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5年04月03日】
我丈夫生前是某重點大學的教授、博士生導師、享受政府特殊津貼的專家。2021年77歲的他去世了。不久,我做了一個清晰的夢:是在一個清晨,我看見他走在一縷霞光透過樹稍灑進林間的大道上(道寬可以兩輛汽車對開)。當時我在他身後,離他約有一個足球場的距離,看見他就是一九八五年以訪問學者公派出國時才四十歲出頭的身影,穿的也是那時定做的那套西服,給人感覺很精神。
清明節快到了,我又想起這個夢。從這個夢中,我悟到丈夫離開人世後,在另外空間正在走向光明美好的未來。為甚麼他會有如此好的結局,這是他支持我修煉大法、認同大法、最後還學了大法,得到大法師父救度的結果。
一、丈夫在我身上見證了大法的神奇與殊勝
我是六十年代某大學醫學系六年制本科畢業具有高級職稱的醫生。修煉法輪功前我五十歲出頭就患有多種疾病,如類風濕、甲亢、亞甲炎、頸動脈炎、虛性腦膜炎、胃潰瘍、心動過速、傳導阻滯、美尼爾氏綜合症等病。
「類風濕」人稱慢性癌症,而且被世界衛生組織列為世界五大絕症之一。它導致我關節變形、僵硬、疼痛難忍,活動受限,極其難受。因為這些病,曾到省裡最權威的醫院多次住院,長期服藥不見好,而且每一種病都是找的省裡最權威的專家教授在治療(因各大醫院都有我大學的同學)。也沒多大進展。那時也練過一些其它氣功,但基本沒有什麼效果。
我作為一個具有高級職稱的醫生,面對自己的各種頑疾卻束手無策,是那麼的無能、無助,那種痛苦、絕望真是難以言表。但我很幸運,就在萬般無奈時,1996年喜得法輪大法,通過修煉法輪功很快以上所有的各種病症都不翼而飛,真是無病一身輕啊!
我丈夫是搞實證科學研究的,他說:你只是症狀沒有了,不一定你的病就真正的全好了,一定要我到醫院去檢查,看指標是不是正常了。在他的陪同下又找以前給我看類風濕的那個專家開化驗單,她看見我說:你的氣色還不錯嘛,你這麼久都沒有來了,在什麼地方開藥?(她知道我也是醫生)我說:我很久都沒有吃藥了。
她用懷疑的眼光看著我斬釘截鐵的說:「不可能!別人還沒有你的指標高都得終生服藥(激素)」。我又認真而誠懇的說:真的沒有吃藥了。她說:你若真的沒有吃藥了,那就是世界奇蹟!檢查結果指標都正常了。我丈夫親眼見證了法輪大法帶來的神奇和殊勝,修煉大法創造了世界奇蹟!他口服心服了。
二、大法遭邪黨殘酷打壓迫害後 丈夫從迷茫到明白真相
中共迫害法輪功之初,編造了「1400」例「殺人、自殺、死亡」的案例,利用精神病人栽贓、唆使殺人犯栽贓、收買危重病人栽贓等卑劣手段,控制全國媒體,鋪天蓋地的污衊、抹黑法輪功。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三日,江澤民為了升級迫害法輪功而造勢,在天安門廣場導演了一場「天安門自焚」騙局,以煽動人們對法輪功的仇恨,矇騙人們加入到中共打壓法輪功的運動中去。
我丈夫從我修煉法輪功,看到了大法的美好,但在國內形成了鋪天蓋地的誣衊法輪功的各種輿論中,也有些迷茫了:「是不是林子大了,也有個別不好的鳥啊?」
我對他講了真相,特別是影響最大的「天安門自焚」騙局,有許多疑點和漏洞:盛汽油的塑料瓶子和頭髮燒不壞?劉春玲是燒死?還是打死的?警察帶滅火器巡邏嗎?誰是攝影師?「自焚」屬突發事件,為甚麼有大量遠景、近景和大特寫鏡頭?還有這些自焚的人根本不是煉法輪功的種種理由。而且二零零一年八月十四日,「國際教育發展組織」在聯合國大會上發表強烈譴責,指出「天安門自焚事件」是中共當局嫁禍法輪功的「國家恐怖主義行徑」。面對確鑿證據,中共代表團啞口無言,沒有辯辭。該聲明已被聯合國備案。
法輪功在中國按照憲法規定「信仰自由」完全是合法的。2000 年 4 月 9 日,公安部頒布「公通字 [2000]39 號」文件認定的14 種「邪教」組織中,沒有法輪功。而且在一九九九年七月迫害發生前,國內許多報紙、中央及省市電視台、電台都對法輪功做過正面報導,讚揚法輪功在提升人的道德和祛病健身方面的神奇功效。最後我丈夫終於明白了真相。「九評」發表後,他就在退黨網站退出了曾加入的黨團隊組織。
三、丈夫支持我修煉法輪大法
1,公開在家做資料、成立學法小組。
2005年時,資料點比較少。我丈夫的臥室寫字桌上放了一台電腦和一台雷射印表機。我請一個懂技術的年輕女同修在我丈夫的電腦上建了一個加密文件夾,將我們的東西都裝在這個文件夾裡,然後教我上網、下載、列印。解決了周圍十多個不能上網同修的週刊等資料問題。
2006年我自己有了電腦和彩色噴墨印表機,除了同修自己看的週刊等資料外,還列印外出發放的傳單、小冊子、真相粘貼、護身符、真相幣及「九評」等,供給二個學法小組同修的資料需求。我自己也經常出去發資料、貼真相粘貼,用真相幣等。後來,有同修提議在我家成立了學法小組。那時我丈夫還在上班,但這些事他都知道,丈夫頂著壓力從不說啥,而且見到同修時都是笑臉相迎。
2,我遭迫害時,想法營救,沒有怨言,而是關心。
下面僅舉二例: 2010年一天晚飯後我出去貼真相粘貼。我在一個公交站台上貼了後,被一個中毒很深的五十來歲壯實的男子發現,跟蹤我,我不知道,拐彎到另一條街時有個公告欄,我剛貼上,就被他抓住我的手不放。恰好不遠處就有一個派出所,他就把我拖到派出所。
到派出所主審我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警察,問我姓名、住址,我不配合,就將我關進了鐵籠子裡,再問,還是不配合,就叫小警察拿手銬將我手銬上。再問,還是不配合,他怒不可遏的怒吼著,狠狠的用腳踢我。但我在師父的保護下,沒感覺痛,好像有床厚厚的棉絮擋住,感覺木木的不痛也不晃動。
後來,他們悄悄給我照了像,通過電腦查到了我的住址、單位。馬上到我家抄家,抄家的頭是一個三、四十歲很邪惡的抄家老手,衣櫃裡墊在衣服下面的紙都抽出來看看,為了看床下面是否放著他們要的東西,連床都立起來了,東西亂丟,一片狼藉……。同時又與我單位保衛處610和我所在派出所聯繫,說我很頑固、態度不好,要嚴肅處理。
在鐵籠子裡過了一夜,第二天中午11點左右大概他們已協商好了,送我到洗腦班,然後把我帶到我所屬派出所。到那裡我單位610人員已在那裡了,見到我後,對我拍桌子瞪眼睛的發威。
這邊我丈夫和他畢業留校的研究生,當時也是副處級幹部,去找單位保衛處長(610屬於保衛處管),我丈夫強調說她煉功就是為了祛病健身,原來她的病怎麼也治不好,就是煉功才好了的……我丈夫曾經也是單位中層幹部(系一級),可能保衛處長也知道他。他的研究生說:她不就為了身體煉個功嘛!你看她都快到古稀之年了,就網開一面嘛!到洗腦班,單位還要交錢……。
與此同時這個研究生丈夫的一個朋友與我們區的負責人(可能是一把手)比較熟,找到區負責人說: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太太為了健康煉個功,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最多不過是個信仰問題,請她幫忙協調一下。(這兩個派出所都在這一個區內)。她直接來到派出所,看我們都還在,馬上掏出手機打電話說:你是某處長嗎?(指單位的保衛處長),然後就到屋外去了,一會她回屋就把手機給610 的人聽,610 的人說:處長說,把人帶回去教育。
當我丈夫知道我要回來了,叫當地的兒子趕快過來,把立起的床放下來,東西收拾一下,要不你媽回來,看見心裡會很難受。其實,他的心裡也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啊!我回到家後,丈夫沒有說一句抱怨或指責的話,只說,回來就好。
2012年11月初,一伙人闖進我家,帶頭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高個女人,謊稱他們是街道辦的(街道辦分管法輪功的綜治辦主任我認識,是個男的五十來歲,他沒來),她對我丈夫說:要開十八大了,為了你愛人不出事,我們要帶她到學習班去學習。我丈夫馬上說:我保證她不出事。那女人厲聲說,不行!同時好幾個人不出示任何手續就非法抄家。片警是個五十歲左右的老警察,我給他講過真相,他不說話,也不去抄家。當有人要到我丈夫房間時,他阻擋說,這是某教授的房間,他沒煉功。他們匆忙把我帶走,最後我被非法關押到了全國臭名昭著的洗腦班。
從我被非法關押到洗腦班的第一天起,我丈夫就要求送洗漱用品進去,被拒絕。理由是在我家抄出的東西太多(當時我做資料),國保在調查。直到被非法關押二十天後,才允許我丈夫第一次探視。他一進屋就發現我目光呆滯,就問陪同來的洗腦班工作人員黃某:怎麼她的眼睛好像是「定」住了,眼珠都轉不動了似的?黃某大言不慚的說:「這裡的人都是這樣!」 後來我丈夫問黃某,有沒有讓她下樓去活動活動?黃說:很少。我馬上糾正他的謊言說:一次都沒有!此後,包夾曾帶我下去過三次,每次時間大約10~15分鐘。雖然次數少,時間短,但我丈夫為我爭取了下去活動的權利,打破了不讓我出門的邪惡規定。
到十二月天氣漸冷,丈夫想給我送衣服見一面,兒子開車一個半小時以上才到了洗腦班,其結果是衣服可以轉交,但沒相關部門許可,不讓見人。12月25日我丈夫和兒子來了,還拿來了蛋糕。因26日是我的生日,雖然蛋糕沒寫字,但有兩朵花,我自然明白其義。我丈夫還問陪同的洗腦班工作人員,快過年了,這裡有沒有招待所,我想在這裡一起過個年。回答:這裡沒有招待所,後來得知,為了這次見面他違心的在「幫教合同」上籤了字。(已發表鄭重聲明作廢)。
3,邪惡挑撥離間、勸他與我離婚,他不離不棄
邪惡說:某教授,你看你在科研、教學都取得了很大成績,得了不少的獎,有省部級的也有國家級的,你這麼優秀,不要受她的拖累,與她離婚!隨便找一個都比她強、比她好、比她年輕、比她……。
我丈夫回答說:我們是人們稱為臭老九的年代,臭在一起的,經過農場當農民、工廠當工人的再教育,互相扶持艱辛的走過來的。「文革」結束後開始招收研究生,那時我已離開學校十多年,也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最後考取母校研究生,畢業留校工作。此期間她通過大學一個老師幫忙,已同意她回大學母校工作,人事處長說:有指標了,就發調令。她為了我的事業發展放棄了她再回大學工作的機會,而調到我單位後勤處管理的校醫院工作。在這裡她把全部家務都包下來,我連蔥都沒買過一根,包括孩子教育開家長會我都沒管,一直到兩個孩子上大學。只是孩子們有做不起的題,或有疑問的問題問我時,我才給他們解答。正因為她為家庭多方的付出,我才能專心一意搞工作,才取得了這些成績,我怎能忘恩負義呢?
四、丈夫得福報
1,身體上的福報。丈夫2017年底看病時懷疑他小腦萎縮,2018年到省醫院住院檢查,確認了此病。2018年底,他再次到省醫院住院,又增加了腎功能衰退的病症,醫院也沒有什麼好的治療方法。出院後,我對他說:學大法吧。於是開始學《轉法輪》,我和他一人讀一段。到2021年7月去世二年多的時間,共學了《轉法輪》二十遍左右及師父所有講法中有關病業的絕大多數經文。並叫他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九字真言」。
他最明顯的福報是:一般老年人小腦萎縮,很快大腦功能就衰退,表現為老年痴呆,周圍很多這樣的例子:如我們社區書記的父親,我們醫院一個護士的婆母等;而我丈夫從CT的照片上看,大腦細胞一次比一次萎縮的厲害,但直到去世前,大腦功能卻都很正常。這不是他正面對待大法得福報才出現的奇蹟嗎?小腦是管平衡的,小腦萎縮平衡失調就容易摔跤。2020年他摔倒骨折,要做髖關節置換手術,我讓他手術前誠念「九字真言」。主刀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醫生,做完手術,他異常興奮的從手術室出來,說手術太成功了!又快又好,沒想到七十多歲的老人配合手術的生理指標那麼好。
2,「善終」。 2021年7月,丈夫在家向前摔倒在助步器上,口吐鮮血,急打120,救護車把他接到最近的市醫院檢查,吐血是摔倒時,口腔破損造成,並無大礙,怕的是顱內出血。幾天時間作了二次腦CT,沒發現顱內出血,說再觀察幾天就可出院了。可就在說這話的第二天早晨五點多,請的24小時的護工發現沒有聽到那種呼吸聲音了,覺得不對勁,找值班醫生看,心跳停止了,經搶救無效死亡。也就是說,他在睡夢中沒有痛苦的離去了。
這就是《尚書·洪範》中說的五福之一「善終」。 「善終」是一個人生命最後的總結 ,是生命中最大的福氣,有人說:人活一世,最難修來的是「好死」。我們看他的面部表情十分安詳,像睡著了一樣,很自然的走向生命的終結。其實,他最大的福報,是在師父洪大的慈悲救度下,他在另外空間重生並走向光明美好的未來。師恩浩蕩啊!在此,叩謝大法師父的救度洪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