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九評共產黨》有感──語寄香江之六:中共風輸港

章怡恆


【正見網2006年04月06日】

白人誠威武 因心花鳥慌
逐水去南汗 外兒歸母邦
──相傳為明朝劉伯溫所作《金陵塔碑文》

自從消息傳出香港在1997年要回歸中國,不政治化的香港人被迫面對大限將至,回歸中國即要被赤化,跟著下來醞釀了大大小小的移民潮,美加澳或太平洋小島都是熱門去處。不少人「自主」的把家庭拆散,製造了香港特色的「太空人」,當然不是我們小時候不少家庭被迫分隔幾地的那種情況。經過一輪中英談判,最終「一國兩制」被發明了,中英聯合聲明也簽署了,打算移民的陸續離港。留港的人,有些是無懼地面對現實,一大部分人是沒有具備選擇條件而無奈地留下的,有些人則以為總算有個希望,積極創造靈活應變永不言敗的「香港精神」。相信留下的人內心都在爭戰,如何可以不擁共黨而又愛港愛國。

究竟從1980年至1997年期間發生的事情,表明了甚麼深層意義呢?

第一:平民懼怕共產黨是普世的情況

無論是以前的蘇聯、東歐或亞洲的共產黨管治國家,不斷有大量人民冒生命危險逃亡到自由國家。可見共產黨反天地人性,無人不怕,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

第二:中共也知道無人願意接受xx黨管治

香港是中國自己的地方,如果中共可以代表中國,為甚麼香港回歸後不納入共產黨的所謂社會主義制度中,而要創出「一國兩制」的口號來?因為中共自己也知道儘管它也不是真的要實現騙人的共產烏托邦,但國際間和香港人都不會接受又一個地區被共產黨管轄,不會將一個雖然未有民主,但自由得到保障的亞洲國際城市交給中共來蹂躪。中共也唯有「寬厚」的說讓「港人治港」了。

可悲的是,中共又一次藉欺騙而使人們不自覺的給它注入了延續其生存的能量,它的「承諾」使不少香港人以為中共變了,再不是極權政體了。人們以為它一方面讓港人治港,同時大陸又改革開放,走「社會主義市場經濟」,越來越走向與國際接軌了,人人北望北上,對中共的邪惡本質不再設防。不到五年,嚴重削弱香港人自由的「23條」便被草擬了。幸好,有識見的人看穿它的詭計,五十萬人上街遊行將立法決定推翻了。

中共制度變相輸入

香港回歸以來,政府政制經濟社會民生各方面出現不少問題,各界都有熱烈的討論。在此先談對政府架構與運作的一點觀察。

近幾年,香港官員架構趨臃腫,連一個老香港也不能隨口說齊全各個政府部門的名稱,甚或有時不能說準確某一部門的全名。幾年來不「按本子」辦事了,施政不以民為本,擾民勞民傷財,雙贏固然做不到,雙失也罷,可是往往是「面面皆失」。

2005年9月25日香港立法會全體議員被邀訪問泛珠三角,接待他們的主人是廣東省委書記張德江[1]和廣東省長黃華華[2]。大家不難從報導中看到發言主導權及「路線掌握權」皆在省委書記手中。

張德江的職位全名是「中國共產黨廣東省委員會正書記」,簡稱省委書記(或黨委書記)。黃華華的身份則為「中國共產黨廣東省委員會第一副書記」和「廣東省省長」。在廣東省的「政府行政機關」,黃是第一位。雖然黃與張均為「三級官」,但在廣東省的領導來說,黃排第二位。換句話說,黨委書記權力凌駕在同級行政官員之上。

且先看從(九評之一)節錄的一段,透析中共如何嚴密控制社會:

「共產黨組織本身並不從事生產和發明創造,一旦取得政權,便附著在國家人民身上,操縱和控制人民,控制著社會的最小單位以保護權力不致喪失,同時壟斷著社會財富的最初來源,以吸取社會財富資源。
在中國,黨組織無所不在,無所不管,但人們從來看不到中國共產黨組織的財政預算,只有國家的預算,地方政府的預算,企業的預算。無論是中央政府一直到農村的村委會,行政官員永遠低於黨的官員,政府聽命於同級黨組織。黨的開銷支出,均由行政部門開銷中付出,並不單列開支。

這個黨組織,就像一個巨大的邪靈附體,如影隨形般附著在中國社會的每一個單元細胞上,以它細緻入微的吸血管道,深入社會的每一條毛細血管和每一個單元細胞,控制和操縱著社會。

這種古怪的附體結構,在人類歷史上,有時候在社會局部出現,有時候在整個社會短暫出現,卻從來沒有像共產黨社會這樣徹底、長久而且穩定持續。

所以,中國農民才會如此貧窮辛苦,因為他們不但要負擔傳統的國家官員,還要負擔和行政官員同樣人數甚至更多的附體官員。

所以,中國的工人才會如此大規模下崗,因為那些無所不在的吸血管道,多年來就一直在吸取企業的資金。

所以,中國知識份子才會發現自由是如此的困難,因為除了主管的行政機構外,還有那個無所不在卻又無所事事而專門監視著他們的影子。

附體,需要絕對控制被附體者的精神以獲得維持自身存在的能量。」

香港的情況當然沒有像大陸50多年來被搞得那麼徹底,但已看到一點端倪了。回歸五年(2002年)的時候,引入備受爭議的問責制,空降11名局長,政府部門原來的主管淪為副手,名若「常務秘書長」,政策掌握權則在局長手中,而這些局長不像英國議會制的,專搞政策,向其政黨負責,向執政黨負責亦即最終向選民負責。香港的局長不是向市民負責,而是聽命於香港特首,而特首又是唯中共之命是從。

這個「政治委任團隊」,不僅削弱持之有恆的政府運作,而且空降在政府行政官員之上,更沒有系統制度依循。政策往往只作政治考慮,非為市民,姑且撇開這個不討論,就算推行的政策有利於市民,也沒法有效執行。

大家不難看到,這些局長猶如中共政制中,權力凌駕在同級行政官員之上的黨委書記,緊跟黨的意欲。而香港常務秘書長,猶如中共政制中的政府行政官員,只能聽命於黨委書記。雖然不是完全等同,但也能隱約看到中共政制的影子。

這種畸形政制的輸出,就是為了鋪路,以後逐步破壞兩制協議下香港享有的一向行之有效的政府運作模式。

「穩定壓倒一切」對應「和諧社會」

董建華辭職,由曾蔭權補任,且看曾特首第一份施政報告的三大重點:「強政勵治」、「和諧社會」、「發展經濟」,與中共的「由黨領導」、「穩定壓倒一切」、「搞好經濟」何其相似啊!

1990年12月24日,鄧小平強調說:「我不止一次講過,穩定壓倒一切,人民民主專政不能丟。」

「穩定」是好現象,為甚麼「穩定」這樣暴力,要「壓倒」一切呢?

《毛主席語錄》內有一則,「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創造世界歷史的動力。」小時候,看著這句話,看看周圍的「人民」,好像看不到誰有這樣的本領啊?人民連任何參與管治國家或論政的機會都沒有。

在《1938年7月2日同世界學聯代表團的談話》[3]中,毛澤東被問:「抗戰獲得最後勝利之後,中共的主要任務將是甚麼?」他答道:「一句話,是建立一個自由平等的民主國家。」跟著他說了很詳細一段天花亂墜的美麗空言,全部在他有生之年不僅沒有落實,而且統統背道而馳。

掛在領導人口邊的「人民」,是在何等高的地位,而現實中,人民專政,看不到,人民民主專政,更遙不可及。

若說「穩定、繁榮、自由、民主」,這順序筆者認為應該排成:「道德、自由、民主、法治、繁榮、穩定」。「穩定」是在其它大前題實現後,自然而然的結果,而非執權者利用其來滅人民聲音的藉口啊!

胡錦濤和曾特首不談「穩定」了,取而代之的口號是「和諧」社會。雖然換了一個詞語,亦只是一言堂獨裁管轄的把戲罷了。

諮詢和法定組織

諮詢和法定組織的功能在回歸前,起著很大的作用。現時有約500個諮詢和法定組織,包括諮詢委員會、非政府部門公共機構、規管組織、上訴委員會、信託委員會、公營公司等成員。這些組織有很多好處:一套擁有公共行政職能的系統,可吸納培養精英及聚合各階層界別的利益;其中幾類成員屬於「諮詢性民主」,切合「公民社會」的訴求;花錢少效率高;減少政府承受政治考慮所帶來的社會壓力。

李淦倫先生一篇名為《諮詢及法定組織的機能檢討》文章中,有一個很有趣的觀察。「其實香港早在1950年已有大約50個諮詢及法定機構,往後不斷增加,據統計,1950年至1994年公務委員會數目的平均增長率為4.6%。另外,分析也顯示了四個最超出平均值的年度,分別是1957(15.4%)、1974年(13.7%)、1981年(14.5%)及1990年(11.3%)。這些年份的前一年,香港都經歷了很大的政治上的衝擊,例如1956九龍暴動、1973石油危機、1982中英開始談判香港前途,以及1989六四天安門事件。因此,每逢社會動亂後政府便會成立更多的委員會,以便能廣納更多社會人士意見,增加社會穩定。」

不是說這種組織越多越好。這裡要指出的是政府的治理,「以人為本」是最基本的標準,不是掛在口邊以此作為口號式政綱;另外就是以前在社會遇著異動時期,政府第一時間就是探求市民的需要與意見,尋找可行的方案去解決難題,而不是怨市民不愛國,叫市民為了和諧社會,不要「爭鬥」,即暗示由政府說了算。

要讓諮詢和法定組織發揮其作用,比較重要的職位應該用公開招募的形式,不應由特首和政府官員作出直接委任。公開透明的招募機制不僅讓各界專業和有代表性人士參與,他們更因必須向公眾交代而加強諮詢委員的公信力。反之,由特首和政府官員直接委任,不僅出現傾向工商界別及媚共人士之情況,而被委任人士亦罕有向公眾直接交代的。政策一經草擬,諮詢期中,無論公眾如何討論,只有在下游迴旋的份兒,影響不了政策,因為框框已定死了。被政府採納之後,市民便完全沒有選擇餘地了。

回歸後,遇上金融風暴,董特首本人能力不足和凡事向中央交代的「政綱」引致劣政斑斑,市民不可能沒有怨聲,也有很多聰明人知道一天沒有民選制度,一天中共的黑手還是要伸向香港。中央不停說要「穩定」,在香港就說是「和諧社會」(胡錦濤2005年初也開始說和諧社會)。只有特區政府和背後的中共說了算,其它聲音都被看為是破壞和諧或不愛國。一個正常的政府做甚麼決策,首先想到的是人:國民、市民、村民,這就是政府存在的意義。可是中共無論做甚麼,想到的是如何鞏固黨的權力,鄧小平說:「殺20萬,換20年穩定。」視人命如草芥,殘忍姑且不說他了,其實他這樣說,好像人民已經將國家搞亂似的,為了國家,他非不得已要出手了!而不是看看如何回應人民的訴求。

中共作風的濡染

前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於2005年10月7日接受「基本法45條關注組」報刊「A45」訪問,道出一樁駭人聽聞的事:

陳太在任四年,未見過董特首寫過一張記錄。

在「A45」電子報上,一位公務員回應陳太所透露的,指出:無文件記錄的文化,不單在政務官級別出現,在中層甚或部門間已經仿效。經常一句「特首要」便如皇帝聖旨,memo也沒有,更何況minute。無記錄,是避責任,避追究。

從這位公務員的經驗來看,此等「歪風」似乎已向下延了。

政府一向的運作模式是這樣的:提出政策和經手處理事件的官員負責在檔案上寫下摘要記錄(Minute)。這做法有幾個好處,第一:讓其他相關官員一看便知該政策由那個官員制定;第二:決策理據清楚羅列;第三:方便任何接手的人跟進工作。

很難不讓人猜測,董建華在推行一項政策時,第一,是否無能向下屬圓滿理性地解釋推行的因由,故此不願花心力時間去寫摘要記錄呢?第二,推行的政策不需讓接手人理解,也不用「留」記錄,因為政策可以隨時變成「不存在」,如市民最深印象的「八萬五」。

反溯這種風氣的來源地,中國大陸的官員「官本位」作風更是離奇。不少在大陸做生意的朋友,目睹官員對於需要批示的文件,僅畫一個圓圈,表示已經看過文件,但不表態,以推卸責任。如果是迫不得已,要寫幾個字,便用鉛筆很輕地寫下,一旦發現事態不對,就可以隨時用橡膠擦擦去,有如無事發生過一樣。

教育背後

特區教育政策與執行,說起來話長,筆者試就四方面粗略談一下,讓讀者透視中共管治如何不著痕跡的插入香港。

(一)政策

戴希立[4]早在1997年便在董特首教育政策講座中提出,香港的教育事業要合乎「立足香港,胸懷祖國,放眼世界,追求卓越」的路向。之後,特首和政府官員在多次公開講話中,以及不少學校,都依照此「十六真言」或修改幾個字作為教育方針和校訓。聽來很好,但不難令人回憶起文革的一句宣傳口號:「胸懷祖國、放眼世界」。1970年代的香港大專在學運中也高舉這口號,其中不少人定不清祖國和中共的分別,也有不理性的愛黨宗教激情。可嘆的是筆者看到多位當年參與了這「火紅年代」學運的大學生,如今是專業有地位的社會人士,他們分別在教育統籌局(政府決策局)、教育統籌委員會(非法定教育諮詢組織)、課程發展議會(特首委任)以及優質教育基金督導委員會(特首設立)等政府總部和相關組織服務,他們影響著教育方針(就如上述的十六字口號)、課程編選、劃定申請創新計劃撥款的條件等多個範疇。筆者觀察到特區政府的「教育方針」,隱含了共產黨的洗腦本色,僅看有些小學生對神五升空寫的作文範文便可見一斑,不得不讓人擔憂。

政策與資金,兩大方面掌在甚麼人手裡極為重要。

(二)改革

說以學生為本,體現了重視教育的人文精神云云。這不是廢話是甚麼?如果學生不是教育的重心對像,那麼教育是為了誰?連這不解自明的顯理,還當作是甚麼改革的高深道理,真令人費解!大家不難看到以鞏固權力,不是以人為本而是以「治人為本」的政權,正正就要常常掛著「以人為本」在口邊來宣傳。

小一入學統籌辦法、一條龍、母語教學、「直資」計劃、334學制改革、通識教育等多項備受爭議的政策,在諮詢期間,市民和教育界都有很多寶貴意見,但因大框框已定,最後市民只有接受的份兒。

(三)民主

特區教育另一個明顯的轉變,是教育政策的制定重視所謂「民主參與」。例如強行開放學校校董會,稱為「校本管理」,說以「學校為本」,已受到多方面的質疑。一些校董會持之有效的運作被打亂了,影響了香港百年來辦學團體的多元化與自主性。大家不難看到,普選(立法會議員及行政長官)是真正符合現代化順應民心的政治制度模式,政府不予以正視積極落實,反而亂搞學校內政的「民主參與」,與中共的黨八股何其相似。

(四)質素

回歸後,特區政府要求教育機構提供高質素的教育服務,出版中小學學校指南及加強幼稚園教育機構的監管等。但往往只著重形式的改革,失去改革的精神,沒有關懷整個教育界的「人」的真正需要。校長老師在日常繁忙工作以外,又要提交諸多報告以及達到添加政策的標準而疲於奔命;而學生又在常變的政策和紛繁的邊緣活動中不能集中精神學習;資源浪費更不在話下。筆者聽到各方的迴響大概皆如是。不是雙贏,不是雙失,是全民皆失。

教育方面的種種惡劣情況,能不讓人擔心這是共黨的管轄手法輸港嗎?

只談經濟

現在看到大陸─小部份人豐衣足食,有人將之歸功於共產黨,其實所謂生活水準提高只是與前幾十年極窮困時的比較。如果中共勤政愛民,在它建政不久人民便應該可以豐衣足食了,可是到五十六年後的今天,還有幾億人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在生存的邊緣。

在香港也有相仿的情況,回歸後經濟一直往下,令人消沉的是,不知何時到谷底,短暫的反彈回升現象不能算為真正的好轉。特區政府不斷用「經濟發展」來迷惑人,推動全民支援CEPA、「自由行」、「狄士尼樂園」等。只是用短暫眼前利益來誘惑人,並沒有致力於結構性、可持續的經濟發展。

大陸特務的滲透

二十年前,被邀參加一所與北美有深厚淵源的神學院的下午茶聚,有位大陸來的「幹部」,他對某講師說:「閣下新近寫的神學著作,我已拜讀過了。」當時,講師與筆者皆愕然,一位神學院講師的新著作,香港社會尚未有反向,竟已被「幹部」讀過了。朋友間常說笑,你不知茶樓掌水煲的夥計也是特務嗎?在聽你們不設防的聊天呢!

2005年,脫離中共,投誠澳洲的原外交官陳用林和原天津市公安局國內安全保衛局610辦公室一級警司郝鳳軍,投誠加拿大的原瀋陽市司法局長韓廣生,在接受大紀元時報訪問時一致指出,世界各地(包括香港)有大量中共派出的特務,存在龐大的中共間諜網是事實。可是,目前在香港還有很多各界人士,因為秉性善良,真的尚以為中央「未明白」港人所想所求,正致力尋求「溝通」。唉!有點兒太天真了吧。

據某身受中共迫害,現居香港的民主人士稱,中共在香港安插了幾十萬名間諜,滲透社會各階層。這些人受控於中共不同的政治部門,收集不同的訊息。另外,除了直接從中國大陸派出來的,還有收買、利誘海外和港澳不同階層職業人士,吸納這些人進入其情報系統,就是所謂「平民特務」。

結語

筆者注意到一個現象,年長的一代就算近年誤以為共產黨變好了,也起碼知道以前它曾作惡多端,可是年輕一代只知現在是它執政,並不知道它的「底細」。最近讀到百多位青年學人的寫作彙編,包括在職和求學中的,都不約而同表達了美麗的憧憬,惜未能將香港放在紅色統治的方位上。一般正常人的善念、建基於基督信仰的西方民主管治理念、願所居地民眾幸福的冀盼,這些都是好的,沒有問題,但是若看不見紅色統治的本質和其對香港的侵蝕,對中共的解讀恐怕會失之交臂呢。

香港老一輩,不少人以前在大陸經歷過兵慌馬亂或共產黨的迫害,目前在港生活安定,只盼大家安穩過活。不少年青的只顧努力,給自己鋪北上之路。中共看準了大眾這種心態,常掛在口邊:穩定繁榮安定和諧,大家不要影響穩定,言下之意就是誰都要聽它的,如有異見,則天下大亂,罪歸持有另類意見的人。所以,表達意見變成:不愛國。中國人都被動亂及隨之而來的貧困嚇怕了,不少人心想著,算了,自由何價呢?努力埋頭苦幹吧,反正現在的中共領導人作風已跟以前的不一樣了。

有些中式食品大字標明香港製造,言下之意是給要求品質保證的顧客有信心購買。有天看到一間燈飾店,門前張貼一則告示,保證該店水晶燈及玻璃燈飾非中國大陸製造,這意味甚麼呢?

中共製造仇恨、鼓動暴力,後遺是出現殘暴的年青人。從港人台商返大陸遇到的匪徒,行惡手段之殘忍兇悍,便可見一斑。

以人倫禮義為綱紀的古國,其文化道德被破壞後,離婚率、婚前婚外性行為已趨白熱化。另外港人返大陸包二奶,破壞家庭……

以上拉雜而談,林林總總,從特區政府管治、公民自由、教育以至市民生活各方面,我們能說香港不受中共作風的毒害滲透嗎?


[1] 2005年11月,張德江在澳洲被法輪功學員起訴,因其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而被控以「酷刑罪」。
[2] 2005年10月,黃華華在加拿大和美國被法輪功學員起訴,因其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而被控以「酷刑罪」。
[3] 被編在《毛澤東文集》中。
[4] 戴希立是香港70年代學運「國粹派」領袖,一位中學校長、全國政協委員、教育統籌委員會委員,1998年初至今被委任為優質教育基金督導委員會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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