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閉口立:袁枚之《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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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見網2022年06月20日】

詩詞到了清代,好像就失去了原來的那種神韻,從感受上不如唐詩宋詞了。清代袁枚的這首《所見》也是如此。總感覺有一種敘事的成份。好在這首詩也有它獨特的地方,還是值得欣賞的。全詩共二十個字:「牧童騎黃牛,歌聲振林樾。意欲捕鳴蟬,忽然閉口立。」

「牧童騎黃牛,歌聲振林樾。」我們從古人的文章看,好像古代的小孩子就只有兩種職業,一種是讀書另一種就是牧牛。當然這是一種錯誤的說法,但也確實這兩種在文人的作品中出現的頻率較高。此句提到牧童騎著黃牛,歌聲在整個樹林迴響。「歌聲振林樾」也是與下文有關聯的,是伏筆吧。牧童的歌聲大概沒有經過正規的訓練,所以只是聲音嘹亮卻沒有歌唱技巧。況且牧童是唱給自己聽的,與其說是唱歌不如說是自娛自樂吧。

「意欲捕鳴蟬,忽然閉口立。」牧童的歌聲忽然停住了,原來是牧童看到了蟬,想捕捉它。這裡的「閉口立」有了前面的「振林樾」的對比,顯得格外的有趣。在大人的眼裡,小孩子做事都是三分鐘的熱度,缺少耐心。其實這種說法也不是很準確。當小孩子遇到自己感興趣的事情時,他們集中精神的程度,大人是比不了的。前一秒還「振林樾」後一秒就「閉口立」,大人是做不到的。

在很多人的眼裡,古人的生活都是枯燥無味的。小孩子要麼一天不停的讀書要麼就呆呆的放牛。其實不是,這位牧童一會歌聲嘹亮響徹山林,一會又靜無聲息捕蟬玩耍。這種動靜結合的生活方式也是非常有趣的。

古人的生活方式比較簡單,小孩子的生活更簡單。但簡單未必不幸福。今天的人每天有數不清的遊戲和玩耍的方式,但未必就幸福。真正決定是否幸福的是內心是否清淨,這一點今天的人是無法與古人相比的。

生活方式越簡單,其實越有趣。看似簡單卻又無窮的變化。內心越清淨,看問題越準確透徹。今天的人勞累一天,最想找個地方清淨一會,可是內心不清淨,想著東想著西,怎麼能夠靜下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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