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說:聖女

天樂


【正見網2005年06月03日】

李冰妍推開窗子,「啊,好一個美麗的早晨!」一道金色陽光灑在她睡意朦朧的臉上。窗外院子裡嬌嫩的月季盛開著,草坪如茵,幾棵高大的果樹正綠得可愛,空氣濕潤清涼。李冰妍最喜歡美國西部這座城市的氣候了,這裡有點象江南老家,四季如春。冰妍的房東是一對白人老夫婦,他們去歐洲渡假了。這對夫婦是夫唱婦隨,相敬如賓,恩愛得讓人羨慕,他們總讓冰妍想到自己的父母,保持著優良的傳統,待人接物善良寬厚。

今天是星期六,冰妍打算先去看望剛移民來的遠房表姨,再去圖書館查論文資料。去表姨家大約有三十分鐘的車程,冰妍一路開車一路想著論文。Morrison教授在課堂上大談教育對社會的重要性,他反覆強調沒有成功的教育,社會就沒有發展,國家就沒有希望,人類就會變得更加自私貪婪。「沒有成功的教育,道德就漸離人心,家庭就失去溫馨,社會就會變得腐敗,國家就沒有希望!」冰妍對他的這句話反覆琢磨著。不知不覺中表姨家已近在眼前了。

表姨的家位於華人較集中的地方,三室一廳的獨立屋看上去大約有六十年的歷史了。表姨是個熱心人,看到冰妍就誇讚起來:「我們有十幾年沒見了,你真是越長越漂亮了!真是太好了,在美國又能見面了!」冰妍微笑著說:「這就是緣份!我媽一直念叨著讓我來看你們呢!」冰妍進了門,客廳沒什麼家具,餐桌,沙發都有些破舊,一台老舊的收錄機孤單的站在客廳的角落。新移民真不容易。

表姨連忙張羅沏茶,這時表姨夫從裡屋出來,笑著說:「小妍,歡迎你來!」冰妍連忙笑著答應著。表姨夫一副學者的樣子,很有風度。冰妍早聽媽媽講表姨和表姨夫是郎才女貌,今天一看他們真是很般配。

大家坐在沙發上寒喧了幾句,表姨開口說:「小妍呀,這次你來真是太好了!我們有很多事情要請教你呢!我不想租這房子,附近有沒有很便宜的公寓?這學開車該去哪裡學最便宜呀?」表姨不管丈夫使眼色暗示她不要問太多問題,一連串問了很多。冰妍感到表姨在美國不適應的心裡壓力,很熱心的一一答覆著。表姨認真聽著,突然叫道:「露辰呀,快出來見你表姐!」

冰妍心裡暗自笑道:「早聽我媽講這個表姨性子急躁,好強上進,節約簡樸,今天一見,真是名不虛傳!」表姨的話音剛落,一個大約十六,七歲的女孩從臥室走出來。「這是你表姐,李冰妍,美國名校的博士生!」表姨介紹著。

冰妍臉一紅,笑著說:「您千萬別這麼講。真沒想到您有這麼大的女兒,多幸福呀,這麼小就移民了!」

「冰妍姐,你好。」露辰輕聲說。冰妍打量著露辰,總覺得她顯得特別小,很乖但又很有心事的樣子。

「也不小了,都二十一了!露辰你要好好跟你冰妍姐學學,你看人家多能幹!」露辰臉紅紅的站在那裡,不知該說什麼。

「我哪裡能幹,只不過是運氣好罷了。」冰妍覺得表姨好嚴厲。

表姨開始忙著做飯,露辰趕緊幫忙,想插手的冰妍被表姨推到沙發上。表姨夫是個博學多才的人,從一個農民的兒子奮鬥到美國,又把全家移民來,真是令人佩服!表姨夫和藹可親,談吐不凡,讓冰妍感到很有收穫。冰妍和表姨夫從家常話談到了中國文化。「記得文革的時候,我去五台山,看到一個老和尚被一些紅衛兵強迫剝豆角,我很好奇他的眼神,就像一個孩子,天真無邪的。後來,他爬山時,看上去走得很慢,但那些紅衛兵們跑步也追不上,真是有意思!哈哈,說不定哪天我也去當和尚了!人生如夢,榮華富貴就像是過眼煙雲,我教書剩下的時間就只想讀讀唐詩,看看書了。」表姨夫感嘆著。冰妍心想:「表姨夫的話真有一番涵意。」說道:「人生就像一場戲,有的時候人好像是過得越簡單越好。」表姨邊做飯邊說:「怎麼你想當和尚一個人上山享清福?丟下我們娘兒倆,你也能安心?」表姨夫笑笑說:「我只是說說罷了,你還當真了?現在出家人能有幾個是真修的?看那些寺廟的和尚個個向錢看,真是可憐!」「最近大紀元報紙推出《九評共產黨》,很轟動。」露辰終於開口了。「噢,對了,這《九評共產黨》我看了,寫得真好!真是太好了!這本書你可要看看!」表姨夫邊說邊起身去找那本書。這時露辰衝著冰妍笑笑,說:「快喝茶呀。」冰妍也笑著答應著,打量著露辰,覺得她長得清秀可愛,身材苗條,很安靜的樣子。表姨夫拿著一本藍皮書從書房走出來,興奮的說:「就是這本書,真是一本寶書啊!」冰妍翻開第一頁,看到:「在前蘇聯和東歐各國共產黨政權倒台十幾年後的今天,世界共產主義運動早已被全世界所唾棄,中國共產黨走入墳墓也只是一個時間的問題。」冰妍迫不急待的要看下去,表姨說:「吃飯吧,這本書你拿回去看吧!看看就算了,別搞政治,十年浩劫,我看透了!」表姨又說了些別和共產黨對著幹,吃虧的是自己等等的話,冰妍覺得她心裡挺恐懼,不禁感嘆到對共產黨恐懼的人哪怕在海外也很難逃脫它的陰影呢!

表姨做的飯菜可口精細,她一直講個不停,冰妍心裡惦記著看《九評》,匆匆吃過飯菜,和表姨,表姨夫閒聊幾句後就回去了。

冰妍回到家,也顧不得去圖書館了,如飢似渴的讀著《九評共產黨》。她覺得這本書不但通俗易懂,而且文筆流暢,思路清晰,再加上縝密的分析及確鑿的事實,真是一本難得的好書。冰妍讀過不少古今中外的名著,又是文學專業,但不論是在校學的,還是課外讀的,從沒見過象《九評》這樣一本對中國共產黨徹底剖析的刊物。讀著讀著,冰妍感到全身的穴脈好像打通了似的,熱血沸騰。

突然一陣急促的電話聲,冰妍拿起電話:「Hello」「是冰妍姐嗎,我是露辰。我很想當面向你請教些問題,不知你明天有空嗎?」冰妍覺得這個小表妹單純可愛,也想帶她到外面走走,便說:「不敢當,我們明天下午去海邊走走好嗎?」「那太好了!」露辰挺興奮。冰妍和露辰都覺得與對方挺有緣的。

第二天的天氣很好,海邊萬裡晴空,海風伴著海浪拍打著金色的沙灘,深藍的海水一望無際,令人心曠神怡。

冰妍和露辰漫步在海邊,任海風輕扶著她們的長髮。冰妍很久沒這麼輕鬆過了,整天埋在書本裡,奮鬥一個學位,找個高薪工作,好像就是人生目標了。「冰妍姐,你看了《九評共產黨》了嗎?」露辰問。

「看了幾評吧,這書寫得可真好!」冰妍由衷的感嘆到。

「是呀,看到這本書,我覺得中國終於有希望了。這世上,真還有這樣一些有遠大抱負而又具正義和善心的人拯救那個早已滿目瘡痍的國家了!」露辰振奮的說,她的年輕充滿活力的臉,在陽光下更加嬌媚。冰妍有些吃驚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女孩,她的憂國憂民的心讓冰妍感動。

李冰妍從小到大都是一帆風順。她不但人長得乖巧秀美,而且學業出眾,深得老師同學的喜愛。冰妍的父母都是知識分子,對這個獨生女很慈愛,可以說冰妍不但有一個溫馨的家庭環境,而且在學校也是屬於那種人見人愛的學生。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教她英文,後來她長大一些,父母鼓勵她多學英文,立志出國留學。一次冰妍對父親說:「人人都說美國是個富強的國家,你讓我去那裡留學,無非就是讓我有個好前途嘛!但我還想回來,畢竟你們在這兒,這裡也是生我養我的祖國呀!」父親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這裡畢竟不是久留之地!小妍呀,我經歷的太多了,對這個社會的發展並不很樂觀呀!」冰妍不是很明白,但隱隱覺得父親擔心的是國家的命運。有時候,父母看到冰妍埋頭苦讀,身體日漸虛弱,心疼的說:「這競爭也太殘酷了!」但冰妍卻說:「沒競爭哪有人才?奮鬥才會有出息!」然後又做了個鬼臉說:「這學生之間就是明爭暗鬥!學習好了,別人會妒忌,學習不好,會遭白眼,被妒忌總比遭白眼好吧!」「中國的教育很失敗。」冰妍覺得這是父親真正的想法。

清涼的海水沖打著冰妍和露辰的腳,她們開心的笑著。

「我要寄給我父母一本《九評共產黨》,他們一定會喜歡。」冰妍快樂的說。

「冰妍姐,《九評》中提到人本身就具有文明、獨立、自由、容忍、尊嚴等價值,是共產黨清洗這些做人的價值,其中延安整風運動就是一個典型例子。文明、獨立、自由、容忍、尊嚴這些我在中國的教科書上好像沒學到,說得真是太棒了!中國的教育對人的道德發展並不重視,最可怕的是政治學習,完全不能有自己的思想!這就是一種洗腦!」露辰撿起一粒石子向海面扔去,她的長髮在海風下恣意飄舞,烏黑的長髮下那清純的臉透露出堅毅的神采。「在看到《九評》之前,我本來對自己的一生有些打算的。」露辰流露出哀傷的表情。冰妍看著露辰,心想:「這個看似極普通又有些憂鬱的女孩竟還有這樣的思想,她真是不簡單!」露辰的眼裡划過一絲哀傷,她說:「我對家庭和社會太失望了!我媽的個性是出奇的好強而且很看重現實,自我記事以來,她對我和父親凡事實行『統治』方法,她經常說一定要有自己的位置,人活著就要有自己的位置,價值。她的這種價值觀,表現在凡事要『鬥』,這種『鬥爭』意識占據了她的整個思想。父母的婚姻一度出現裂痕,我是在父母的爭吵和互不理解中長大的,每個節假日我都過得很不開心,這種長期的壓抑使我放棄了活下去的願望。學校不但充滿了激烈的競爭,而且根本不重視對學生的道德教育。不健康的競爭使同學之間的友愛,信任慢慢的由妒忌和勾心鬥角替代了。畸形的社會發展導致教育的失敗,道德漸離人心,老師和學生都困惑師生之間的關係,老師不體諒學生,學生怨恨老師的情況屢見不鮮。可笑的是,我家的一個鄰居是小學老師,她曾憤怒的對我媽說現在的學生就欠打;我的一些同學和朋友說現在的老師是最壞了!我看不到任何的一點文明,獨立,自由,容忍,尊嚴在被重視和崇尚著。在看九評之前,我一直不明白我的家庭和學校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一直陷在絕望之中。現在終於明白了是共產黨造成的!」

一陣海浪衝過來,露辰和冰妍嘻笑著在沙灘上跑著,這時整個世界仿佛變成一望無際的銀色的沙灘和碧藍的海水,露辰的心中充滿了喜悅。

冰妍看著露辰說:「真沒想到你有這樣的經歷。相比之下,我的環境就順利一些。但當我看到國內政府的腐敗,心裡很困惑,很難過。尤其是六四那段時間,我正在北京上大學,親眼目睹了軍隊殺害手無寸鐵的學生,真令人憤怒!可我當時就是膽小怕事,心在滴血,卻無能為力。」冰妍說到這裡,嘆了一口氣,繼續說:「我爸因為六四事件,對中國政府更加失望了。他經常勉勵我刻苦學習,到國外去開創新的天地。經歷過六四,我更加明白了政府的昏庸,在那樣昏暗的社會能有什麼希望呢?我就下定決心努力學習考研出國。」露辰一邊踩著海水,一邊若有所思的說:「我很羨慕那些學業出色的學生。其實我很想好好學習,但因為我媽的『暴力』,家庭沒有溫馨,我真的無法安心看書。冰妍姐,你的運氣真好,不但人長得漂亮,而且學業出色!」冰妍覺得露辰單純善良,說:「隨著閱歷的增長,我覺得其實每個人都有出色的地方。只是,我們的那個黨並沒有給人充份的機會去選擇。坦白說,那個黨並不尊重人類文化。通過看九評,我明白,黨文化毒害了中國的十幾億人。文革中,黨文化推崇『戰天,鬥地,與人鬥其樂無窮』,無神論等歪理邪說。中華文化本是信仰為本,道德為尊,但一場文化大革命,就徹底推翻了中華文化,不讓人有信仰,只能信共產主義。真是太可悲了!九評裡講得太好了,說共產黨的『哲學』可以說和中國真正的傳統文化截然相反。』傳統文化是敬畏天命的,而且佛家和道家思想都是有神論,相信生死輪迴,善惡有報,共產黨卻正好相反,消滅家庭,取消民族,主張階級鬥爭等違背天理的做法。我雖然學業好,但何嘗不曾是黨文化的犧牲品呢?當今的知識份子都是重道德講信義的嗎?中國的知識份子有多少是真正憂國憂民的呢?現在的人為了什麼學習呢?真正為了國家的安定和人民的幸福嗎?幸虧有了九評,我思想中黨文化的毒素才可以被清洗掉。」冰妍越說越激動,美麗的眼睛放出希望和振奮的光彩。

「冰妍姐,你的這番話讓我想到九評中講的延安整風運動,那次運動中,『人們不敢與他人交往,每個人都害怕為真理及被誹謗中傷的朋友辯護,只求保住自己的性命,人性被踐踏,為了生命和飯碗,榮辱尊嚴,同志間的愛都被拋棄得一乾二淨。』我說怎麼現在的社會越來越殘酷了,自從那次整風運動,每個在黨文化中成長的人的人生及人性的概念都扭曲了。共產黨這個惡瘤不去老百姓就難以太平!」露辰氣憤的說。冰妍語重心長的說:「自從共產黨在中國出現,就破壞了這個原本和諧的世界,破壞了自然平衡。」露辰看了看冰妍說:「和諧,和諧這個感覺在中國太難找到了。我已經很久沒體會到和諧了。」冰妍感慨的說:「無神論怎麼能帶給人和諧呢?人不相信因果報應就會無所顧忌的幹壞事!共產黨的無神論是在把人推向地獄呀!」

已近黃昏,遠處天邊燦爛的落日正照耀著墨藍的海,玫瑰色的晚霞象天女的彩衣在天空中飄舞著。冰妍和露辰仍舊興致勃勃的談著,忘記了時間。

夏日的夜晚並不很清涼,溫和的風迎面吹來,冰妍的長髮隨風微微飄動著,明月高照,夜空如水,冰妍思緒萬千。與露辰的一次長談讓冰妍更加厭惡共產黨了。父母對中國社會的失望,血腥的六四,對法輪功的殘酷鎮壓,腐敗的政策等等這一切讓冰妍感到中共已維持不久。「九評寫得真是太好了!它就像一把利劍直捅中共惡黨的要害處,它也象一股清泉滋潤著中國人的心田。黑暗了八十年的中國終於有了曙光!」冰妍想到這,不禁眼眶濕潤了。

接下來的幾天,冰妍忙於論文,她寫得得心應手,因為九評共產黨給了她很多靈感。論文的標題是「論《九評共產黨》是中國教育的曙光」。她奮筆疾書,她打算盡一切方式去推廣九評。

端午節快到了,一個星期天的下午,冰妍被表姨一家邀請到家中聚會。

表姨見到冰妍就說:「唉,他們父女倆都退了共青團和少先隊,讓我也退,我真不明白為什麼還搞這些?反正我也不信它了,難道還真得上網去聲明退團嗎?」

冰妍笑著說:「您已經不信它了,為什麼就不聲明一下呢?您不知道這一個動作真會影響很大呢!思想畢竟不是很穩定的,一時的想法並不能代表你的真心。您經歷過文革,共產黨到底是個什麼樣,您心裡還不知道嗎?」

「我只想過好自己的生活,考慮那麼多干什麼?他們父女倆真是吃多了,共產黨是個什麼德行,我心裡當然清楚,但我不想惹它。冰妍你辛苦這麼多年讀書還不是為了出人頭地嗎?為什麼悠閒生活不過,去搞政治?」表姨有些氣火攻心。

「媽,這不是搞政治!上天給人自由去追求正和美的東西。想想看,中華民族有著五千年文明歷史,沒有共產黨不也一樣有著輝煌的歷史時期嗎?為什麼偏偏要相信『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這樣的鬼話呢?您好好看看九評,看看共產黨是怎樣欺騙老百姓的,怎樣迫害法輪功的,這樣的政黨真讓人毛骨悚然!我們是幸運的,來到了美國,但有多少不幸的人在中國大陸被那個惡黨吸血扒皮呢?」露辰有些激動。

「法輪功說什麼成佛成仙,我真的不信!共產黨是不好,但它太強大了,整個中國都被它控制,這一黨制不是你我說說就把它滅掉了。」表姨搖搖頭說。

「中國文化其實就是半神文化,象中國古代詩人李白就被稱作詩仙,杜甫被稱作詩聖。著名散文《陋室銘》中這樣說『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可見中國人自古以來就崇尚神仙道術,重品德修養,可偏偏一場文化大革命把人對善,對美,尤其對信仰的追求破壞掉了。真是可悲啊!想想它這個無神論,不就是為了維護黨的政權嘛!不讓人相信神,佛,道,但必須得相信它的一黨制,毛澤東是紅太陽,人定勝天等歪理邪說。文革中,有多少珍貴的文物被這個惡黨破壞掉,比如字畫裱褙專家洪秋聲老人,曾搶救過數百件屬國家一級收藏品的古代字畫,他費盡心血收藏的100多斤名字畫,被紅衛兵付之一炬。九評中列舉的事實都是真實的。我看過《轉法輪》這本書,是讓人修煉真善忍的,讓人做好人難道不對了嗎?我看是那個江XX神經有問題鎮壓法輪功!無神論多可怕,讓人否定善惡有報,不相信因果報應的人有可能犯罪都不知道呢!」表姨夫手拿著九評共產黨,感慨萬千。

「我以後退團吧!」表姨說完去廚房燒菜去了。

冰妍把帶來的燒鴨打開,露辰拿了一隻大盤子,小心把燒鴨放在盤中,笑著對冰妍說:「冰妍姐,我媽有些耿直,你千萬別放心上。她很喜歡你的。」冰妍說:「沒關係,她要退團就好了。」「是呀,畢竟無神論在她腦中根深蒂固了。」露辰無奈的搖搖頭。

吃過晚飯,冰妍和露辰到附近的一個公園裡散步。「我的論文終於寫完了。太好了!」冰妍開心的說。「是什麼題目呢?」露辰問。「論《九評共產黨》是中國教育的曙光,幸虧有了九評,不然我真有些感到困難。」「我希望能學習真正的中國文化,沒有一點黨文化的中國文化,那半神文化。」露辰的雙眼充滿了憧憬,接著說:「《九評共產黨》將來就是中國人人人必讀的教科書。中國共產黨滅亡後,新的華夏文明會重新放射出奇光異彩!」冰妍說:「這新的文化教育會造福華夏人民的!」

清朗的夜空繁星閃耀,月光下,這倆個年輕女孩仿佛變得聖潔高大,就像天上的寒星那樣美麗聖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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