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謝謝老大(十四)

張春雨


【正見網2005年05月30日】

(二十六)

夏天來了。

真的夏天來了。路旁的大樹,已經是鬱鬱蔥蔥,徹底脫去了油亮的嫩嫩的黃綠色。路上的行人,多半願意踩著濃濃的樹蔭而行,藉以避暑。

陽光充足了,但是陰沉沉的天氣還是不少。進入四月到現在,人們很少能夠享受明媚陽光,習習微風,萬裡碧空。

昨天陽明去找工作。好傢夥,這個白髮老頭的劉經理,可真是熱情,握手寒暄後,硬是拉著陽明的手不鬆開。搞得陽明有些不好意思。

是的,就像介紹人說的那樣,劉經理是個集商人氣質和中醫郎中迂腐形像於一身的人。很是健談,性格開朗、熱情。瘦高的個頭,滿臉的笑容,平易近人。

看網站報導,大陸的那位女性副總理,突然取消了與日本首相小泉的會晤,令人不得其解。有人士推測,說可能與爆發口蹄疫有關。不過,這種推理難以置信。

口蹄疫,也就是四號病、五號病的,在大陸一直就有。小的時候,家裡的豬就曾經嘴唇起泡,蹄甲邊緣起泡,都是水皰一樣。因為疼痛的厲害,不能吃食,不能站立,逐步消瘦。躺下一週多自然就好啦。經獸醫確診,就是口蹄疫,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它和馬傳貧(馬傳染性貧血病)被稱為五號病、四號病。都屬於保密病。

那時還小,不知道何謂保密病。現在明白了,就是對外稱大陸沒有此類疫病,而在國內用代號來稱謂的疫病。這個共產邪靈,從來撒謊成性,和誰講過誠信?對於一個牲口的疫病隱瞞,實在是它謊言史中的滄海一粟。其實,口蹄疫在大陸一直沒有間斷,那個在縣裡的畜牧業工作的妹夫,那個在100萬名以後,才勉強退黨的妹夫,前兩年就說,上級又布置防止口蹄疫了,怎麼消毒、怎麼隔離,怎麼逐級報告,等等。同時注意對外保密。

今天的爆發面積,可能是不小了,損失也一定不小了,不然不會輕易的報導出來。

今天天氣很好,準備出去買蠟紙,然後到袁姐那裡辦點事,然後再找小高,取他已經給準備好的幾本《轉法輪》。現在《轉法輪》已經供不應求了,新得法的人很多。到處都在找書,找講法光碟。修煉大法的人數在不斷增加。

這些個迫害大法的邪惡的傢伙,應該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下場了吧。

而那些半推半就,半遮半掩的依舊在延續迫害政策的人,怎麼還執迷不悟?大法深得人心難道不知道?這個鎮壓明擺著的不是失敗的下場嘛,還強撐什麼哪?都要和那個小丑一起成為千古罪人?好像已經不止是替不替背黑鍋的問題了,整個的算盤已經打錯了。懸崖勒馬,也許還有最後的一線機會。

昏頭啊。

守著一個邪靈,抱著一具殭屍,打算來圓自己的霸王夢。

黃粱啊,黃粱。那個盧生,在店家煮小米飯的時候做的夢,不知其夢中都享受了哪些榮華富貴,實現了自己哪樣的夙願。恐怕時人相知者甚少,而後人所悉者絕無了吧。

寫到這裡,袁姐來電話,說一會兒她沒有時間,要準備出去一趟。看來找她辦的事情,今天是不行了。

(二十七)

老大擔心被顛覆,特別在後來,在忠實的打手陸續減少的情況下。

老大的地位,就是靠顛覆別人搞到手的,所以,他時刻提防別人對自己的不軌的圖謀。

小明走了,大煙走了,703走了,還有兩個打手也走了。這些都是當初自己起家的幹將,都走了。最慶幸的是,最有力的打手,老二還沒走。

老三,打手老三,也是二次進宮了,對監獄的規矩知道的多,不是得力的靠山。並且,他曾經是前任老大的幹將,只不過在政變後,自己拉攏過來了。對自己是難以忠心的。那個有線,人太精明,而且有主意,同時,他在社會上也不是自己這號人,很難交心,別看現在幫自己唬,說不定啥時候就變臉。

憂心忡忡的疑慮,時刻壓在老大的心頭。老大更加焦躁不安。偶爾露出孤家寡人的跡象。

他限制大家的交流,限制老三與大家的過多接觸。而在提心弔膽的憂慮中,常常炫耀自己曾經輝煌的歷史,吹噓自己多麼的仗義,和無所畏懼。表明自己是開明的,寬容的,常常是網開一面,沒有過分的『嚴格認真』,例如,哪個犯人曾經碼坐時撓頭髮,哪個犯人曾經多請假兩次解手,自己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自己曾經經歷過的老大,或者是其它監號的老大,是如何的殘酷,是如何的手下無情。

沒別的,這些都是努力樹立自己的光輝形像。證明自己,完全是這裡老大的最佳人選。寬慰大家要老老實實的聽從自己,不要想入非非。沒有人有魄力、有資格能夠向自己挑戰。而膽敢挑戰者,最終必將失敗。

這些無不表明,他背後的心虛。

老三,這個販毒又吸毒的老三,不知道是出了佛性,還是另有圖謀,最近開始不斷的接觸大法弟子,表示對法輪功感興趣。這引起老大的極度恐慌。從開始的每到老三接觸大法弟子,他就在一旁陰沉著臉,到後來直接阻止老三接觸大法弟子。

是這樣的,那天老大不知道是來了興致,還是有意的拉攏大法弟子,晚飯過後,他開始向五十一請教法輪功,五十一當然願意回答。

不知不覺的,老大開始和五十一煉功。於是,其他犯人也和其他大法弟子攀談、學功。

整個監號,鋪板上人們幾乎都站起來了,黑壓壓的學功。

這樣不知不覺的一個晚上就過去了。第二天的這個時候,大家還要重複前一天晚上的活動,老大就表現的不怎麼積極了。開始偶爾的干涉。等到第三天晚上,老大開始嚴令禁止犯人與大法弟子的交流了。顯然,戒備心寫在了臉上。

當初老大靠近大法弟子,給大法弟子一些寬鬆,是想借用這五位大法弟子的力量來維護他的地位。因為他看到這些人非常的團結,拉攏過來能夠成為強有力的左膀右臂。可是,失望的是,這些人不去傷害別人,不去訓斥別人,總是老好人一樣,而且對於不公也不去爭辯,整個象軟柿子一樣。最後得出結論:這些人沒啥用處。

於是,開始疏遠這些大法弟子,特別對五十一。原來是給了五十一很大的權力,大家上廁所得請示五十一,喝水得請示五十一。後來發現,這樣下去越來越沒了王法,自由化的趨勢逐步抬頭,誰願意什麼時候上廁所就什麼時候給方便。自己多日營造的恐怖氣氛快要消失殆盡,森嚴的等級制度快要廢除。因此,立即給五十一卸權。

老三因為那天的大家一起和大法弟子學功,自己也是積極的學了起來,並且明確表示將來要修煉大法。同時,他還開始背誦《洪吟》。把學到的《洪吟》寫在煙盒的紙上,默默的自己去背。

但是,失望的是,他過後不去用大法來要求自己,還去欺壓別人,助紂為虐。所以,看來他的修煉可能不是真心的。但是,不管真心也好,不真心也好,老三和大法弟子的距離太近了,老大看著實在是難受,並且老三也真的在背後當大法弟子的面,表示對老大的不滿。老大怕引起後患。於是,引出前文說的,開始冷落老三,限制老三與大法弟子的接觸。

也許是老三沒有爭得強有力的起家的靠山,所以,對於老大還不敢不敬,於是,也就蔫蔫的躲到一邊去了,順便跟著吃些小灶,也就是莫大的優待了。

有線是個變色龍,看到老大靠近大法弟子的時候,他也對大法弟子很熱心,看到老大疏遠大法弟子的時候,他非常恰當的和大法弟子保持距離。但是,他畢竟不是流氓出身,雖然出手比較狠毒,但是,本性還是不錯的。

卡瑪斯是良民,只是有些小小的油頭滑腦,所以,沒有在恐怖環境中吃什麼苦頭,同時也跟著享受一些小特權,比方碼坐靠著邊呀,偶爾逗顆煙抽,等等。據他講,他的愛人也是大法弟子,但是,她明智的是,沒有拿著雞蛋去碰石頭,他說這才是聰明人。

不過,老大的外強中乾不是沒有碰壁。其實,他對於陽明一直是心存芥蒂。

陽明身體壯實,雖然也是惟命是從,但是看得出來,骨子裡有股倔犟勁。於是,他對陽明常常是用言語點到為止,或者是指桑罵槐。而有時老大他們尋歡作樂的和大家的打鬥中,那個兇狠的老二,從來繞著陽明,不和陽明過招。

一天,不知是因為什麼,老大玩笑中警嚇陽明,「你小子,等著,看晚上不撅你的。」

陽明不怎麼善於開玩笑,有時開的玩笑也不自然,往往引來尷尬。順口說了一句,「我等著。」當時陽明說這話的時候,也真有些較勁的心理。

那個堅決的態度,沉著冷靜的表情,一下刺痛了老大的虛弱的地方。老大當時沒有接著叫號,若無其事的溜達到自己的行李旁,然後倒在上面,整個一個下午都蔫蔫的。

到了晚上大家休息的時候,他好像把白天說的話,全都忘掉了。沒有找陽明的茬。而陽明就在一旁靜靜的觀察他們的顏色,以為老大們會來折磨自己,考慮自己怎麼對待所謂的「處罰」。是承受哪還是抵抗?出乎意外的是,這個事情,就這樣平靜的過去了。

當天晚上,陽明做了一個清晰的夢,夢見打狗,自己拿石塊打狗,狗的後胯被石塊狠狠的擊中,它灰溜溜的跑了。

早晨起來和老仁義講這個夢。陽明說,他認為夢中的那個狗就是老大。對他的邪惡不能聽之任之。老仁義沒有明確表態,好像他認可這樣的看法。不過當時陽明也有這樣的一種悟法,悟到自己不夠慈悲,爭鬥心還不小。

雖然沒有悟透這個夢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是,自己當時更傾向於前一種悟法。

第二天,老大還是打不起精神頭。整個一天都萎靡著。

看來老大是被擊中了要害。那個夢不是虛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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