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獄(連載五)

-- 法輪功學員在馬三家勞教所受迫害紀實
陳意


【正見網2003年12月18日】

四、罪惡來自於江氏集團及所控制的「6.10」辦公室

有人問:為什麼在「依法治國」的中國會發生如此的人間悲劇;為什麼罪惡累累的惡人不但沒有被嚴懲反而受到表彰獎勵。也有人在問,怎麼會這樣呢?不可能吧?可是歷史的經驗和現實的史料卻告訴我們這一切不但可能而且已經發生了。這一切罪惡的根源來自於江氏集團及所控制的成立於1999年6月10日的「6.10」辦公室。

「6.10」被江xx非法賦予了超法律的權力:「6.10」擁有全權處理法輪功問題,在法輪功問題上:不准接待上訪,不准受理上訴,不准監察部門監督,不准律師辯護,不准群眾檢舉執法人員違法,不准人大政協代表反映人民心聲,不准新聞媒體報導事實真象,不准迫害情況對外泄露。

「6.10」擁有對每一位法輪功學員逮捕、起訴和刑期長短的決定權、勞動教養審批權和經濟處罰權。

「6.10」為強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規定:對法輪功修煉者「打死算自殺,不查身源,就地火化。」滅絕人性的政策。

江xx及「6.10」為迫害法輪功製造輿論,煽動不明真相的群眾對法輪功產生仇恨,在宣傳報導上運用地毯式的轟炸、文革式的造謠、栽贓陷害等各種卑鄙手段詆毀法輪大法的創始人、法輪大法和法輪功學員;全力封鎖一切有關法輪功真相報導的網站、電視、電台和報紙。

江xx及「6.10」為強迫各級政府、機關、企業、學校、以至農村、全國的百姓一起參加到迫害法輪功的行列中來,險惡地規定了一切利益、獎懲都與法輪功問題掛起鉤來。

這些指令、這些宣傳使得老百姓仇恨法輪功,使得所謂的「執法人員」不擇手段地強迫法輪功學員轉化,而沒有任何的顧忌。馬三家勞動教養院敢於無法無天的對拒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進行瘋狂迫害,其罪惡的根源正是來自於江氏集團及所控制的「6.10」辦公室。

2002年12月中旬,中央「6.10」辦公室認為馬三家女二所的轉化率太低,沒有達到他們要求的指標,他們直接派工作組進駐馬三家女二所蹲點。從那時開始,全所從所長到各個大隊、分隊的每個惡警天天陪戰:因為害怕曝光,這裡的惡警一般在公開場合不打人,而是指使和慫恿猶大們大打出手。猶大們要什麼就給提供什麼,要手銬給手銬,要電棍給電棍,打成什麼樣他們不管,假裝不知道。

整天整夜不允許學員睡覺,猶大們有時連續十幾天不讓學員睡覺,學員一合眼就打嘴巴子,一個猶大頭子出主意用手帕沾水往眼珠上抽;讓猶大們給大法學員念邪惡的材料,叫學員回答他們的問題。一有不同看法時就大打出手,拳腳相加,讓你蹲著進行折磨。

再不屈服就關到一樓的鐵門裡,到了那裡他們就可以隨便了,拽耳朵、揪頭髮,兩手揪住學員的頭髮拚命地搖晃,然後揪著學員的頭髮往地上撞,揪得滿地到處都是頭髮。再按倒在地用腳往學員身上踢,往身上踹,踢得學員在地上直打滾,而站在一旁的猶大卻在狂笑不止。到晚上把你兩隻手綁在鐵床上,捆得緊緊的,手腕子都快要別斷了。有的大法學員雙手被綁在鐵床腿上,繩子捆了幾十道,一點間隙都沒有;同時把雙腳捆在一起,讓你蹲著,一蹲就是十二個小時,不許上廁所,說什麼有尿就便在褲子裡,拉了你就給我吃了。有位學員被折磨哭了,女惡警卻對猶大們說,不行就用膠帶把嘴封上;當要解繩子時,因為繩子已經勒到肉裡,兩隻手腫得像大饅頭一樣,繩子解不開,只能連撕帶拽,其痛苦可想而知。有的學員手被捆出了大泡,手背都爛了,往外流著膿。猶大們把大法學員用手銬在暖氣管上吊起來,用電棍往學員的全身拚命地電擊;把學員雙手綁在背後,強制蹲著,並脫下學員襪子寫上污衊師父的話後再強行給學員穿上;這樣的折磨一弄往往就是三四個月;有的叫學員按馬步姿勢站樁,腿和身體要下蹲到位,蹲得腿硬邦邦的。如果蹲不到位,就用棍子使勁往身上抽、往腿上抽,抽得整條腿都成了黑紫色。集體洗澡時,不讓受傷學員去,怕其他學員看到。

如果你再不屈服,就讓幾個膀大腰圓的猶大強行把學員的兩條腿按雙盤姿勢綁上,一綁就是一宿,有個學員被捆綁雙盤了十六個小時。有的學員兩條腿按雙盤姿勢被綁上,胳膊背在後背捆兩道,大臂上面捆一道,手腕上捆一道,捆得緊緊的。再用細繩將兩腿緊掛在脖子一起,捆了一道又一道,讓你上身直不起來,頭也抬不起來,就這樣蜷曲趴著,異常痛苦難忍。那個猶大頭子在旁邊看著說:「你知道什麼是法律嗎?什麼叫專政嗎?這就是法律,這就是無產階級專政」;有的學員被綁上後,猶大們用紙團成球兒,塞在你的鼻子裡,讓你呼吸困難。有時呼吸的力量稍大一點,紙球就吸到鼻子裡面去了,有個學員幾天後才把紙球弄出來。曾被雙盤捆綁過的大多數學員不能正常行走,兩條腿發軟,走路用不上力,有的就此癱瘓了。

有的大法學員被帶到綜合樓裡關小號。那裡白天就很冷,到晚上更是凍得受不了,想睡也睡不著,凍得心都揪到一起去了,再加上把你四肢都銬到鐵椅子上不能動,銬上一天已經是慘無人道了,惡警們卻把學員一銬就是一週和十幾天。有的學員放出來時,兩隻胳膊不好使,兩條腿不能走路了,有的四肢都不能動了,只能用擔架抬回來。

有的學員被帶到綜合樓的房間裡,工作組蹲點的幾個人強行把學員摁在冰冷的地上,用床單把學員的腿雙盤綁上,腿下立著墊上堅硬的皮鞋底,再把兩隻手對著反背在後面銬著,非常得疼痛,還把大法書放到學員的臀部下坐著;兩三個小時後,幫教團一名有一百五六十斤體重的男惡警,把兩個膝蓋頂在學員的大腿上往下頂往下壓,惡警還覺得不解恨,竟雙腳站在學員雙盤的腿上往下踩往下跺;緊接著又把學員的兩手弄到前面,銬在惡警坐著的椅子腿上,不停地向後拖椅子,學員的腿雙盤著,頭卻都快要鑽到椅子底下去了,就這樣殘酷地折磨學員很長時間。

面對無理的迫害,有的大法學員採取絕食的方式進行抵制,馬三家女二所的惡警們就強行灌食和強行輸液,所有的費用都由學員家屬負擔。每到中午或一做好吃的飯菜,就讓五六個人把絕食學員四腳朝天地抬到食堂聞味。有位學員一直絕食了四個多月,最後已經瘦得脫了像,臉上瘦得一點肉都沒有了,兩個顴骨和兩腮的骨頭都突兀出來了,身上瘦成一條,原來一個一百三四十斤的人被折磨得只剩八十幾斤,最後不得不把這位學員送了回去。還有一位50多歲的大法學員,因為抵制邪惡的安排,不參加所裡的勞動,也不做操,猶大們一直不停地折磨她。過一段時間就帶她出去做操,她堅持不做,回去後就是一頓毒打,打完後又帶她出去做操,她還是不做,回去後還是一頓毒打。她挨了無數的毒打,邪惡在她身上使絕了招數,也沒能改變這位學員對法輪大法的堅定信念。

在馬三家女二所,所有堅定的法輪功學員都被誣衊為精神有問題和心理有障礙。他們買來測試儀器,請來心理醫生,對這些學員進行測試。有的人不止一次地反覆測試,但測試的結果都是正常的,有的測試結果都比正常人還要正常,使得惡警們無言以對,不了了之。對於特別堅定的學員,惡警就硬說其是精神病。強行送到精神病院進行藥物刺激、打針,甚至電擊,最後醫院得出結論說,不象是精神病人,又給送回馬三家女二所,回來後還是沒完沒了地迫害。

馬三家女二所長期對於非法關押的一千三百多名法輪功學員進行無理迫害和精神摧殘,使得正念不足或對大法對師父堅信不夠的學員,在不清醒的狀態下寫了三書。她們是不情願的,當她們一清醒過來時,痛苦的心情無以言表。她們有不少人聲明自己所寫的三書作廢,而此時女二所的惡警就像瘋了一樣地竭盡全力,寧可把人打死打瘋,也得逼其轉化,絕不允許聲明三書作廢。有一位學員被關到一樓鐵門裡,猶大們有的拿著棍子,有的拿著皮帶,有的用拳頭,五六個一起上,專往學員的頭上和臉上打,這位學員被打得昏死過去好幾次,然後就拚命地掐人中把人弄醒,把筆塞到學員手中,逼著重新寫三書。學員寧死不寫,就又遭毒打;當猶大們打不動時,就強制學員蹲著,一蹲就是四天四夜,要兩腳跟放平,並且要求兩腳寬度不許超過一塊地磚的寬度,一活動就挨打;然後又按雙盤把腿綁起來,一綁就是幾天。就這樣一口氣折騰了四十幾天,最後這位學員堅定地走了過來,邪惡對她終於是束手無策。

有個學員聲明自己的「三書」作廢,猶大們就把她關在一樓鐵門裡,也是五六個人一起上,一會兒就把人打暈得認不出東南西北了,第二天腦袋像一個大南瓜,眼睛腫得看不到東西。好幾天不允許她上水房洗漱,就是怕別的分隊的人看見,同時還在不停地折磨她,找堅硬的東西往她手指蓋裡刺。

在馬三家女二所,腿不好用的,背著走的,架著走的,用擔架抬來抬去送醫院的,被逼瘋的,到處可見。在馬三家女二所,對特別堅定的學員都是往死裡打,不打死幾個來回是不會輕易放過的。有時當我們排隊去食堂吃飯經過一樓或到一樓打掃衛生時,經常聽到從鐵們裡或倉庫裡傳出學員慘遭折磨的聲音。

馬三家女二所的猶大們既充當了邪惡警察的打手,又為惡警迫害學員出謀劃策,其折磨學員手段之兇惡,幾乎達到了瘋狂的程度。這裡的猶大頭子有林平、王玉維、張月秋、王梅雪等。

蘇境在2001年因迫害法輪功學員「有功」被評為「一級英雄」一次性領取上級獎金5萬元後,經過2002年610辦公室蹲點指揮, 蘇境瘋狂迫害法輪功學員再次得到江xx集團的賞識,於2003年9月她又捧回個「全國英模二等獎」。這樁樁血案、命案的背後都證明了:這一切罪惡的根源來自江氏集團及所控制的610辦公室。

由於受國際輿論壓力,「6.10辦公室」現已更名,對外稱撤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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