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5月04日】
修煉前,因為我從小隨母親遺傳了B肝大三陽疾病,當時病情非常嚴重,我每日渾身無力,感覺自己活不了多長時間。在家族中,我的很多親人都是得這個病去世的,母親四十七歲,大哥三十二歲,妹妹四十二歲......
一九九七年我開始修煉大法,在二十多天後,我的病症神奇消失,連長期的頭痛症狀也不翼而飛,修煉二十多年來我沒吃過一粒藥。
但前幾年,我在修煉中經歷了一次「病業」生死大關。當再回首時,我深深體會到修煉的嚴肅性:面對生死的嚴峻考驗時,唯有心性真正的昇華才能闖過難關,向內找是師父賜予弟子的最好法寶。以下是我的這段修煉經歷:
放鬆修煉,招來舊勢力來勢洶洶的致命迫害
在二零二一年,我丈夫給離家不遠的僱主干瓦匠活,因為沒人做飯,他就讓我過去幫忙做飯並幹些零活,我這一做就是三個多月。因為很忙很累,我逐漸的放鬆了自己的修煉,每天學法很少,煉功更少。更可怕的是心性在家庭關的衝擊下不斷往下掉。
那時我兒子正在備考高中,因為他老玩手機,所以班主任兩次把我叫到學校告知我他的情況,並說「如果孩子努力學習是可以考上一高中的」。我於是苦口婆心的告訴孩子「要努力,不要再玩手機了」,但效果甚微,為此我心煩意亂。就這樣,我的心性一直往下掉,體重也跟著一直往下掉,一天比一天瘦......發展到三個多月的時候,我漸漸感到渾身無力,虛弱不堪!
在這期間,我給遠在外地的女兒打電話,讓她回家來照顧我。女兒回來後,看到我這個樣子,心疼的說:「媽,你都這症狀了!為啥不早點告訴我?」
在家一個多月裡,我幾乎沒吃什麼東西,喝水吐,喝牛奶也吐。家人看到我身體越來越差很擔心,親戚勸我去醫院查查是不是糖尿病?我不去,我想:這都是假相,我不承認它!再後來有一個同修看我虛弱無力,也讓我去醫院看看。我說:「你咋還說這話呢?承認是病,那不就把病求來了嗎?修煉人哪來的病啊!」
再後來,我越來越沒精神,越來越沒力氣,有時靠著床坐都坐不住。同修來我家學法,我就硬挺著坐起來,實在沒力氣就只能躺著。同修看我這樣子也很著急:「你咋這麼不爭氣?」我無言以對,那時唯一的感受就是:我的承受力已經到了極限。
一天晚上,有兩個同修過來陪我學法,我那天實在沒勁就靠在床邊,跟同修念法。念著念著,我突然感覺渾身越來越冷,一直打冷顫,同修幫我把電褥子插上,又給我蓋上兩條被子,即使這樣我還是渾身哆嗦,感覺到冷得不行。過了一會兒,我感覺胃裡噁心,就讓婆婆拿過來一個盆,「哇哇」開始吐水,吐得鼻涕眼淚直流,感覺膽汁都要吐出來了,不自覺的哼哼。我在心裡一遍一遍的求師父:師父救我,師父救我……兩位同修也幫我求師父加持。大約不到二十分鐘,我漸漸的穩定了下來,不再哆嗦,也不再吐了,兩位同修看到我這樣才放心的回家了,我知道這次是師父救了我。
再之後,我的狀態越來越差,瘦成了皮包骨。有一天晚上我出去上廁所,走路來回搖晃,蹲下後就起不來了,女兒趕緊抱住我把我攙扶到屋裡,等躺下後不長時間,我就變得神志不清了。孩子嚇壞了,坐在我身邊,一晚沒敢合眼,不停的跟我說話,我迷迷糊糊中也應了幾聲。到了第二天早上,她看我腿腳冰涼,怎麼弄都毫無意識,嚇得趕緊打電話,把親戚們全找來了。親戚們到了後,我睜開眼睛,只看到床前站滿了人,但幾秒鐘後又陷入了昏迷。我二哥來了之後,看到我當時的狀況,生氣的跟我女兒說:「人都這樣了,你咋不早點跟我說?咋就不告訴我?」他隨後就打電話呼叫救護車,我小姑子說:「別去了,人都這樣了,死在醫院裡咋辦?」我二哥說:「不行!不能等死,死也要死在醫院。」
救護車到了後,家人七手八腳把我抬上車,隨車的醫生給我掛氧氣,再給我掛點滴,但因我血管本來就細,再加上一個多月沒吃東西,血管發癟,怎麼找都找不到,過了二十多分鐘好不容易才紮上。醫生說:「病人這種狀態,我們不能保證她能到醫院!」那意思是怕我死在半路上。家人說:「沒事,那也去。」
在救護車走後,家裡還有十多個親朋好友,他們以為我百分之八十是回不來了,因為我走時腿都快涼到膝蓋了,沒有任何知覺。於是他們就哭著勸我女兒別太傷心。我女兒抱住我兒子,邊哭邊說:「小弟,不怕!你還有姐姐呢!」看此場景,在場的人們也都跟著傷心落淚,有人邊哭邊叨咕:「這可咋辦啊?」之後,家裡的親戚帶著我女兒給我買了壽衣,隨後他們又陸續開車到醫院等待消息。
到醫院後,我清醒了兩次,第一次聽到我女兒哭著喊媽,隨後就陷入昏迷;當天下午,我又清醒了一次,跟家人說了一句話之後,又昏迷了過去。
不承認舊勢力的一切迫害,嚴肅向內找,信師信法闖過第一關
第二天我清醒了,得知醫院的檢查結果是:血糖高到四十九點五,尿酸高且已中毒,肺結核,肝硬化......我給女兒打電話告訴她檢查結果,她聽完後在電話裡居然對我說了一句修煉人才會說的話:「你這就是干擾!」我猛然驚醒,明白這是師父借著她的口點化我,我的肺和肝什麼毛病都沒有。到了第三天,這家醫院的醫生說:「病人的肺結核特別嚴重,外加肝硬化,還是轉院吧!這個病估計去哪個醫院也不好治。」
之後,家人用救護車把我拉到相鄰城市的一家大醫院。醫院要求只能有一個家屬陪護,因我女兒有兩個小孩要照顧,所以開始的時候是我丈夫陪我。到後來,因為要做很多檢查,醫生說的話丈夫不太懂,我就讓女兒過來換他爸,我在電話裡跟女兒說「把東西給我帶過來!」女兒一聽就明白了,她來的時候就把師父講法錄音給我帶了過來。
這家大醫院做的檢查結果仍然一樣。醫院專家會診後,主治醫生跟女兒說:「你媽這個症狀,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她的血小板太低,只有兩克血。而且你媽的肺已經穿洞,還有肝硬化,治肺傷肝,治肝傷肺,所以不知道從哪下手,怎麼都難治。」女兒明白醫生的意思是根本治不了,她就接著說:「那就死馬當活馬醫,無論花多少錢,也要給我媽治!」醫生說:「那也只能這樣了,我們盡力!」
住院後沒幾天,我的病房又來了一位老太太,她也只剩下兩克血,結果不到一個小時就去世了。
在醫院裡,我每天躺著,特別難受,當想到還有很多做完的真相資料沒發時,我是又著急又上火,心情很不好,經常不耐煩。我就每天聽師父講法,心漸漸不再煩躁不安,同病房的人再大聲說話時,我就把MP3聲音也放到最大。就這樣我天天聽法,心慢慢平靜下來。
在醫院裡,我自始至終都堅守著自己的底線:請師父加持,大法弟子沒有病!到二十多天的時候,有一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中看到親戚家東屋的地上躺著兩個死人,在西屋都能看到。我在夢中說「把死人抬到炕上去,就看不到了」。不一會我就感覺這兩個死人在我的胃裡放了一些不好的東西,隨即我就開始劇烈嘔吐起來。因我的病房正對著護士站,所以護士一聽到嘔吐聲,立馬過來喊我「怎麼了?」我聽到喊聲一下就醒了,我當時就悟到這是舊勢力想取我的命,不讓我吃東西。結果也如此,在住院的二十多天裡,我真的是不能吃不能喝。
我又聯想起住院前夕的一個夢:我家門前有一條通往南邊的路,在路上有一輛紙紮的小車,上面坐著一個穿花上衣的人,沒人開車但車自己卻走的很快。夢醒後我悟到是舊勢力想要把我的肉身拽走,隨後我正念否定它。我把兩個夢合到一起,明白了這次「病業」是舊勢力對我的迫害,我堅定的發出一念:舊勢力你休想動我,我有師父在管,誰也動不了!
後來我冷靜向內找,認識到這一大關是由於自己放鬆了修煉,不能嚴格要求自己導致的,我又找出了很多人心:怨恨心、好面子心、不願聽不好話心、瞧不起別人的心、色慾心、安逸心、利益心......我心裡無比懊悔,恨自己咋沒好好修呢?於是我心裡跟師父說:師父,弟子還要往上修,這不是我呆的地方,我要回家!
次日,醫生跟我說:「你得再做一次檢查,你這是肺結核,整個肺都穿洞了;肝也有病,肝硬化。估計一時半會兒你出不了院。」我心裡想:這是你說了算的嗎?只有我師父說了算!
等檢查結果出來後,醫生覺得匪夷所思,說:「肺部的洞現在竟然全部堵上了!你可以回家了!」我心想你這不打臉了嗎?從醫學案例上看,肺穿洞是不可能堵上的,最好的結局就是維持現狀。當時我對師父的感恩無以言表,我知道是師父幫了我,大法是超常的,常人怎麼能理解的了呢?!
終於,在醫院呆了二十八天,我回到了家中。
再去根本執著,真心善待婆婆,改變自我闖過第二關
回家後,雖然我的肺部沒問題了,但肝腹水的症狀仍然折磨著我,我依然沒有精神,渾身難受。同修得知我出院後,紛紛來我家陪我學法,那時我還是不能行走,等一個多月我可以下地走時,同修就陪我煉功。我因肝腹水肚子很大象個孕婦,所以煉功幾分鐘時肚子就非常疼,但我每次都咬著牙硬挺著堅持煉完,二十多天後,肝腹水症狀消失了。
我的婆婆跟我們住在一起,她對大法有好感。以前我半夜出去掛真相條幅時,她擔心我,怕我出事,就陪我穿過田野去很遠的地方掛。這次我住院的時候,她常常跪在師父法像面前,給師父磕頭,求師父保護我。
雖然婆婆人不壞,但這些年,我對她一直心存成見,看不慣她的很多行為。尤其是當她在外面得知別人家的生活瑣事後,回到家就叨叨「東家長,西家短。」我聽了很心煩,有時老說她:「你老講人家,失德!」但她依然我行我素,照樣叨咕。為此我對她心存芥蒂,這麼多年,我對她的稱呼都是「婆婆」,從不開口叫「媽」。
同修們指出我的問題:「你平時老數落你的婆婆,是你不孝。現在遇到這麼大病業,你咋不找自己呢?」還有一次,大家在一起發正念時,一個同修手老抖,她發完後跟我說:「你要跟你婆婆道歉。」我聽到後開始嚴肅的向內找,發現自己有一顆根本執著心還沒有去掉:那就是太執著於自我,沒有善心。我越想越覺得自己愧對師父,我下定決心要改變自己。同修走後我立刻走到婆婆的房間,跪在地上,哭著對她說:「媽,這些年來,我從來都沒有叫過你媽?是我不對,從今以後,我一定得改,你別挑我!」婆婆看到我的舉動,無比震驚,她也跪在地上,抱著我痛哭了起來。
這之後,我開始嚴格要求自己,善待婆婆,寬容她的缺點。當她再說人家閒話時,我會善意提醒她,她如果不聽,那我就不再說話。
後來,我的身體逐漸恢復,什麼「肺結核」、「肝腹水」統統消失了。我的體重由原來的不到七十斤增加到現在的一百零幾斤,已經恢復到以前健康時的體重。
有一天我在發正念的時候腦中突然出現一念:人命已天年。我瞬間明白了:我能活過來,是師父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淚流滿面,暗下決心:師父,我一定會吸取教訓,走好以後的修煉路,不再讓您失望!我一定會精進、精進、再精進,修去一切執著,完成自己的神聖使命,不負師父的救度之恩!
文中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