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3月28日】
清朝時在山東費縣生生莊,有個人名叫常立達,平日無賴,又窮又喜歡欺詐別人,因此在生生莊當地名聲很臭。當地蒙山西麓黃崖村有個叫常福如的富人,家境殷實,為人很淳樸,一點也沒有富人的架子,可惜卻是一個目不識丁的文盲。常立達利用常福如沒有文化的缺點,有意結交,與常福如成為了朋友,稱自己是個文化人,可以教常福如的小孩讀書。常福如輕信了常立達的說辭,聘用他當自己的家庭教師。
常立達在當家庭教師期間,一直處心積慮訛詐常福如的財產,終於有一天機會來了。當地一位郭姓田主要出售自己的田地,其田地在蒙山山頂西側,偏山腰中,有高地,也有平地,地中有很多石頭,草木茂密,如果好好開墾,可以得到數十畝耕地。常福如決定購買這塊田地,於是他請常立達為他寫購買田地的合同,也就是地契,常立達在書寫地契的時候,暗中將購買者的名字,寫作自己的名字,這樣他就成了這塊田地的新主人。常利達又找機會將這份地契偷了出來。
常福如對常立達非常寬厚,拿他當兄弟看待,他對常立達說:這塊地沒有開墾,兄弟你也沒有田地,這樣吧,你帶領你的家人去開墾這塊土地,順便為我看守草木,土地的產出我一粒米也不要,都歸你所有。常立達大喜,就順道搬過去了,兩年以後就積累了一些財富,購置了耕牛,買了許多家用,日子漸漸富裕了起來。
原本每到秋天,常福如就讓人到那塊田地去割些青草黃草來過冬用。常立達自覺財力富足,開始禁止別人來割草,說:這是我用來餵牛、做屋子的草啊,你們不准再收割。傭人回來告訴常福如,常福如不信,再次派人去割草。常立達大怒,罵道:你們的主人難道想搶奪我的草場嗎?常福如聽說非常吃驚,於是翻找地契,才發現地契已經丟了。
常福如不得已到官府控告,縣令一見到常立達,就斷定他是個刁鑽使壞之人,可常立達自認為持有地契,於是當堂發毒誓賭咒說:我如果欺詐了常福如的田地,我全家都必遭山塌壓死。如果是常福如欺壓我,也必會被山塌壓死。官府並不相信他的誓言,開始搜查過去的檔案記錄,發現有常福如和原田主郭某之間過戶田地的記錄,於是拿出來詢問常立達,常立達頓時語塞,無法繼續狡辯。可常福如生性怯懦,不願繼續擴大事態,乾脆表態說:將這塊田地送給常立達。縣令聽後也沒有再做處置,於是常立達真的成了這塊土地的主人。
這塊地以西半裡許鵓鴿崖有寺廟土地,常立達使用手段逼走廟裡的道人,霸占了這塊寺廟土地,家裡更加富有。不久後,常立達的次女要出嫁,他的長女也要回娘家來住一段時間,他們全家辦嫁妝喜氣洋洋,卻不知惡報即將降臨。
這一天忽然陰雲四起,半夜的時分,瓢潑大雨,山上積滿了水,爆發了山洪,山洪衝擊巨石,發出雷霆一般的巨響,巨石滾落,山體滑坡。正好壓在常立達的住宅之上,常立達和他的妻女一共五人,以及他長女的倆個兒子,總共七人,全在山體滑坡中死亡。這一天是道光十四年(公元1834年)夏季六月二十九日。
常立達為了霸占田地,發下毒誓,最後其毒誓竟然應驗,真的全家都死於山塌之災。他的悲劇除了告訴我們善惡有報,不可做壞事之外,還說明天地冥冥之間有神靈的存在,神靈會記錄並兌現人的誓言。所以古人對誓言的態度是:誓不輕發,諾不輕許,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然而當今由於無神論的灌輸和對傳統文化的破壞,世人已經不知道誓言的重要性,在這種狀態下發下可怕的毒誓而不自知:加入中共組織時,發下為黨「犧牲一切」的毒誓,是把生命交給邪靈的賣身契。
共產黨是什麼?《共產黨宣言》第一句話就說出了答案「一個幽靈,一個共產主義的幽靈」,共產黨在另外空間裡就是一個西方來的大幽靈、大邪靈,人間的黨團隊組織就是其附體操縱的對像。黨文化下,人對什麼事都只是糊弄的態度,還以為發誓也只是個形式而已,卻不知道對人可以糊弄,對另外空間的生命卻不行。在另外空間,為黨「犧牲一切」的毒誓一旦發出,就是正式的用毒誓的形式,把自己的生命、財富、自由與靈魂都交給邪靈處置,而且在邪靈被宇宙規律消滅時,還要給其當殉葬品,「犧牲」一詞的本義就是獻祭時宰殺的祭品。
共產黨在另外空間是邪靈,在人間也是一個貪腐敗壞的組織,其官員貪財好色成性,禍國殃民,為這樣的組織當犧牲品是誰也不願意的,然而由於毒誓的力量,不管情願與否,一旦中共覆滅,其所有成員都將不得不面對成為其陪葬的可悲命運。如何避免悲劇?天無絕人之路,人間大量修煉人勸人退黨、退團、退隊,這是巨大的慈悲,因為毒誓是在加入時發出的,一旦表態退出,毒誓就會被神破除,這個人就得救了,就避開成為中共犧牲品的可悲命運,將走入沒有共產黨的新紀元,擁有人間乃至更高維度的美好未來。
資料來源:中州古籍出版社《光緒費縣誌》
原文:常立達,生生莊人。素無賴,以貧詐為族人所不齒。蒙之西麓黃崖村常福如者,家殷實,為人樸鄙,目不識丁。立達攀附之,且自謂能教讀。福如信之,使館於家。有郭姓貨山田,田在蒙頂西偏山腰中,有高阜,巨石嶙峋,下頗平坦,草木茂密,墾地可數十畝。福如購之,使立達書契。立達遂竄寫己名,並盜其契。福如嘗謂立達:「弟嘗患無地寄室家,今峪田勤力耕種,足養數口,令汝妻子居之,為我守護草木,所獲糧粒予不分也。」立達喜,即移居焉。越二年,積有餘財。置耕牛,備器用。先是,福如每秋令傭入峪取青、黃草,至是立達禁傭取,曰:「我用以飼牛,苫屋,彼何為者?」傭歸以告,福如未信,復遣入峪。立達大怒,呵曰:「爾主欲強奪我草場耶!」福如聞之,不勝驚疑,乃檢其文契,己失去矣。不得己訟於官,時縣令陳世埰一見立達,即呵為刁徒。立達恃有文契,自誓云:「若賴彼田,闔家必遭山塌壓死;彼賴我亦當如是!」於是搜納糧簿,記有常福如於某年月日撥過郭姓糧分數據,以訊之,立達詞塞。福怯懦,畏立達變詐,遂將山峪贈立達為業,縣令聽之。立達據有山峪,以迤西半裡許鵓鴿崖有廟地,逼道人去,占之,家用益饒。居無何,其次女將嫁,迎其長女歸,為辦奩具。天驟陰雨,定更後,大雨如注,山脊積水倒瀉,衝擊巨石,聲如雷霆,覆壓其居宅,立達及妻女五人並其長女之二子俱死。時道光十四年夏六月二十九日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