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1月05日】
六
雖然外面的環境還依然險惡,但救度眾生的腳步,我們卻沒有停滯。每天還是不知疲倦、日復一日的忙碌著。白天各自做好常人的工作與家務,晚上學完法再倆人一組騎摩托車走街串巷發資料。
有一天,有同修建議白天去集市發資料。目地是加大力度揭露邪惡,震懾邪惡,制止迫害。更快、更好的救度眾生。
因為我們那地方被中共邪黨列為所謂的法輪功的重災區,意思是煉功的人多。所以邪惡對大法與大法弟子的迫害也極其殘酷。當時,已經有兩位同修被迫害死了,還有倆兄弟同修,一個把腸子都給打出來了,衣服上的血跟身體都粘一塊了。另一個被打成重傷。家屬去打人的鄉政府要人時,是用擔架把同修抬回去的。還有兩個被關押在看守所的同修,絕食抗議己數十天了,生命已經奄奄一息。這樣的慘劇每天都還在上演著。大法弟子為了讓眾生明真相,免於在末劫時被淘汰,付出了自己的一切。
我覺的同修的建議很好,不能眼看著同修被迫害什麼都不做。不能看著邪惡利用眾生對大法弟子犯罪而坐視不管,更不能讓邪惡因為眾生對大法弟子犯下的罪惡,而被徹底銷毀的陰謀得逞而無動於衷。於是我說:我也去參加。這樣有十來個同修都來參與。約好了第二天去某鎮大集發資料。
這個鎮是由四個大隊組成的大村,既是村,又是鎮。我們頭天晚上準備好了第二天需要發放的資料,並分配好了各自負責的街道。
第二天上午,我們騎自行車,我和經常在一起學法的L同修一組,為節約時間,她負責街道(街道很寬)的東邊發放,我負責街道的西邊發放。很快,我倆就順利的把整個街道發完了。
我望著天,默默祈禱:希望所有能看到資料的眾生,珍惜得救的機緣。明白真相後,都存善念,保持善良,不與中共為伍,給自己、給自己的子孫後代留下個美好的未來。
我們平安回來了,沒想到的是,有個Z同修在發完最後一份資料的時候,被鎮派出所的人當場綁架了,送去縣看守所關押。這位Z同修的丈夫也是修煉人,因為堅修大法,被判7年徒刑,關押在河北冀中監獄。這下同修Z又被邪惡綁架,家中就剩兩個幼小的女兒,一個七歲 一個五歲,這對這個家庭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Z同修被綁架後,遭受了殘酷的酷刑迫害:電棍、上老虎凳、不讓睡覺,關小號等非人折磨。逼Z同修說出參與發真相資料的其他同修。因受不過酷刑迫害,Z被迫說出了她認為在過關中比較堅定的幾位同修。其中就有我。
事後同修很後悔,也很慚愧,出來後她說:「我出賣了同修,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同修。我不想活了,但監室裡又沒有利器可用。我就把室內的電燈泡擰下來,用手去摸接電口。監室的人阻止我,我不聽。我就想這樣了結。因為實在有愧師父,有愧同修。可沒想到,當我手觸到電時,一道電光把我打倒在地面上,我的理智清醒了些:我這樣死是破壞大法啊,這不是錯上加錯嗎?大法書中師父明確告訴過我們:自殺是有罪的。這是師父不讓我死,又救我一次啊,我痛悔的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那天我們知道了同修被綁架時,已有山雨欲來的預感。所以參與發資料的同修們都互相轉告:在這種情況下,一定要在法上修好自己,多向內找,修去怕心,多發正念,注意安全,不給邪惡鑽空子。
晚上我們暫時不出去發真相資料了,但在一起學法,還是雷打不動的進行。
當時外邊的環境已經極其險惡了,為了抓捕大法弟子,邪惡用盡了所有的手段。整天有警車在門口叫喚,經常深更半夜的警察翻牆跳院,象土匪強盜般踹門強進,搜查、抓捕大法弟子,親朋好友家都不放過。甚至連親戚家都難以倖免。我婆家,娘家,就更不用說了,二十四小時有人蹲坑,惹的家中的狗,一宿一宿的叫,擾的左鄰右捨不得安生。
我所住的單位宿舍,是很大的一個院子,約有二十畝地。我住的地方很隱蔽,在院子的最深處。
大門口朝南,門前就是國道公路, 公路兩邊都是商鋪,對面樓住著我們經常在一起學法、發資料的L同修,這次被邪惡抓捕的對像也有她。
公路南是同修,公路北是我。惡人為了方便24小時蹲守,乾脆住在對過酒店裡,警車時刻準備著抓人。時不時的警察就去砸同修家的門騷擾。我這邊也是,經常白天有警察進來看看,各宿舍前轉悠轉悠,尋找我,但始終沒發現我的蹤影。
那一天是我丈夫晚上值班。晚上九點,我正在發正念,突然,丈夫一邊氣喘吁吁的往我所在的房間跑,一邊沖我喊:「快跑,公路那邊,卡車上下來了二十幾個刑警隊的人,來抓你的。一半人去抓L同修,一半人來我們這邊了。他們在我後面跟來了,來不及了!快跑!」
他滿頭是汗,氣喘吁吁,緊張到了極點。
我的房門是開著的,一看,有十幾個人手裡拿著電棍和很長、很亮的大手電筒,晃著跑來了。距離我十來米,也就是瞬間就能到我眼前了。
我當時也沒慌,也沒害怕,因為太突然,也沒有多餘的反應。就在那兒靜靜的背貼門站著,沒動。我想到了師父的法:「我們最近有人坐在這兒就沒了,一會兒他又顯現出來了,就是這樣的,更大的神通都會出現的。」(《轉法輪》)
當時心裡只有一個簡單的念頭:邪惡看不到我,我是煉功人,我有師父管。我不讓壞人抓到。
我丈夫這時也鎮定下來了,面帶恨意的瞪著他們。
有個惡警氣喘吁吁的質問我丈夫:「在公路上看到我們,你跑什麼呀?」
「你管我呢!」
「你不跑,我們還不追你呢,你肯定是給你媳婦報信來了。你媳婦肯定在這裡。說,你媳婦呢?」
「不知道!」
過後我問他,你當時怎麼想的,我明明在門口站著呢,怎麼說出口的是「不知道 ?」丈夫說:「我也不知道當時咋想的, 就想跟他們反著來 ,我恨他們!」 現在想想,這可能是師父打給他的信息吧,他無意識說的「不知道」為保護我的隱身埋下了伏筆。
警察說:「不知道?誰信呀?閃開,我們進屋搜,抓人!」
惡警把丈夫推到一邊,幾個人一擁而上,手裡拿著大手電筒,往屋裡晃。每個角落,衣櫃都找過了,然後照我臉上晃,手電筒離我的臉只有一尺的距離,但是他們就是看不到我。
我就在那兒靜靜的背貼門站著,當時腦子裡什麼也沒想,他們為甚麼看不到我?壓根就沒有這個念頭。
惡警嘴裡嘀咕:「怎麼屋裡沒有人呢,不應該呀。看她丈夫著急忙慌的跑來報信的樣子,不可能不在啊?」惡警也百思不解。
這時,我又動了一念:他們趕快走。
那惡警好像得了指令一樣,轉身跟來的同夥們一招手:某某某沒在這裡,咱們分開去別處找,她肯定跑不出這個院子。七八個人呼啦啦從我跟前撤走了,去別處找了。臨走時有人碰著我,我也沒任何感覺,感覺與他們不在同一個空間。
我丈夫剛才還在那兒站的挺直溜兒的,看到惡警們走了,一下就癱坐在地上了,手捂著心口,嘴裡嘟囔著:「嚇死我了,把我心臟病都嚇出來了,我感覺心臟都跳到嗓子眼兒了。如此下去,這日子可怎麼過呀!這地方又不能呆了,還得搬家。」
此時的我,還在原地保持著剛才姿式,背靠著門站著。流著淚在想: 師父時時都在保護著弟子,這次師父又給我化解了一場魔難。不知師父又為我承受了多少。弟子粉身碎骨都報答不了慈悲師尊的救度之恩啊!
丈夫不知道我在想啥,見我還在那兒傻站著,也不去安慰他,來氣了。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我面前,二話不說就打了我兩拳頭,無理智的沖我大吼:「你想嚇死我啊?讓你跑,你不跑,你在這裡傻站著,再把你抓走了,咱們這個家再也承受不住了。為你,經濟上讓他們再三的罰款,抄了兩次家,咱們上有老,下有小,80多的老爹還癱著,還得供倆孩子上學,我一次次被這種場面恐嚇,壓力山大,都嚇出了心臟病。我再有個三長兩短的,這日子可怎麼過?你還讓我活嗎?!」
平時丈夫是個很木訥的人,不善言辭,從來都是金口難開,惜言如金。今天一口氣竟然說了這麼多,可見他的壓力已經到了他難以承受的極限了。
自從九九年七·二零邪惡鋪天蓋地的迫害大法以來,在紅色恐怖高壓下,我的家庭環境也一下子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不僅是家人,連親戚們,對我的態度也完全變了:冷漠、疏離、怨恨、歧視,甚至還配合邪惡監視我。真有一種眾叛親離的感覺。不過他們這種心態我很理解,當然也動搖不了我修大法的心。作為修煉人,雖然飽受邪惡的殘酷打壓與迫害,但我們是走在神路上的大法徒,我們有師父保護,我們有堅定的信仰做支撐,有大法作指航,未來等待著我們的,永遠都是美好與光明。
而世人呢?他們有什麼?幾十年中共邪惡的暴政與洗腦,壓斷了人們的脊梁骨,人們對神的信仰被被徹底摧毀。恐懼、迷茫、無助、無望……失去了神的護佑與生命之根的生命,在無知的毀滅著自己而不知。在恐怖的高壓下,在利益的驅使下,在中共的株連政策的脅迫下,人們昧著良心幹著自己不情願的事,迫害著自己的親人,他們所承受的精神壓力與摧殘,以及經濟上的損失,已經不堪其重。他們活得最苦、最累,在暴政下苟且偷生。他們才是世上最可憐、最可悲的生命。所以無論家人對我多不好我都不會怨恨他們。
曾經修煉過的父母與弟弟因放不下人世間的一切,被邪惡的陣勢嚇趴下了,在九九年七·二零邪惡迫害一開始就放棄了修煉。怕我再去北京上訪為大法討公道而連累他們,紛紛與我斷絕了關係。
曾經最親的親人,突然變的象陌生人一樣。甚至在邪惡迫害我期間落井下石,一同向我發難。並且還主動配合中共逼我放棄修煉。
母親對我說:「咱胳膊擰不過大腿,你就不要再煉了,弟弟們都有好的工作,別連累他們。你看,咱們家正因為你煉功,都變成什麼樣了?警車整天在門口叫喚,深更半夜的有人就翻牆入室,犄角旮旯、翻箱倒櫃的來找你、來抓你。每天我和你爸都提心弔膽的,把我們倆的心臟病都嚇出來了……」
兩個從小被我帶大的、我最疼愛的兩個弟弟,都有一個好的工作,和優渥的生活。一個在省大醫院當主任,一個在稅務局當局長。在這種鋪天蓋地的對好人的打壓迫害面前,他們害怕自己的功名利祿受到損害,害怕我牽累他們,也都遠離了我。好像我就是洪水猛獸,就是喪門星。並且弟媳還明確警告我:不准我進他們家的門。甚至兩個弟弟在我屢次遭中共迫害、被關押、被流離失所的幾年間,從未過問過,甚至連個電話都不曾打過。
後來丈夫對我說:當我因發真相資料被綁架到看守所關押的時候,其他被關押的同修們,都因家人上交了被勒索的錢財後,陸續都被放出來了。我家人也被勒索。逼交3000元。看守所說:交夠錢就放人。不交,人就被關著。
我家因我屢次被綁架,抄家、罰款,家中已一無所有。丈夫每月工資,除了維持生活,還得供女兒上大學,根本就拿不出錢來贖我。在這樣的情況下,丈夫東借西湊,好不容易才湊夠2500元,但還差500元。就去跟我那當局長的二弟去借。弟弟一聽是為贖我,竟一分錢也沒給……
我母親見阻止不了我修煉,就開始挑唆我丈夫,說:「我閨女若再不聽話,還煉功、還和她的同修們聯繫、還去北京的話,你就打斷她的腿。再不聽話就跟她離婚吧。我閨女不去,我跟你去法院和她辦離婚手續。」
有了我母親的慫恿,再加上這場迫害對於家庭的傷害,我丈夫的怨恨心,也因了母親的撐腰,一下子膨脹起來了。真象是被魔鬼附體了一般,完全象換了一個人似的,象吃了豹子膽,竟開始敢瘋狂的打我了。這是結婚以來從未有過的先例。
沒煉功前,我強勢、霸道,天天看不上他。一天不找他的茬,不欺負他,他就算燒了高香了。哪天沒罵他,他都會屁顛屁顛的特別高興。現在反過來了,我煉功做好人,處處按照真善忍標準修煉,對他體貼、關心,愛護、照顧,他倒敢打我了。真是老虎不發威,把我當病貓了。不過我現在是修煉人了,師父講:「作為一個煉功人首先應該做到的就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得忍。否則,你算什麼煉功人?」(《轉法輪》)忍吧,誰讓我以前老欺負人家呢,現在開始來要債了,那就還吧。
那次他拿起鐵杴狠狠的朝著我的脊背拍去。鐵杴的木把斷成了兩截,而我卻紋絲不動。他的打罵與在公安局、看守所裡遭受的種種酷刑折磨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這算得了什麼呢?刀山火海、大風大浪我都闖過來了,回到家了還怕你小小的常人?
但由此可見,人世間的一切都是靠不住的,一切都是變幻無常的。在邪惡壓力面前、在權勢面前,在個人利益受到傷害時,什麼良知啊,什麼親情、恩愛的,都脆弱的不堪一擊,一切歸零。這人世間除了師父與大法,還有什麼可值的我留戀的呢?
這場對大法與大法弟子的迫害,也真的是對人心、人性的檢驗。每個人都在這場迫害中擺放著自己的位置,選擇著自己的未來。
丈夫見家暴也改變不了我修大法的心,現在我再次被邪惡騷擾,這次他不想再承受了,直接對我攤牌了:要麼離婚,要麼我就放棄修煉,好好跟他過日子。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問道:「你用良心回答我:我煉法輪功以後人變的如何?是好還是壞?法輪功究竟好不好?」
他低頭沉思了會兒,道:「我本來不反對你煉功的,我也知道法輪功好,你們都是做好人的。你自從煉了法輪功,雖然時間不長。但你明顯的變好了,咱這個家也和睦了,你這兩年無論在家還是在外都做的很好,尤其對我父親,是那樣的孝順,吃喝拉撒照顧的無微不至,我這個做兒子的也做不到。這些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了。
可是共產黨太壞了,碾死我們這樣的老百姓,就跟碾死個螞蟻差不多,被打死的那兩個你們的人,家中上有七八十歲的老人,下有嗷嗷待哺的嬰兒。他是家中唯一的頂樑柱,就這麼被打死了。以後家裡的生活怎麼辦?誰管呀?
你看咱家:你三天兩頭的被挷架、抄家、罰款,咱家都成什麼樣子了?還有一件值錢的東西嗎?現在我一聽到門前有汽車的剎車聲,我就害怕的心打哆嗦,怕警察又進門了。我實在承受不了這種折魔了。
今天他們沒抓到你,不會善罷甘休,它們還得再來,可咱們的家已經不能回去了,我單位最隱蔽的住處,讓我們住著,都被發現了,我們還能搬到哪去?這是我工作的地方,再說還有癱瘓的老父親,我們還能去哪裡?我實在撐不過去了,再這樣下去我會崩潰的。所以咱們還是離婚吧。」
我問:「你說完了?」
他低著頭,不吱聲。
我說道:「既然你把理由都說了,我也沒什麼可補充的了。我就想問你:除了迫於邪惡迫害的壓力,非要和我離婚外,還有沒有其它方面的原因?比如我在生活上或某方面做的不好才導致你非要離婚?要是在個人行為上、品德上,我做的不好,你提出來,我可以改好。」
他說:「沒有,你做的都很好。就是這種迫害我實在受不了了,這日子沒法過。我要求不高,不求什麼榮華富貴,只想安安穩穩的過平常日子。兩個選擇,你選吧,要麼你煉功,咱們離婚。要麼你放棄煉功,咱們好好的過日子。」
我沉思了片刻,說: 「你提的兩個條件,我全答應,也全不答應。我要家,也要法輪功,我不離婚,也不離開法輪功。你很善良,我知道;你很難,我也知道。在這場邪惡的迫害中,在這風風雨雨中你付出了很多,也承受了很多。但你要清楚,這場迫害與魔難不是法輪功造成的,更不是法輪功發起的。真正的罪魁禍首,迫害的始作俑者是江澤民與中共邪黨。共產黨宣傳假、惡、鬥,法輪功提倡真、善、忍。這是意識形態的完全對立。如果人人都講真、善、忍,人人都做好人,道德高尚,這不就彰顯出共產黨的邪惡本質了嗎?
正因為法輪功太正了,一切不正的、醜陋的、邪惡的都在大法面前原形畢露,偽裝不了了,所以它們才起來反對的。法輪功在中國九二年傳出,短短七年,在中國就有上億人在修,並且每個真修大法的修煉者都是發自內心的尊敬、感恩大法師父。師父發一篇經文,無論是在世界的哪一個角落,哪怕是偏僻的鄉村與山區,不出三天,全世界的弟子都會看到,而江蛤蟆發一道指示,一個月都傳達不到縣裡。所以對大法與大法弟子發動的這場史無前例的殘酷迫害,完全是因為江蛤蟆的妒嫉造成的。
在這場無理性的打壓迫害中,你也無辜的被牽連,被迫害,也遭受了很大的痛苦與創傷。這些我都知道。也完全理解你的想法。你也是共產邪黨與江魔頭髮動的這場迫害的受害者。但你的承受與付出不會白捱的。你的善良,你的擔當,你所失去的一切,必將在不久的未來,神會福報於你,給你美好的未來。但你現在覺的跟著我實在太苦了,實在不想再承受了,非要離婚,那你自己就去離,去民政局辦。你一說因為我煉法輪功要與我離婚,不用我到場,他們立馬就給你辦手續。」
他沒有言語,轉身默默的離開了。
這一晚,我們又搬家了。搬到單位大院最東北角位置的庫房重地——一個閒人不讓進的最角落處的一個閒置小院。這裡離前面的辦公室很遠,職工們平時也不過來。他們都住在前麵條件好的宿舍裡。
小院有三間北房一間廚房。房子因久無人住,失於維修,顯得有些破舊。半人高的雜草布滿整個院落。但對我講,有個棲身之地、能遮風擋雨、能讓我修煉、能照顧公爹就足矣了。
趁著丈夫值班,我就找了幾個同修朋友,簡單收拾收拾就搬進來了。
第二天早晨煉完功,看丈夫的臉依舊陰沉著,他心裡的火還沒消下去。
昨晚他一夜沒睡,翻來覆去,估計是一直在糾結離婚的事。起來後他也不理睬我,氣呼呼的瞪了我一眼,連早飯也沒吃,就騎摩托車出去了。
他是個很要面子的人,平時也是一言九鼎,一諾千金。昨晚他提出離婚,而我也沒給他說軟話。看著他黑著臉的表情,大概是因為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覺的今天若不去辦離婚可能也抹不開面子,自己去法院辦離婚去了吧。
罷了,不想那麼多了,順其自然吧。我把道理已經給他講透了,如果他執意離婚,我也沒辦法,人選擇什麼自己定。師父講:「人活著就是業力輪報。你欠他的,他來找你要債,要多了下回他再還你。」「人家說:我來到常人社會這裡,就像住店一樣,小住幾日,匆匆就走了。有些人就是留戀這地方,把自己的家給忘了。」(《轉法輪》)
是啊,我今生在世上是最後一次輪迴,人與人之間的恩怨情仇,最後總得要來個徹底的結算、了斷,現在只不過是提前幾天罷了。
在這個世界上,誰離開我、背棄我都無所謂,只要有師父在我身邊,只要有大法在,足矣。復有何求?於是我徹底的放下了對夫妻之情的執著,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去了。
到中午該做飯的時候,他騎摩托車回來了。
我瞅著他,心想:看他臉不黑了,這是轉晴了?還是辦完離婚手續了?下一秒大概從兜裡掏出離婚證,扔我臉上吧?
我這裡正胡思亂想呢,只見他笑嘻嘻的問我:「中午想吃啥飯?想吃餃子嗎?我來做。」他廚藝很好,很會做飯的。
他的態度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就像什麼事沒發生過一樣。我也就給了他一個台階,笑著說:「好啊,包餃子吧。」
從此以後他再沒提過離婚這兩個字。
這事過後,我找齊我的家人、父母、兄弟,徹底亮明了我的態度,我對他們說:你們都看過大法書,有的也都曾經修煉過。你們拍拍自己的良心,捫心自問:法輪大法好不好?正不正?你們心裡比誰都清楚。做好人有錯嗎?真善忍有罪嗎?我修煉法輪功,無論在家還是在外,我都按照真、善、忍標準要求自己。我沒做過任何觸犯憲法、法律的事。相反,我在哪裡都在按真、善、忍做好人。
人中有一句話: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大法與師父把我們從地獄中撈起,幫我們消去了生生世世的業力,給了我們一個健康的身體,並教給了我們回天的大法,給我們搭上了回歸天國的天梯,這浩蕩的佛恩,我們今生今世就是捨去這張人皮都不足以回報。在大法與師父被無端的遭受攻擊與迫害時,作為弟子——大法的親身受益者,我們不該去北京、去天安門為大法、為師父說句公道話嗎?我們就因為為大法喊了句冤,說了句公道話,就被淪為階下囚,就成了罪犯,就可以被打死、被勞教、被判刑、被開除工作、被挷架、被抄家,被妻離子散、被流離失所嗎?!究竟誰正誰邪,誰善誰惡,這不一目了然嗎?!
中共迫害法輪大法,迫害按真善忍做好人的人,是中共在違反憲法,是江澤民邪惡集團在犯罪!「打擊善的一定是邪惡的 」。( 《精進要旨二》〈理性〉)你們害怕個人利益受到損失不敢修煉,我不說什麼;你們害怕說句公道話會遭迫害,而不敢站出來,我也不說什麼。但是,在正邪、善惡面前,人總應該有分辨能力吧?!
現在宇宙已經到了末法末劫時期,人類將有大劫出現,很多生命將被淘汰、銷毀。大法在末世末劫時洪傳,就是創世主來挽救宇宙、挽救眾生的。而大法弟子們就是來助師救人的神的使者。所以我勸你們,你們修不修煉,自己決定。我只能勸善,絕不干涉。但是你們不修也絕不可以干涉我修大法!
站在邪惡一邊,迫害大法弟子,為邪惡站台,助紂為虐,為虎作倀那是天大的罪惡,是要命的事,將來是要下地獄銷毀的,希望你們三思,好自為之吧。
我說完,親人們都低下了頭,誰也不吭聲了。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