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輪大法神奇故事二》(88)有見識的老人

編者 蓮子


【正見網2021年07月29日】

故事1:有見識的老人

我和同修在講真相中,碰到過幾個很有見識的老人,可敬可愛,寫出來與大家分享。

「你們要多出來講!」

前天在公園門口看到一位八十多歲的老婦人正坐在那等人。看她拿著老年手機在費力的撥著電話號碼,我說:「我幫您吧?」她說不用。

我對老人說:「現在進公園還得掃碼。」老人說:「可不是嘛,一點都不方便,公園這麼大,有必要嗎?一點都不為老人著想。我走哪兒都得帶著身份證。」我說:「上醫院看病也是電子掛號。」老人無奈的說:「是呀,沒人為老人著想。」接著又說:「說是『為人民服務』,一點都不人性化。」我又聊到老百姓不容易,物價上漲,房價過高,還有食品安全問題等等。老人說:「現在有許多問題,只是人們不敢說。」

我說:「共產黨向來都是說一套,做一套。腐敗治國,欺負老百姓,做了無數的壞事,還不讓人說,誰說真話,就說你反黨,整你、鬥你。」老人說:「是呀,我家都是普普通通的人,就想做一個好人,過個普普通通、安安穩穩的日子。我老伴是個有名的好人,文革時只因說了句真話,一夜之間就被打成壞人了。」我接著說:「好壞的標準是天定的,不是共產黨定的。殺人、整人,殘害百姓的才是真正的壞人。共產黨利用歷次運動整死那麼多人,還說自己偉大、光榮、正確。」老人非常贊同我說的。我和老人聊了很多事。我告訴她三退保平安,她說她入過團,高興地退了。

我又告訴她法輪大法是正法,讓人以真善忍為標準做好人。五套功法,祛病健身有奇效。煉法輪功的人都是向善的好人,煉功就為做一個身心健康的好人,與政治無關,也沒想升官發財,卻遭到殘酷鎮壓。為了煽動老百姓仇恨法輪功,編造出一個假「天安門自焚」,栽贓陷害法輪功。她聽得很認真。我告訴她記住:一定要相信並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神佛會保佑她平安健康的。

老人接著我的話說:「現在這個社會的人沒有信仰。」老人用手向下一揮,說「下滑的太快了!有良心的人還是有的,但都不敢站出來說真話。你們真好,你們年輕的,有能力的要多出來講啊,這個社會是由你們這些人在支撐、托著的,要不早完了。謝謝你!」

老人的話讓我很感動。老人看上去就像個普通的沒啥文化的家庭婦女,沒想到她能說出這樣的話。我出來講真相有時還會有畏難心理,聽到老人的這番話,讓我受到很大鼓舞,也明白了自己的責任,是呀,為了那些還有良知的人,我們也要多出來講真相,救他們。

「沒有共產黨,才有新中國」

去年冬天,有一天颳風,天氣很冷,但陽光很好。我和同修出去講真相。走在一條大街上,看到有兩人靠牆根站那裡避風曬太陽。其中一位大約七十多歲的老大爺,穿著象個農民,拿著一本書在看。我很好奇,走過去問:「大叔,您看的什麼書呀?」他將書皮在我和同修面前晃了一下,我一眼看出是明慧期刊《天地蒼生》,就說:「這是一本好書,您在這看不怕人看見?」老爺子說:「怕什麼?我在公交車站撿的。當時就有人說這是法輪功的,你拿去不怕人抓你?我說憑啥抓我,看看就犯法?」

說著,老人把書翻到大法弟子高蓉蓉被電擊毀容的那一頁,說:「共產黨太壞了,好好的一個人,給電成這樣。我一看好人被整成這樣,心裡就難過……」此刻老人眼含淚水。

老人說他是山西農民,兒子在這裡打工,他來幫忙帶孩子。出租房裡冷,光線暗,就在這太陽底下看。他又和我們說了農村的一些情況。從大躍進到四清,到文化大革命,共產黨搞了這麼多年運動,農民可窮可苦了。六、七十年代偷偷賣點農副產品,就說你「投機倒把」,種點自留地就說是「搞資本主義」。改革開放後,農村幹部只知道貪污腐敗,欺負老百姓。老人突然說:「沒有共產黨,才有新中國!」他前後說了好幾遍「沒有共產黨,才有新中國!」同修幫他退出少先隊,他很高興。

「原來你們行的是菩薩道呀!」

今年夏天,我和同修大姐遇到一位練太極拳的老人。老人穿著一身中式白衣服,白眉毛,看起來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樣子。我上前跟他打招呼:「您練完了,在這休息哪?」他沖我們抱拳。大姐說:「我們該怎麼跟您回禮呀?」他笑著做了一個古代女子請安的動作。然後示意我們坐下。

我們很愉快的就聊了起來。交談中得知,他是部隊轉業幹部,他家在某某地方。大姐說:「那不是回遷房嗎?您是拆遷戶?給您幾套房呀?」一談到這個話題,老爺子就氣憤地說:「就為這房子,我差點被他們抓起來。那些人到我家逼著我簽字,不簽就抓人,還說是上邊定的。我說你們還講不講理呀,這房子是我祖上留下來的,要拆也得跟我商量商量呀!」我們說:「共產黨怎麼會跟你講理。」老人說:「他們就是土匪、黑幫!」老人很健談,知道很多事,而且很有見解。大姐也把翻牆看到的一些真相告訴了他,談得很投機。老人說:「現在老百姓被洗腦,還覺的形勢大好,實際上是內憂外患,什麼一帶一路,到處撒錢,人家都看你要稱霸世界,騙到外國來了,現在都起來反對你了。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你們猜猜以後會怎樣?」我們說不知道。他說:「你別看現在某某某身邊的人都圍著他轉,捧著、吹著,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就各奔東西了。」我們說:「您真有見識!」「你們也是。」我說:「我們不懂政治,只希望好人平安!您知道三退保平安嗎?就是退黨、團、隊。」「我自己已經退了,我早就不交黨費了。」大姐說:「您再跟上天退一次吧,把您入黨時發的誓言作廢,天滅中共時您就平安了。」「好的。」大姐又跟他講法輪大法是佛法,洪傳全世界。老爺子笑著說:「有信仰好哇,原來你們二位行的是菩薩道呀!」(指在救人)

大姐笑著說:「我們是神的使者,把保平安的消息告訴您這樣的好人,願您平安吉祥!健康長壽!」他雙手合十說:「謝謝!」我們也合十回敬,和老人道別。

不愧為是老教授

一次與大姐看到路邊上坐著一個老頭,看衣著象個退休工人,坐在那還唱著京劇。大姐是個戲劇愛好者,走上前問:「您喜歡京劇?」老人說:「京劇是國粹嘛!」意思是誰不喜歡?

聊了幾句,我覺的他談吐不凡,便問他:「您是知識分子吧?」他說也算是吧。大姐說:「您一定是老大學生吧?」老人才告訴我們他畢業於中國著名大學,並在此大學任教。

我說:「能見到您這樣的老教授感到很榮幸,能進該大學學習的,都是萬裡挑一的精英,能留校任教的更是精英中的精英。那裡不只是傳播文化,也是思想、精神、文明傳播的搖籃。」老教授說:「現在不行了,現在既沒有文化,也沒有思想,人們都行屍走肉般的活著,這個社會不需要有思想。」

大姐問:「您知道許章潤教授嗎?」老先生說不知道。大姐說:「他是清華大學法學院的教授,就因為寫了幾篇有見解的時政文章,說了些共產黨不愛聽的真話。就『被嫖娼』,抓了。」老人悲憤的說:「這是什麼社會呀,假話、空話滿天飛,卻不讓人說真話,網絡監控、電信監控,養一大幫人在那刪帖子,稍有不慎就被抓。」「可不是嘛,武漢八位醫生得知武漢病毒是人傳人後發信給朋友提醒大家注意有類似薩斯的病毒,可當局卻把他們都抓去訓誡。如果中共不是死守秘密,早日向全國世界發布消息,何至於傳遍全國、全球?至今全世界死亡人數不算保密的中國和伊朗已經有一百多萬了!」

老教授沉重的說:「現在的中國人都很麻木,沒有血的教訓是不會醒悟的。孩子們從小就被洗腦,沒有獨立思考的能力,象個木頭人,就會死記硬背,都成了答題的機器。長大了都很自私,沒有責任感。很多人為了溫飽,為了掙錢,也懶得思考。其實,這個社會在倒退,嚴重倒退,沒有言論自由,沒有信仰。想修憲,就修憲;想終身制就終身制,還有什麼法律呀!毛澤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惡魔,現在還搞他那一套,這不是在開歷史倒車嗎?還有那個作死的一帶一路,國內貧困人口那麼多,到國外大撒錢,收到什麼了?現在國際關係都搞壞了,全世界都反對它,還自我感覺良好。我看是把中國人往死路上帶。」

大姐說:「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您講的太好了!共產黨快要完了,您要入過它的組織,快退出來吧,省得將來給它陪葬。」老人說年輕時入過團,我們幫他退了。又跟他講了法輪功真相,他說:「有信仰好!」

後來有緣又碰到他了,我送給他一本《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和一些真相資料,他高興的收下了。

故事2:我是「二大媽」

北京在轟轟烈烈的搞垃圾分類。社區居民把戴著紅袖標、看著垃圾桶照相的志願者叫「二大媽」。皇帝都沒穿衣服,紅袖標每天堅守垃圾桶,是夠「二」的。

簡歷

我叫玉珍,今年七十多歲。我們那個年代父母沒什麼文化,胡同裡孩子的名字叫「玉珍」的拿笤帚能掃一堆兒,我就是其中的一個。四十五歲時就正式退休了,原因是黨支部書記貪污公款把單位整黃了,到別的單位繼續當領導貪腐去了,造假職工是「特殊工種」,全提前退休了,退休金四百八十元。

趕上一九八九年「六四」,街道怕我們這幫退休的年輕人跟著學生要民主、反腐敗,就經常給我們找點小活兒分散精力、轉移視線,今天挨家挨戶發個通知,明天給誰家傳個電話、收個水費,報酬是給一袋洗衣粉、兩瓶洗滌靈。這樣怎能維持我們上有老下有小的艱難生活?

偶遇

二零零零年開春的時候,大概四月份,居委會給我找了個活兒,到「敬老院」當「陪護」,剛開始以為是照顧老人,去了才知道是警察蹲坑抓了兩個女法輪功學員。我的任務是陪吃陪住,貼身「陪護」,這叫什麼活兒?後來知道這叫「包夾」,不是什麼好差事兒。

警察告訴我們:這兩個法輪功都是大學生,不許我們向她倆暴露自己的姓名、年齡,不許與她們聊天,就是貼身跟著,報告她們每天的一舉一動。

見了面眼前一亮,這兩個法輪功不僅是大學畢業,長得還特別漂亮。儘管電視上把法輪功說成是「殺人惡魔」,我不反感她們。

正與邪

某天夜晚十一點半左右,我們都已睡覺了。「610」胡警察帶著某某獨自開著警車來到「敬老院」。警察辦案一般是兩個人以上或者帶著保安人員。他倆把我們「陪護」支走,說是要「辦案」。這時我看到那兩位法輪功學員把衣服重新穿整齊,把頭髮梳好,端坐在床邊。一身正氣!我當時就覺的共產黨的警察很猥瑣,確信中共又在做見不得人的勾當。當然邪不壓正,最後什麼也沒發生,因為胡警察剛坐下,他的女兒就打來電話讓他馬上回家。

對比

今年瘟疫流行,我們住的都是「耄耋」老樓,樓體破損嚴重,都說屬於搬遷要拆的房,沒想到瘟疫一來,居委會把破舊的單元全安裝上刷臉門禁,平時還漏水的一樓樓道,就等於泡在水裡,一樓的樓梯承重柱子還是加固的,就等著樓塌了砸死人了。這是防瘟疫還是防百姓造反?我們就天天把門禁打開,誰愛進誰進,隨手不關門,法輪功的傳單「法輪大法好」粘在牆上沒人撕掉,我家樓道牆上的「法輪大法好」都貼了五年了。

中共是為了維穩不管百姓死活,法輪功是告訴百姓保命秘方,誰正誰邪?

免費的無價之寶

前天在大街上,看到一群人在圍觀一個戴眼鏡有身份的斯文老太太,跟她要檯曆。我一看上面的大胖娃娃抱著魚,就知道是法輪功的「吉祥寶寶」,大家搶著要,這可是北京百姓心中的無價之寶。在這樣的惡劣環境下,人家堂堂正正的站在陽光下,把這份愛心無私的用真心、冒著生命危險送給人,這份善良真是驚天地泣鬼神。我怕攪擾了人們那份幸運,趕快把紅袖標從胳膊上摘下來塞兜裡去了超市。

虛擬數字幣 中共必(幣)死無疑

進超市要健康寶、刷臉測溫。其實我們都明白刷臉的那頭是中共警察在監控,識別他們「不喜歡」的人。其實中共喜歡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買了東西我用現金付款,收款員說:「以後聽說要用數字幣了。」我問什麼叫數字幣?收款員說:「就是虛擬現金在手機裡,您的錢都在手機裡,沒有紙幣了。」我一想,說:「虛擬幣就是數字幣?那不就是遊戲幣嗎?現在各種遊戲真多!一場遊戲一場夢,中共要玩完兒了,這又是個前兆。我相信中共必(幣)死無疑,天滅中共可不是遊戲。」

營業員驚愕的看我,我說:「貴州平塘縣掌布鄉的藏字石上說『中國共產黨亡』。」

營業員說:「現金上經常有字:『天滅中共、三退保平安』。」

我點點頭告訴她:「虛擬幣、虛擬斃,國家是虛擬的在手機裡變成了數字,就是中共沒了,看來天滅中共倒計時了,就是時間問題、分分鐘很快。」

這時一個保安人員走過來,我拿出兜裡的紅袖標戴在胳膊上:我是「二大媽」。

故事3:老闆「三退」得福報

我工作的單位的老闆是我的朋友。

一次老闆身體出現問題住院去了。為尋求精神依託,開始跟我了解大法。她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病很快好了。因在大法中受益,所以對大法是認同的。但是對於「三退」卻遲遲不表態,每次和她談到這個話題,她總覺的和自己沒有太大關係,只要自己身體健康,公司業務好,其它事一概不管,說自己也管不了。

由於今年受疫情影響,加上近幾年行業的不景氣,公司一直沒有開展新的業務,雖然談了好幾個項目,可沒有任何一項落實的。員工紛紛離職另謀出路,加上面臨即將到期的幾百萬還貸壓力,老闆幾乎找遍了所有銀行,洽談重新貸款的事,都因近期公司沒有新的訂單而無法得到新的貸款。

企業面臨生存危機,老闆一籌莫展。於是去寺廟燒香拜佛,求財神,去廟裡做義工,希望能通過積德行善為企業帶來好運。

我看著心裡挺著急,怎樣才能讓她在這關鍵時刻做出正確的選擇呢?

我試著和她談這次疫情,告訴她是因為中共隱瞞疫情,導致全國經濟受到影響,造成瘟疫傳播全世界,可她馬上轉移話題,不想聽這些。

一天我看到明慧網刊登的一篇交流文章,大概意思是:同修當初認為在和別人講真相時,講到神啊佛的,別人不會接受,但事實並非如此,人們在無望時總會希望得到神佛的保佑。這對我有很大啟發,我想:老闆去廟裡燒香拜佛,求財神,她不還是相信有神佛嗎?可共產黨是無神論,不退出它的組織,你腳踩兩隻船,神佛怎麼能保佑、幫助你呢?對,就這麼講!

還真靈!就這樣一講,老闆很爽快就同意「三退」了!我真為她感到高興和欣慰。我對她說:你認同大法,同意「三退」,公司一定會向好的方向發展的。

就在三天後,財務告知:銀行貸款放下來了;一星期後,原來談不下去的合作項目,對方又主動來找我們商談;一個業務單位遲遲未結的款項也主動為我們申請結算;開發的新項目也有了進展。

老闆開心的對我說:「真的管用啊!」

的確很神奇,就這麼一個決定,馬上就能發生這麼大的變化!師父說:「人類對大法在世間的表現能夠體現出應有的虔誠與尊重,那會給人、給民族或國家帶來幸福或榮耀。天體、宇宙、生命、萬事萬物是宇宙大法開創的,生命背離他就是真正的敗壞;世人能夠符合他就是真正的好人,同時會帶來善報、福壽;作為修煉人,同化他你就是個得道者——神。」[1]無限感激師尊的慈悲救度!

當讀到師父說:「如果不為你們承擔歷史上的一切,你們根本上是無法修煉的;如果不為宇宙眾生承擔一切,他們就會隨著歷史的過去而解體;如果不為世人承擔一切,他們就沒有機會今天還在世上。」[2]我發自內心的感恩師尊為了能成就大法弟子修煉圓滿,為了讓更多迷在世間的世人得救,一再延長正法結束的時間,師父所承擔的一切是我們無法想像的。我們唯有精進實修,在這最後的時刻抓緊時間做好師尊讓我們做好的三件事,不辜負師父為我們所付出的一切,兌現我們史前立下的誓約。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論語〉
[2]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正法時期大法弟子〉

故事4:師父給我接上了肋骨 救了我的命

我是一九九七年臘月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後三次被邪黨綁架到看守所、洗腦班,在邪黨瘋狂的打壓中,我堅信師父,堅信大法,沒有退卻,沒有倒下,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走到了今天。懷著對師父的無比感恩,把我修煉過程中的一些神奇經歷寫出來,和同修們交流、分享。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從房頂上栽下來之後

我家在農村。二零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我在房頂上幹活,不小心一下子頭朝下摔了下去,當時就摔暈了,頭皮被摔裂了一個三公分左右的大口子,頭皮都分開了,整個頭上、臉上都是血。家人嚇壞了,趕緊找來了兩個親戚同修,用車把我送到了本地衛生院。

當我清醒過來後,同修對我說:「不要著急,有師父保護,沒事。記住我們是煉功人。」我心裡明白,就對醫生大聲說:「沒事,我沒事。」醫生說:「不行,我們這裡縫不了,趕快送縣醫院。」於是家人立即把我送到縣醫院。

去縣醫院的路上,我和同修一直念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到了縣醫院,醫生在我的頭皮上縫了十七針,全身拍了片子。醫生說我的肋骨斷了三根,又給我扎了繃帶。這時,我突然感覺到一股氣流在肚裡翻滾,想吐,我意識到是師父在提醒我,同時想起了師父的法:「好壞出自人的一念,這一念之差也會帶來不同的後果。」[1]我就想,我是大法弟子,一切由師父安排,於是,我馬上對醫生說:「我的肋骨沒斷,沒斷,快把繃帶拿掉。」醫生不聽我的。

第二天,市裡來了一位專家,又拍了一次片子,專家一看,說:「不對呀,肋骨沒斷呀,是不是搞錯病人了?」醫生說:「沒錯,昨天是她女兒的身份證。」這時我掙扎著坐了起來。醫生和護士們驚訝的說:「肋骨斷了不會有這種動作的,這太神奇了!」我知道是師父給我接上了肋骨。我後悔當時沒說我是煉法輪功的,我的老伴看到這種情況,感嘆的對兒子、女兒說:「你媽真是沾了煉法輪功的光了!」

師父再次救了我

二零一九年的一天,我橫過馬路,剛走到馬路對面,就被一輛摩托車撞倒在路邊。據路邊的人說,他是為躲避迎面過來的轎車才撞上我的。我心裡清楚,我要聽師父的話,提高心性,就從地上爬起來對撞我的人說:「我不怪你,也不訛你,我是修法輪大法的,我有師父保護,沒事的。」緊接著我就給他講真相,做了三退,就讓他走了。

這時,一位同修的兒媳給我送來了錢,另一同修和我的女兒把我送到縣醫院。到那一看,還是去年給我治療的那位骨科醫生。我心裡想著,這是緣份,是他該聽真相了。這醫生給我拍了片子後說骨頭有點錯位,要給我打石膏,還開了一千多塊錢的藥,我對醫生說:「我不打石膏,也不用吃藥。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你看我這一次次遭難,都是大法師父在保護我。你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這樣,遇到危難時能得到大法的保護。我要不修大法,我早就沒命了!」他連連點頭,我又給他講了一些法輪功基本真相,他很高興的做了「三退」。

村裡人叫我「沒事人」

記不清是哪一年的春天,我跑著過馬路,忽然冒出來一個拉樹秧的車,一下把我撞出兩米多遠,摔在地上,當時就昏了過去。當我清醒一點時,聽見有人說:「看地上這一大灘血,先不要動她。」

當時我想說話,可就是說不了,就想:「我是煉功人,我沒事!」馬上胳膊就能動了,摸摸頭,那血順著手臂流了下來。我一下子坐了起來,想去用水洗一洗,聽見旁邊一位同修說:「別動,頭上的骨頭露出來了!」我告訴她們沒事,她們幫我用衛生紙擦了擦,幾個人又把我拉到村衛生所縫了五針。

老伴不放心,想把我拉到縣醫院去檢查,我告訴他我沒事的,我是煉功人,很快就會好的。過了幾天醫生給我拆線時驚奇地說:「你和別人就是不一樣!」村裡好多人知道了這事,見面就叫我「沒事人」。

在我身上還發生了幾件和車有關的驚險事,這裡就不多寫了。我想今生若不是幸遇師尊,幸遇大法,我即便有幾條命也早賠上了。

師父多次救了我,我生生世世的業力不知師父為我承受了多少,我含淚叩拜師父的救命洪恩!師恩難報,我唯有精進實修,做好三件事,堅定的信師信法,做一名真修弟子,不辜負師尊與眾生的殷切期望。在師父正法的最後時刻,跟隨師尊,勇猛精進,記住師父的教導:「大家把剩下的事做好,用你無悔的修煉過程走向未來。」[2]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經文:《致加拿大法會》

故事5:外孫常念法輪大法好 師父保護了他

二零二零年十一月三十日晚上五點多,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四歲的小外孫吃飯,老伴也在沙發上坐著。孩子邊吃邊玩,突然跑到臥室去了,接著就聽見象桌子倒的聲音,隨後聽到孩子大哭。

我趕緊跑過去,一看,是孩子把桌子搬倒了,自己壓在桌子底下躺著,露著身子和兩條小腿。桌子是學生上課的書桌,鐵的,三十斤左右,書桌正砸在孩子的臉上,我趕緊把書桌搬起來,抱起孩子。孩子大哭,額頭上、鼻子、上嘴唇和牙在出血,鼻樑、嘴唇砸腫了。

我說:「孩子,沒事,師父保護了你,法輪保護了你,趕緊念『法輪大法好』!」這時女兒也過來了,女兒是新學員,也說:「沒事,快念法輪大法好!」我們幾個就一起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說:「孩子別哭了,一會兒咱們給師父燒香,謝謝師父保護了你。」

孩子不哭了,我們就給他洗澡。洗完澡還沒等給他穿好衣服呢,孩子就說:「姥姥,咱們給師父燒香,磕頭,謝謝師父救了我。」又重複說謝謝師父的救命之恩。然後,我們三個給師父上香,孩子給師父磕了九個頭,說:「謝謝師父救命之恩!」

此時再看孩子,砸傷的幾處都沒腫,就是鼻樑上有點青。我擔心的摸了摸孩子的傷處,孩子卻說:「我沒事,我骨頭沒事,我鼻子也沒事。」這要不是師父保護,那麼重的桌子砸在孩子的臉上,不知會砸成什麼樣呢。

弟子再次謝謝師父救了孩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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