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25年04月03日】
且說,張友仁正在給楊回療傷,李光耀帶著業海黑靈沖了進來。
這伙業海黑靈拿著刀對著張友仁上半身一頓亂砍,可張友仁的上半身十分堅硬,這些刀都斷了,也沒有傷到張友仁分毫。
可這些黑靈砍完張友仁後就都變成了白色的棋子,縈繞在張友仁身側,不一會兒就都不見了。
李光耀只好又去冥皉棋社調黑靈,這黑靈又來一波,他們用力砍著張友仁,直到砍到了太陽落山,還是砍不動。
李光耀又回去調黑靈,繼續砍張友仁……
後來李光耀發現,張友仁的上半身是最堅硬的,連皮都不會破,血也不會出。而他的頭會流血,但裂開的口子很快就會合上。
張友仁的腿比較弱,會斷,但他本來就是撇腳,瘸腿,斷了之後又很快長上,長上之後腿腳竟恢復了正常。
就這樣,李光耀帶著業海黑靈沒日沒夜的打了張友仁幾天,消耗了很多的業海黑靈,這些都變成了白色的棋子縈繞在張友仁身側,然後漸漸看不見了。而張友仁這幾天一直在榻上捂著楊回的胸口,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李光耀累的躺在了張友仁榻邊的地上,睡著了。
而此時的張友仁,已經將楊回的肉身都修復好了,可還不見楊回醒來。
張友仁非常疑惑,他細細查找到底哪裡出了問題,發現沒有問題之後,又等了一會兒,發現楊回還是沒醒,又查找哪裡有問題,可發現此時楊回的肉身已沒有任何問題了,但她就是醒不過來。
張友仁開始用天目看向另外的空間,看向楊回的元神。
「啊!這可如何是好?」
這是張友仁這幾天說的第一句話。
張友仁為何如此驚詫呢?因為他看見楊回元神的胃部,竟已經傷得不成樣子。
是啊,楊回的元神受了很重的傷,這才是她無法醒來的原因。
「她的元神怎麼會傷到?我怎麼會傷到她的元神呢?元神一旦傷到,不僅肉身根本無法醒來,連輪迴轉生都很困難。可她元神怎麼傷了?難道是我刺她時,無意中動了體內的功,傷了她的元神……」張友仁的眼神中閃過驚恐之色。
此時的李光耀已經醒來,只聽他冷笑一聲,說道:
「哼,自己妻子活著的時候沒見你有任何的關心,如今親手殺了自己的妻子,還假模假式的為她療傷。她嫁給你,真是不幸中的不幸。」
張友仁聽李光耀如此說,淚如雨下。
李光耀見此驚呆了,他心想:
刀劈斧鑿眼皮都不撩一下,竟怕人說?
看楊回的元神已傷,李光耀又說「她嫁給你,是不幸中的不幸。」張友仁越想越難過,可他根本沒有修復楊回元神的能力。
其實,真正的傷,無法修復的傷,在這元神背後的真體上。這真體的情況又反應到了元神上,張友仁是看出她真體傷了,這才是真的受了很重很重的傷。
可這真體,別說張友仁了,就是層次極高的大覺者也難以修復,因為這真體,在很深很深很微觀的空間,別說修復了,見都不一定見到。為甚麼呢?因為要想修復真體,就要知道這個生命的真正來源。
張友仁雖說根本無法修復,但這層理他是懂得的。元神傷病的根源在真體上,而若想動楊回的真體,就必須要知道楊回的真正來源。
張友仁見楊回修煉一年便能將肉體淨化成奶白,而且脈也煉的很寬,便猜她不僅業力很少,來源也並非尋常,可她最初從哪裡來的呢?她最初的來龍去脈,她的一切,天哪,這誰能知道呢?
在修煉人來看,其實人間的生死也就是穿脫衣服一樣。可現在根本不是分子這一層空間的事了,是楊回的真體傷重,那在修煉人眼裡來看,這生命不就完了嗎?
所以,張友仁此時才最為悲痛,是他給了這個生命一劍,然後發現這個生命的真體就傷成這個樣子了,張友仁感覺這比殺生還可怕,怎麼一劍之後,把人家真體元神都給傷了?這可如何是好?而且楊回對自己真的很好呀!楊回本身也是個大好人啊!一日夫妻百日恩哪!這屬於殺害一個好人、一個自己的恩人哪!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殺害,把人家真體都弄傷了!這叫「真傷」,就是相當於沒救了。
當然了,這楊回有點「碰瓷兒」,楊回真體上的胃是受傷了,但和張友仁沒什麼太大關係。
可張友仁不會這麼想啊!張友仁這個人的本質非常的善良,他見楊回此等慘狀,內心真的很難過,但真的毫無辦法。
李光耀站起身來,看著榻上躺著的楊回,對張友仁說:
「楊小姐死後身體不腐,定是沒有人為她報仇雪恨的緣故。我如今也盡了力,你也死不了,你把楊回小姐的屍身給我吧!我厚葬她!」
張友仁聽李光耀如此說,沒有答應,也沒有不答應,半天沒說一個字。
李光耀知道張友仁是有功夫的,他若不說給,他也拿不動。李光耀見張友仁不說話應該就是不應允,於是,他又去冥皉棋社找那個老翁了。
李光耀來到冥皉棋社,對老翁說道:
「唉,打不死,也殺不死,人還特別艮。」
老翁見李光耀已有放棄之意,趕緊說道:
「雖說打不死殺不死,但他的修煉路還沒有走完,一定有能讓他難過的地方,你再堅持一下呀!怎麼也得把這剩下的黑靈用完啊!不然你這千金不白花了嘛!」
李光耀想了想,還是搖搖頭,皺著眉說道:
「他這個人艮的很!不管怎麼打,臉上幾乎無甚顏色!不知何能讓他痛苦!」
「你再想想!肯定有!」
李光耀突然想到了,他說道:
「唉?他雖然不怕打,但好像怕人說。」
老翁趕緊說道:
「好!我讓剩下的黑靈都變成長舌婦,去罵他!」
於是,李光耀這次帶著一幫婦孺前來,開始罵張友仁。
不僅罵得十分難聽,而且還有為楊回哭喪的。
張友仁之前被封的七個竅都打開了,人的這一面和正常人一樣了,這些難聽的話、侮辱的話、為楊回悲傷的話,統統湧入張友仁的耳朵。
張友仁真的感覺無地自容,那種滋味對於一個十分善良並且有羞恥心的修煉人來說,真的很難過啊!
前十天,還好,都是說他殺妻,說他沒有人性之類的話,因為張友仁心裡知道,他當然不是故意殺妻的,他是為了幫楊回度過生死難,所以前十天的話再難聽,在他心裡都屬於被冤枉,被冤枉的滋味當然還不算最難受的。
而之後的十天,話風就變了,變成了什麼呢?變成了對他自身的一種侮辱,什麼靠女人養,不是個男人,楊回嫁了個世間最噁心最骯髒的人……當然了,比這難聽多了,而且量大,一罵就是十天,晝夜不停。這十天可比那十天艱難,為甚麼呢?因為張友仁覺得她們罵的都是事實啊!我張友仁確實是靠女人養,確實不像個男人,確實渾身髒兮兮……
有一個詞叫「惱羞成怒」,也就是說最傷人的不是被冤枉,而是說到了痛處。張友仁這十天過的真是生不如死啊……
到了再往後的十天,那罵得就更上一層樓,不僅罵呀,還為楊回哭喪啊,那真是軟硬兼施啊,就看張友仁你能不能受的住!
張友仁實在受不住了,他撿起窗台的一把短刃,向自己的胸口狠狠刺去。
可惜,他的胸口刀槍不入,「啪」,刀折成了兩節。此時的張友仁非常崩潰,他發現自己死也死不了,活著還受大罪,自己還是個一無是處的大惡人,受所有人的罵,被所有人討厭,還活著干什麼?但還死不了!
吃肉體的苦已很難,吃心性的苦更難。
此時的張友仁,內心的容量仿佛已經達到了頂點,只見他腿也不盤了,結的印也散了,他趴在楊回的腿上痛哭不止,痛哭著說:
「嗚嗚……楊回!你何苦嫁我啊……」
李光耀等人見張友仁如此反常之舉,都嚇得呆呆的站在那裡。
而此時,更緊張的是天上的眾神…………