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戀不厭是真機

纖纖


【正見網2026年05月08日】

亦莫戀此身,亦莫厭此身。
此身何足戀,萬劫煩惱根。
此身何足厭,一聚虛空塵。
無戀亦無厭,始是逍遙人。

白居易(772年-846年),字樂天,號香山居士,又號醉吟先生,祖籍太原,至曾祖父時遷居下邽,生於河南新鄭,是唐代最具影響力的詩人之一。

他與元稹共同倡導「新樂府運動」,世稱「元白」;又與劉禹錫並稱「劉白」。後世更尊其為「詩王」。著有《白氏長慶集》,代表作《長恨歌》《琵琶行》《賣炭翁》等,皆為傳世名篇。

《逍遙詠》雖篇幅短小,卻可謂是詩人對於修禪與人生境界的一種深刻體悟。全詩看似平淡反覆,實則層層遞進,正是內心真實理悟後的自然流露。

「亦莫戀此身,亦莫厭此身。」世人大多執著於這個肉身,珍惜它、維護它,唯恐失去;而有些修行人在修到一定境界後,又容易走向另一端,對肉身生出厭棄之心。然而詩人的理解卻並非如此,而是「不戀亦不厭」。這種超脫於兩端之外的境界,自然更高一層。

人身既為神所造,必然有其存在的意義,因此並非毫無價值;但對於真正的修煉人而言,又必須學會看淡。所謂「看淡」,其實就是放下對生死與得失的執著。

「此身何足戀,萬劫煩惱根。此身何足厭,一聚虛空塵。」在詩人看來,人世間諸多煩惱,皆因肉身而起。冷了不行,熱了不行,飢餓、疾病、衰老、情慾、名利,無一不是圍繞著這具身體展開。而從更高層次去看,人世間的一切本就是虛幻短暫的假相,那麼人身自然也不過是「一聚虛空塵」。

當然,這並不是否定生命本身,而是提醒人不要沉迷於表象之中。許多高人都認為,人間如夢,萬事如幻。真正重要的,並不是這具肉身,而是人在苦難與迷惑中,是否還能守住善良與本性。

「無戀亦無厭,始是逍遙人。」人活於世,本就離不開肉身,因此一味厭棄同樣沒有意義。詩人真正想表達的,其實是「放下」二字——既不沉迷,也不抗拒;既順其自然地生活,又不執著於人世間的一切得失榮辱。

所謂「逍遙」,並非逃避現實,更不是消極避世,而是一種內心的坦蕩與自在。人在世間行走,依然符合人的行為方式,卻能夠不被名利情慾牽動,不被苦樂得失束縛,這才是真正的超然。

大法師父在《為甚麼會有人類》中說道:

「那麼為甚麼創世主要叫眾神在這麼低劣的環境造人類呢?因為這裡是宇宙的最低層,是最苦的地方,苦才能修煉,苦才能消罪業。在苦中人還能保持善良,還知感恩,做一個好人,這就是在提高自己。而且救度是從下而上的過程,必須從最低處開始。」

由此可見,人世間之苦,並非偶然,而是生命得以提高與得救的機會。人在魔難中仍能保持善良,在迷途中仍能堅守正念,才是真正的可貴。

這樣再回頭看白居易的《逍遙詠》,便更能體會詩人的不凡。在那個時代,他已經能夠認識到:人身雖苦,卻不可厭;人世雖幻,卻是修行之所。今天的很多人,本就是為得法而來。有人身,方能修煉圓滿;而不執著於人身,方能真正得道。細思之下,確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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