。我跟她說:你看看你跟誰有矛盾,對著幹,你找找心性。她一聽驚了,接著說跟我媽媽一直過不去關,說著說著機器就好了,根本連動都沒動。

還有一次同修的機器不好了,我去拆下了一個件,誰知拆下後不會按了。這想:怎麼辦呢?我只能求師父。一想求師父,就感覺一隻大手拖著我的手一按就按上去了。同修還看見了說,剛才好像一個手幫你按進去的,我說:是的,是師父。太謝謝師父了。真的是一切都是師父在做,我們只是動動手腳,動動嘴而已。

六、整體配合做好協調

我一直跟一個同修協調著資料點的同修,因所有的做資料的錢,就我兩個拿著保管。有一次,這個同修說:他今天去外地找同修辦事去。我說:好吧!誰知他下午打來電話說:他一去外地,那個同修出車禍了,需要資金,讓我把資金準備好,明天去車站,他回來取。電話一打完,我的身體連骨頭都像酥了一樣。我知道師父點化我:這個同修是出事了,接著妥協了,要不得話怎麼會要錢呢?那個時候的資料點他也知道,還有倉庫也知道。我跟同修說:同修不理解,都說不可能的。今天上午走了,怎麼會妥協了呢?我說:你們打電話看看他怎麼說?他們打過去,他還是那麼說,基本是原話。這些同修還是說不可能。有的也說可能。我只能跟能相信的同修說:今晚所有的資料和用品,全部搬完。我們三個忙了基本是一宿,根本也沒睡覺,後來才知道這個同修,確實是當天去了,接著被綁架了,經不住酷刑折磨就妥協了。警察逼著讓他打電話要錢的。警察帶著他第二天真的過來拿錢了,可是撲了個空。要是沒有師父時時看護,損失會多麼慘重啊!謝謝師父!

有一次,我去同修家辦事,出來往資料點走,走在路上就覺的不對勁,好像有人在後面跟蹤似的。我就走到賣饅頭的地方想,買點饅頭往後看看,是不是有人跟蹤。結果我往後一看,一輛麵包車接著就停住了,我拿著饅頭就往前走,我走車就走,我停下,麵包車就跟著停下了,我想肯定是跟蹤的,不去資料點了,我轉了一個村莊就轉出來了,我知道是師父保護著我和資料點,要不將警察領進資料點可就麻煩了。

在協調工作的過程中,在救人的路上天天忙碌著。有時一天能跑好多個同修家,有時忙的心都穩不下了了,我發現自己的修煉狀態不對勁,我就不再到處跑,靜下心來,大量學法。我開始反思自己的修煉狀態,在這些年的協調工作中,我滋長了許多人心:不讓人說,愛聽好聽的,喜歡指指點點,愛發表自己的意見,還有高高在上的心,自己顯得很強勢,還有顯示心、妒嫉心、看不上別人的心等等。有一次,我跟同修說:明天需要去參加發正念。同修說:沒時間。我當時就說:大法的事主要,還是常人的事主要,數落了她一頓。她說:你就像個領導。聽到這句話,我當時驚了,我的人心有這麼嚴重嗎?後來找找自己還就是,尤其口氣,就像領導似的,強迫別人。

還有就是我在法上悟到一件事就應該這樣做,可別人不認同或不這樣做的時候,自己就著急。與同修交流時,交流不通,就強制把自己悟到的強加給同修,結果搞的不歡而散。而我自己也很苦惱,其實根子上是太執著自我,證實自我了。當我退一步,把心放下來的時候,才知道,每個大法弟子的路,都是師父安排的。我這樣做讓他們聽我的,這不成了學人不學法了嗎?後來,整體需要做什麼事時,我就再也不再執著了,說了她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好了,再也不執著自我了,證實自我了,這樣我們協調也就融洽了。

七、多種形式救度世人

我跟一個女同修經常到鄉鎮發送真相材料,做到每個村儘量的不落下。早晨騎著車,就到村莊發,一般都是在三百份左右,晚上就出去貼不乾膠或掛真相條幅。發的時間長了,當地派出所的人說:從上面來了倆個人發材料的,就是找不到她們。遠的地方我們找一個同修帶著我們倆個去發,有一次,我們帶著一大袋子,發完回來時,他對像說:這個摩托車的鏈子斷了,你們怎麼回來的?同修去看摩托車還真是斷了鏈子了。是慈悲的師父保護著我們回來了。是啊!要不鏈子斷了,根本走不了了,尤其還帶著我們倆個人。大法太超常了,我們的師父太慈悲了,只要我們做救人的事,師父時時都在看護著我們。

在二零一六年左右,那次我在鄉下上班,白天有時間,所以就在白天把三十幾個村全部發完一遍真相。有一天,我去那個村裡去發真相材料,碰到一個老太太,我就跟她講真相,給她一本小冊子,講完後她說:你是神派你來救我的。我說:是的,是俺師父讓我來救您的。說完我就去發別的地方發去了,老人一直目送著我。

有一次,我跟同修去貼真相不乾膠,貼完一看全部在視頻監控攝像頭下貼的。因當時不知道,貼完往回走,一看這些明顯的地方都按著視頻攝像頭。因當時我們沒有任何怕心和攝像頭的問題,也沒出現任何危險,想想這都是師父慈悲的保護著我們。

結語:

回想二十三年的修煉路,一步步象過電影一樣,我沒少讓師父操心!師父為我付出的太多太多,自己做的還太少太少,跟師尊的要求標準還差的太遠太遠。

二十三年的修煉路,風風雨雨,磕磕絆絆,在師尊的保護下,跌跌撞撞走到了今天。正像師父說的那樣,我們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師父說:「修煉中已經從最困難中走過來了,走好最後的路,要珍惜自己走過的路呀!不容易,你們走過來,這是在歷史上前所未有過的這種魔難當中走過來。你們一定要珍惜。」(5)師父講法中講過無數次「珍惜」,寫這篇稿子時,回頭看看自己走過的修煉路,才更感受到師父讓我們「珍惜」的意思和份量。

二十三年的修煉路,因為有偉大慈悲的師父呵護,我是幸福的。想想整個過程,自己所走過的每一步,都是法開啟的智慧,都離不開師父的慈悲保護、法的點悟。今後不管正法路上還有多少艱難險阻,我一定會堅定的跟隨師父走到底的。

由於篇幅所限,就寫這些吧。第一次投稿,有不在法上的地方,望同修慈悲指正。

註:
(1)、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後執著〉
(3)、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
(4)、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走向圓滿〉
(5)、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八》〈二零零八年紐約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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