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4月11日】
我1998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今年七十八歲。
師父說:「我看過一家報紙登的是在唐山地震的時候,有許多人在地震中死了,但是有些人被搶救過來了。對這部份人搞了一次特殊的社會調查:問他們在死亡狀態下都有什麼感覺?可是出乎意外的是這些人都談到了一個特殊情況,而且是一致的,就是人在死亡的那一瞬間沒有害怕的感覺,恰恰相反卻突然感覺到有一種解脫感,有一種潛在的興奮感;有的人覺的自己一下子沒有身體的束縛了,輕飄飄的非常美妙的飄了起來,還看到了自己的身體;有的人還看到另外空間的生命體了;有的人還去了什麼什麼地方。所有人都談到了那一瞬間感覺到一種解脫的潛在的一種興奮的感覺,沒有痛苦的感覺。」(《轉法輪》)
我在三十九歲那年,就是一九八七年,得了「出血熱」。當時出血熱也是不治之症。前一年是100%的死亡,我得的那年是百分之幾治好的,但是必須是早發現,沒有用過感冒藥的。我是在家當流感治療了九天,小便都大出血了才去的醫院。由於大出血,掩蓋了症狀,所以醫生也查不出得的什麼病。在醫院觀察了三天,造成我的病危。當時瘦的皮包骨,血液都變成了淡色的水樣。當時我高壓只有30,低壓全無,只有微弱的一點呼吸。醫生交接班的時候,叫著我床號說:「這個人今天夜裡一至五點會死。」(這是我妻子後來告訴我的)。
而當時我感到自己要飛起來,身體非常輕,沒有一點重量。飛的不很高的時候,還能看到自己的身體;再飛高看不到自己的身體了,可以看到自己的房子;再飛高可以看到自己的村莊;再飛高看不到自己的村莊了,能看到其它的村莊;再飛高能看到很多村莊;再飛高往下看什麼都沒了。這時飛的更快了,一直向上飛。我想:馬上要飛到沒有空氣的地方了,不是要憋死了嗎?我就停下來了。
這時才發現自己坐在一塊白色的被面上,感覺身體很輕,沒有一點重量,還有向上飄的感覺。向四面八方和上下看去,灰濛濛的,但是能看的很遠,全是空場。心裡說:這是要到哪裡去呀?這時聽到一個聲音說:「你想到哪去就上哪去。」我聽了非常高興,心想這個人比我本事大,可以保護我,我也沒有孤獨的感覺了,有了依靠了。我就說:「人家說南天門很好,我可以去南天門看一看嗎?」這個聲音說:「你想去南天門就去南天門吧。」這時我就一直向正南方飄去,越飄越快,快的速度無法形容,能感到風很大,有時盤著腿,有時伸著腿。感覺南天門是那麼的遙遠,這什麼時候能到南天門呀?就在這時,看到正南方很遠的地方有點白光。這時一個聲音說:「那就是南天門。」我非常高興,感覺南天門快到了,我快到目的地了!
又飄了很長時間,看到那白光下面又發出一道紅光,我就說:「那白光下面又發出一片紅光。」這時這個聲音說:「這就是南天門。不能再向前去了,再去會有生命危險。」這時就停下來了。往上下四面八方看去還是無邊無際的空場。我想了想,南方不能去了,東西方沒有什麼可看的,還是回去吧。這時一個聲音說:「回去也好。」
這時,轉了一個半圓就開始往北的方向飄去。當飄到總距離四分之一時,就往下落。當快到地面時,地面向兩面分裂,裂出一個東西方向的長河。我再往下落,地就再向兩面分裂。當時感覺地球要分成兩半了,心想不能再分裂了,這時就停下來了。然後我又向上飛,地也開始合攏。當我飄出地平面時,地面又合成平地。我又繼續向上飄,當飄到和原來等高的時候,又繼續向北的方向飄去。又飄了總距離的四分之一路程時,又開始下滑,和前一次一樣,這裡不重複了。接連三次都是一樣的情形。
最後,當飄到感覺下面是自己的村莊了,開始向下落,看到下面有很多的村莊,也分不清哪是自己的村莊;再下落,看到了自己的村莊;再下落,看到了自己的房子,再下落,看到了自己的身體。我就往自己的身體裡去了。然後我就甦醒了。從此以後,我就恢復正常了。
出院後,我和其他人講這些過程,誰也講不清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直到學了大法,看了《轉法輪》,才知道師父講了很多天機。師父講的很多事情都是真實不虛的。很多很多事情,只有師父能說的清。
事情雖過去了幾十年,但那些畫面在我的腦海裡還記憶如新,揮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