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6年01月29日】
峰巒如聚,波濤如怒,山河表裡潼關路。望西都,意躊躇。傷心秦漢經行處,宮闕萬間都做了土。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張養浩(1269年-1329年,一說1270年),字希孟,號齊東野人,別號順庵,晚號雲莊老人,濟南人。元代散曲大家。歷任縣尹、監察御史、禮部尚書。文宗天曆二年(1329年),因關中旱災,被任命為陝西行台中丞以賑災民,見饑民疾苦萬分,為之痛哭,並「散其家之所有」。不久積勞成疾病逝。這首《山坡羊·潼關懷古》,普遍認為是在此期間而作。
我多年以前第一次讀到這首元曲時,心裡就有一種莫名的震撼,但到底是因為甚麼自己也說不上來。從字面上看,作者借景抒情表達了對普通百姓的同情,可又好像遠不止於此,應該有更深的內涵。近日又重新讀到此曲,一下子明白了作者其實是在一個很高的生命維度感嘆輪迴之苦。
峰巒如聚,波濤如怒,山河表裡潼關路。華山的山峰從四面八方會聚,黃河的波濤像發怒似的洶湧。潼關古道內接華山,外連黃河,這是寫景,文字簡潔卻極有氣勢,象一幅蒼茫有力的油畫,把我們帶入了那個一千多年前的歷史畫卷之中。接下來:望西都,意躊躇。傷心秦漢經行處,宮闕萬間都做了土。對歷史的感慨幾乎是一氣呵成。和「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浪花淘盡英雄「等名句可謂異曲同工。最後「興,百姓苦;亡,百姓苦。」是全文的點晴之作。從常人的角度解釋這是表現了作者對歷史的思索和對人民的深切同情。這當然是對的,但如果僅僅如此就不會給人如此強烈的心靈震撼。
在法中我們知道人都是從很高層次上來到人間的,而朝代的更替只不過是神為我們編好的歷史劇本,我們在這一幕幕劇本裡輪迴,吃苦,消罪,提高,重新塑造自己,從而回歸天堂。潼關也好,華山也好,黃河也好,別的什麼山水建築也好,或宏大,或細膩,或風和日麗,或暴風驟雨,或美輪美奐,或簡陋不堪,等等等等,都不過是輪迴的布景,而且這個布景也是由相對最粗糙,最骯髒,最外表的粒子構成的,同時因為有這個肉身,所以無論朝代的興衰與否我們都是苦的,這裡的苦遠比一般意義上的生活艱難困苦有更深的含義,是沒有了神體之後的苦。
大法師父講:「常人正因為有了這個身體,出現一個問題:冷了不行,熱了不行,渴了不行,餓了不行,累了也不行,還有生老病死,反正你沒有舒服的。」(《轉法輪》)
一座雄關,一曲悲歌。作者生為漢人,卻受元朝六代皇帝青睞,曾任大官,足見其德的成份大,福報深厚,其生命層次無疑是很高的,他借對百姓的關愛這個表象來表達對輪迴之苦的洞見和感慨,當然他人的一面可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而是他神的一面的清醒所為。也正因為此,這首散曲才被公認為元曲的巔峰作之一。元曲裡還有一首巔峰之作,馬致遠的《秋思》: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看似是寫人在歸途的無助和悽苦,其實同樣表達了生命離開真正家園的迷茫和期盼,離家多少年了,輪迴了多少年了,什麼時候能夠真正的回去啊?
大法洪傳,我們可以擺脫輪迴之苦,真正的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